-回到官署,沈安隻覺身心俱疲,他輕輕揮了揮手,示意榮錦瑟也早些歇息。
榮錦瑟點頭,眼中滿是關切,卻也知沈安此時需要獨處,便悄然退下。
夜色漸深,官署內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巡夜更夫的腳步聲,打破了這沉悶的寧靜。
沈安坐在書房中,望著窗外那朦朧的月色,心中思緒萬千。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沈安便起了身。
他簡單梳洗了一番,便準備啟程。
然而,當他剛走出房門,便見官署外有一人影綽綽,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沈安眉頭微皺,心中有些疑惑。他快步走上前去,隻見那人一身便裝,卻難掩其英姿颯爽,正是李威。李威見沈安走來,連忙上前行禮,道:“參見王爺。”
沈安點了點頭,道:“李將軍,這麼早來找我,有何急事?”
李威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便低聲道:“王爺,此事關乎潁州未來,下官想與大人私下詳談。”
沈安聞言,心中一動,便道:“那隨我來花園吧。”說著,他轉身引路,帶著李威來到了官署後的花園中。
花園內,花香四溢,綠樹成蔭,與外麵的喧囂截然不同。
沈安在一處石桌旁坐下,示意李威也坐。李威卻並未坐下,而是直截了當地道:“王爺,下官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沈安心中已有預料,卻仍故作不知,道:“哦?何事?李將軍但說無妨。”
李威深吸了一口氣,道:“下官想向王爺,索要潁州太守之位。”
此言一出,沈安心中一驚,但他麵上卻並未顯露分毫,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威,道:“李將軍,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無故索官,可是有罪的。”
李威聞言,神色堅定,道:“下官自然知曉。但下官此舉,實乃為了潁州百姓著想。”
沈安挑了挑眉,道:“哦?願聞其詳。”
李威道:“王爺,您也知曉,太守一職,乃是一方長官,掌管軍政要務。眼下潁州太守之位空缺,許多事務難以變通,下官擔心,長此以往,恐生變故。”
沈安沉默片刻,道:“那李將軍為何認為,自己可以擔當此重任?你可知,太守一職,非比尋常,需有治國之才,方能勝任。”
李威搖了搖頭,道:“下官自知才疏學淺,難以擔當此重任。但下官隻是希望,能在此非常時期,為潁州百姓儘一份綿薄之力。”
“太守之位,下官隻是暫代,待朝廷有了合適人選,下官定會立刻讓位。”
沈安聞言,心中暗自思量。
李威此人,他自是瞭解。
他雖武藝高強,但性格直率,不善權謀。讓他擔任太守一職,確實有些勉強。
但李威所言,也並非全無道理。潁州此時正值多事之秋,確需有人主持大局。
沈安看著李威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動搖。
沈安緩緩道:“李將軍,你可知,索官之罪,非同小可。一旦傳出,恐對你前程不利。”
李威卻毫不在意,道:“下官隻在乎潁州之地,能否越來越好。個人前程,又算得了什麼?”
沈安聞言,心中一震。他冇想到,李威竟有如此胸懷。他沉默片刻,道:“李將軍,你之心意,我已知曉。但此事關係重大,我需三思而後行。”
李威聞言,心中一緊。
他知沈安此言,並非推脫之詞,而是確有顧慮。
李威深吸一口氣,道:“王爺,下官明白您的難處。但下官隻希望,大人能念在潁州百姓的份上,慎重考慮。”
沈安點了點頭,道:“我自有分寸。李將軍,你先回去吧。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答覆。”
李威聞言,心中稍安。他向沈安行了一禮,道:“多謝王爺。下官告退。”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沈安望著李威離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李威此舉,實乃出於一片公心。但太守一職,非同小可,不能輕易許人。
他需得仔細斟酌,方能做出決定。
李威的提議,雖然有些突兀,但也並非全無道理。
在非常時期,確需采取非常手段。
沈安在書房中來回踱步,心中難以決斷。
他知此事關係重大,一旦決策失誤,後果不堪設想。他需得權衡利弊,方能做出決定。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已到了晌午。
沈安仍在書房中沉思,未曾用餐。
榮錦瑟見狀,心中有些擔憂。她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見沈安眉頭緊鎖,便知他心中有事。
榮錦瑟輕聲喚道:“都到了這個時候,總是要吃點東西,免得餓壞了身子。”
沈安聞言,抬起頭來看了榮錦瑟一眼,道:“錦瑟,你先行用餐吧。我還不餓。”
榮錦瑟卻搖了搖頭,道:“身體要緊。你若不吃飯,又怎能有力氣處理公務呢?”
沈安聞言,心中一暖。他知榮錦瑟所言非虛,便點了點頭,道:“好吧。那你陪我一起吃吧。”
榮錦瑟聞言,心中一喜。她連忙點頭,道:“好。”
兩人一同來到餐廳,坐下用餐。
飯桌上,沈安仍有些心不在焉,榮錦瑟見狀,便道:“你心中有事,不妨說出來。或許我能為你分憂呢。”
沈安聞言,看了榮錦瑟一眼,道:“錦瑟,你可知李威今早來找我,所為何事?”
榮錦瑟搖了搖頭,道:“不知。他到這來,所為何事?”
沈安歎了口氣,道:“他想要潁州太守之位。”
榮錦瑟聞言,心中一驚。她冇想到,李威竟有如此野心。
但她看沈安神色凝重,便知此事並非表麵那麼簡單。她輕聲問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理?”
沈安搖了搖頭,道:“我尚未決定。此事關係重大,需得慎重考慮。”
榮錦瑟點了點頭,道:“雖然李威此次練兵表現得還不錯,然正因如此,才更要嚴慮,不然軍隊儘出其手,他在來獨攬兩政大權,若有變化,隻怕難以應對。”
沈安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榮錦瑟若是男兒必然也是獨領風騷的人物,:“放心吧,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