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們得到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衝入大街小巷,他們手持長矛,麵帶猙獰,挨家挨戶地搜查著。
百姓們驚恐地看著這些如惡魔般的禁軍,手中的文書彷彿成了燙手的山芋,想扔又不敢扔。
“快交出來!否則格殺勿論!”
禁軍們咆哮著,用長矛指著百姓的胸口。
百姓們顫抖著,無奈地將手中的文書交了出來。
然而,即便如此,仍有許多百姓暗中藏起了文書,他們相信,雲州軍一定會來救他們。
皇甫胤善並未就此罷休,他深知,僅憑禁軍的力量,無法完全壓製住百姓的反抗之心。
於是,他又下了一道更為殘忍的命令:要求皇都內的一切守軍、差役、禁軍等所有武裝力量,全部登城設防,對任何可疑之人,都可先斬後奏。
這一命令,如同一道催命符,讓皇都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
守軍們紛紛登上城牆,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差役們則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他們手持皮鞭,對任何敢於反抗的百姓都毫不留情。
禁軍們更是如臨大敵,他們巡邏在皇都的每一個角落,彷彿隨時都會爆發出一場血腥的屠殺。
皇都內,大街小巷都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
百姓們躲在家中,緊閉門窗,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來殺身之禍。
他們不敢大聲說話,不敢隨意走動,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
整個皇都,彷彿被一片無形的恐懼所籠罩。
然而,在這片恐懼之中,仍有一股不屈的力量在暗暗湧動。
那是一些勇敢的百姓,他們暗中組織起來,傳遞著雲州軍的訊息,鼓勵著彼此不要放棄希望。
他們相信,雲州軍一定會來救他們,一定會打破這片恐懼的陰霾。
夜幕降臨,皇都內一片死寂。隻有偶爾傳來的巡邏聲和遠處的狼嚎聲,纔打破了這份寂靜。
百姓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不確定和對雲州軍的期盼。
而在皇都外,雲州軍的營地中,沈安正靜靜地坐在帳篷內,凝視著皇都的方向。
他的心中,同樣充滿了憂慮和期待。
“沈玨,你做得很好。”
沈安輕聲說道,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而今兵臨皇都,後續之戰纔是最難的,且看看皇甫胤善,如今是怎樣對待那些百姓的。”
“我隻恐怕他,就算是真的城破的一日,也會放火焚城。”
沈玨點了點頭,他的眼中同樣充滿了堅定:“君上,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拚儘全力,到時候一旦開戰,則已雷霆之勢而取,決不讓他有那樣的機會!”
“況且。”
話說到這,沈玨微微頓了一下:“不是還有無音他們嗎,君上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無音等人,此刻怕不是已經在皇都之內了。”
沈安聞言,不由得淺淺然一笑,繼而冇有再說下去。
夜色漸深,皇都內仍是一片死寂。
然而,在這死寂之中,卻孕育著一股新生的力量。
它如同初升的太陽,雖然還未露出地平線,但已經照亮了百姓們心中的希望。
而雲州軍,正是這股力量的引領者,他們將以無畏的勇氣,打破皇都的陰霾,迎來新的黎明。
深夜,皇都的城頭上,寒風凜冽,火把搖曳,將士兵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映在斑駁的石壁上。
月光稀薄,如同一層輕紗,輕輕覆蓋在這座古老而沉重的城池之上。
沈安的攻心之法,如同春風化雨,悄然無聲地在士兵們心中播下了反叛的種子。
“你說,咱們真的能守住這城嗎?”一個士兵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戰友說道。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安與迷茫,彷彿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誰知道呢?”戰友歎了口氣,目光望向遠方,那裡是雲州軍的方向,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沈安的大軍壓境,咱們這點人,怕是……”
“可咱們有家人啊,要是降了,家裡人怎麼辦?”第一個士兵的聲音更加低沉,充滿了無奈與恐懼。
“是啊,家人……”
戰友沉默了,這個話題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們心頭,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副將朱璿,一個身材魁梧,麵帶煞氣的男人,帶著幾名親兵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每一個士兵,彷彿要將他們的心思都剖開來看。
“你們在聊什麼?”朱璿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士兵們立刻噤聲,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這位新晉的副將。
他們知道,朱璿是大總管朱文的族弟,背後有著強大的勢力。
而且,他對於權力的渴望和對於地位的執著,讓他們感到既畏懼又疏遠。
“說!”朱璿提高了音量,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彷彿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
“冇……冇什麼,就是聊聊天氣。”一個士兵結結巴巴地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天氣?”
朱璿冷笑一聲,走近那個士兵,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看你們是在聊怎麼投降雲州軍吧?”
士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顫抖著說:“冇……冇有,副將大人,您誤會了。”
“誤會?”
朱璿的眼神變得冰冷,“我朱璿最恨的就是背叛!你們要是敢有二心,我絕不輕饒!”
說完,他揮手示意親兵上前。
那些親兵如狼似虎,瞬間將那幾個士兵製服。
士兵們掙紮著,呼喊著,但他們的聲音很快就被夜色吞噬。
“斬!”
朱璿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親兵們毫不猶豫,手起刀落,幾顆頭顱滾落塵埃。鮮血染紅了城頭的石板,也染紅了士兵們的眼睛。
“把屍體扔下去!”朱璿命令道。
親兵們將屍體拖起,毫不猶豫地扔下了城頭。沉重的屍體砸在城牆下的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對這座城池的控訴。
這一幕,讓城頭上的士兵們震驚不已。
他們看著朱璿,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他們冇想到,這位新晉的副將竟然如此殘忍,如此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