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末與戶部的官員們,快馬加鞭地趕往北方小鎮,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焦急。
他們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買到大將軍所需的藥品,以確保遠征軍的戰鬥力與後勤保障。
經過數日的奔波,他們終於抵達了那個小鎮。
小鎮上,一家藥鋪的門麵雖然不大,但門庭若市,人來人往。
章末與官員們立刻下馬,匆匆走進藥鋪。
藥鋪內,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鼻而來。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藥品,琳琅滿目。
章末走上前來,仔細檢視著貨架上的藥品。
他發現,其中就有大將軍所要求的幾種藥品。
“老闆,這些藥品我們都要了!”章末指著貨架上的藥品,大聲說道。
老闆聞言,愣了一下。他仔細打量著章末與官員們,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你們要買這麼多藥品?是做什麼用的?”老闆問道。
章末冇有多解釋,隻是從懷中掏出一張單據,遞給老闆。
“這是我們大將軍要求的藥品清單,你按照上麵的數量給我們準備。”章末沉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闆接過單據,仔細檢視著。他發現,上麵的藥品數量龐大,而且種類繁多。
“這麼多藥品,我一下子可準備不出來啊。”老闆皺著眉頭說道。
章末聞言,心中一急。他深知,時間緊迫,必須儘快買到藥品。
“老闆,我們願意出高價購買!隻要你能儘快準備出來,價格好商量!”章末焦急地說道。
老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他仔細盤算著,如果將這些藥品高價賣給這些官員,自己肯定能賺上一筆。
“好吧,既然你們願意出高價,那我就儘量幫你們準備。”老闆點了點頭,說道。
章末聞言,心中一喜。他立刻讓官員們拿出銀兩,交給老闆作為定金。
老闆見狀,更加高興起來。
他立刻召集起藥鋪的夥計們,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藥品。
經過數日的忙碌,老闆終於將大將軍所要求的藥品籌備齊全。
章末與官員們立刻將藥品裝上馬車,快馬加鞭地返回皇都。
章末帶著滿車的藥品,風塵仆仆地返回了皇都。
他的心中充滿瞭如釋重負的輕鬆,畢竟,這批藥品對於遠征軍來說,無異於救命稻草。
然而,這份輕鬆並未持續太久,便被即將到來的難題所籠罩。
戶部衙門內,章末剛一下馬,便吩咐手下將藥品妥善安置。
這批藥品必須儘快送到前線,每一刻的延誤,都可能意味著,士兵們的生命受到威脅。
正當他準備親自前往兵部,商議運送事宜時,卻意外地迎來了兵部正官唐勳的到來。
戶部後堂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緊鎖的眉頭。
唐勳麵色凝重,步伐沉穩,一進門便直奔主題:“章大人,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章末起身相迎,心中已隱隱猜到了幾分:“唐大人請講。”
唐勳歎了口氣,緩緩道:“實不相瞞,此次遠征軍所需的藥品,我兵部已竭儘全力調配。但如今戰事吃緊,軍資消耗巨大,兵部已難以再調撥人員運送這批藥品。”
章末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唐大人的意思是?”
唐勳直視著章末的眼睛,語氣堅定:“我希望戶部方麵,可以自行解決運送問題。”
章末聞言,心中一沉。
他深知戶部的兵丁數量有限,且多負責皇都的治安與巡邏,若抽調他們去運送藥品,皇都的防務必將受到影響。
但遠征軍的急需又讓他無法拒絕,這份矛盾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唐大人,戶部兵丁數量有限,且皇都防務亦不可輕視。若抽調他們去運送藥品,恐有不妥。”章末試圖與唐勳溝通,尋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唐勳卻搖了搖頭,語氣中透露出無奈:“章大人,我亦知此事為難。但遠征軍在前線浴血奮戰,藥品一日不到,士兵們的生命便多一分危險。我兵部已儘力,實在無法再抽調人手。”
章末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他明白唐勳的難處,但遠征軍的急需同樣讓他無法袖手旁觀。這份矛盾與無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唐大人,遠征軍的急需我亦深知。但戶部亦有戶部的難處,皇都防務同樣重要。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章末的聲音中透露出焦急與無奈。
唐勳沉默片刻,緩緩道:“章大人,我知你為難。但此事關乎遠征軍的生死存亡,我兵部已無能為力。還望章大人能夠體諒。”
章末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他明白,唐勳的話已無可辯駁。
遠征軍的急需與戶部的難處,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這份矛盾與無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唐大人,此事我需與王爺商議後再做決定。”章末最終做出了決定,他希望能夠從沈安那裡得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唐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也好,章大人請便。但望章大人能夠儘快給兵部一個答覆。”
說完,唐勳起身告辭。他明白,自己已無法再為戶部做些什麼,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沈安身上。
章末送走了唐勳,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決定關乎遠征軍的生死存亡,也關乎戶部的未來。
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畢竟他纔剛剛坐上戶部正官的位置,如果現在就去向沈安求援,不免會讓人覺得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冇用了些。
如果放在曾經,章末也許會肚子把這件事壓下去,稍等一段時間後,再去和沈安請命,畢竟雖說眼下時間緊迫,但是延誤一月半月,也是情有可原。
朝廷籌措和調動,都是需要時間的。
他相信這一點大將軍沈玨,也必然能理解。
但現在,章末卻不敢這樣做,且不說沈安之間已經殺了十幾個官員,就是遠征軍方麵的壓力,也讓他絕對冇有這個膽量。
之前為了征討皇甫胤善,沈安纔將沈玨從遠征軍中調回,而雲州軍與北非之間的勝負,早已成了沈玨心頭的一塊病。
以他和沈安的關係,若果真的出現問題,讓他這塊“病”發。
那到時候會有何等後果,他隻要想一想都會覺得渾身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