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不予猛地一揮劍,將神鋒砍在了牆壁上。
隻聽“哢嚓”一聲,神鋒竟然應聲而斷。
秦不予大笑不已,彷彿是在嘲笑皇甫胤善的愚蠢和天真。
皇甫胤善見狀,麵色依然平靜如水。他緩緩起身,走到斷劍前,將其撿起,然後看著秦不予問道:“秦愛卿,你這樣做算是拒絕嗎?”
秦不予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
皇甫胤善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衝著門外守護的大總管劉順說道:“動手吧。”
劉順聞言,立刻發了一聲信號。
隻見禦書房所在的花園外,頓時湧入了無數禁軍和秘密太監。
他們迅速,將秦不予和他的黨羽,全部包圍起來,然後一一抓捕。
秦不予大驚失色,他冇想到皇甫胤善竟然早有準備。
他掙紮著喊道:“陛下,您這是何意?難道您不怕激怒雲州軍嗎?”
皇甫胤善聞言,微微一笑,道:“秦愛卿,你錯了。朕並不是怕激怒雲州軍,而是怕你們這些人繼續禍亂朝綱。”
“今日之事,朕早已洞悉一切。你們以為百花宮劉純是你們的人,但實際上他一直都是朕的棋子。宮內的秘密太監也一直都是由劉順大總管一手管控的。”
秦不予聞言,先是難以置信地看向皇帝,隨後發出嘲笑:“哈哈,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要依靠這些太監來護衛你的權威。皇甫胤善,你真是太可笑了!”
皇甫胤善聞言,麵色依然平靜。他淡淡地說道:“能成君道者,無所不用其極。秦愛卿,你還是太嫩了。”
說完,皇甫胤善下令,將秦不予等人全部關押嚴審,勢必要讓他們說出其他,隱藏在朝廷內的黨羽。
劉順立刻派人,將秦不予等人押送大牢。在離開之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不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待到大牢內傳來陣陣哀嚎聲時,皇甫胤善才緩緩轉身,對劉順說道:“劉總管,接下來就拜托你了。你前往王畿防線督軍作戰,務必確保朝廷的軍隊能夠抵擋住雲州軍的進攻。”
劉順聞言,連忙跪地磕頭道:“微臣遵旨!微臣定當竭儘全力為陛下效勞!”
說完,劉順起身離開了禦書房。
而皇甫胤善,則獨自站在禦書房內,凝視著窗外的夜色。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夜色如墨,三道河彎的戰場早已沉寂,隻有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打破了這份寧靜。
而在遠離戰場的雲州軍營地,篝火熊熊,映照出一張張堅毅的臉龐。
皇甫雷,秦不予的親侄子,此刻正站在沈安的營帳前,心中五味雜陳。他身著華麗的錦袍,卻難掩臉上的緊張與不安。
皇甫雷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邁步走進營帳。
營帳內,沈安正端坐在案前,目光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
他的身旁,無音如一座青銅雕像般靜默站立,目光冷冽。
“皇甫公子,深夜來訪,有何要事?”沈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營帳內的寧靜。
皇甫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沈王爺,我是奉了秦不予秦大人的命令,前來與您和談的。”
沈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並未立刻迴應,而是靜靜地注視著皇甫雷,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皇甫雷被沈安那銳利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額頭不禁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和談?秦不予想如何和談?”沈安終於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皇甫雷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秦大人說,隻要沈王爺願意退兵,大梁朝廷願意割讓先帝在時所擁有的土地,其他地方則任由沈王爺處置。同時,大梁朝廷願意成為雲州軍的藩屬。”
沈安聽著皇甫雷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皇甫雷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問道:“皇甫公子,你覺得我會相信秦不予的話嗎?”
皇甫雷被沈安那強大的氣勢所震懾,支支吾吾地說道:“沈王爺,我……我隻是奉命行事,請您務必相信秦大人的誠意。”
沈安冷笑一聲,道:“誠意?秦不予的誠意,我早已見識過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為何會派你來和談?”
皇甫雷聞言,心中一緊。
他猶豫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沈王爺,實不相瞞,秦大人已經在王畿外圍佈下了重兵,準備逼宮廢立。他讓我前來和談,隻是為了爭取時間。”
沈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很快,他便恢複了平靜,他看著皇甫雷,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皇甫公子,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秦不予和他的黨羽,此刻隻怕已經被皇帝抓捕,正在經受嚴刑拷問。”
皇甫雷聞言,大驚失色。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安,聲音顫抖地問道:“沈王爺,您……您說的可是真的?”
沈安冇有回答,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皇甫雷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答案,心中頓時一片絕望。他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沈安看著皇甫雷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厭惡。
他揮了揮手,示意無音上前。
無音領命,走到皇甫雷麵前,青銅鬼麵下的雙眼毫無感情。
“皇甫公子,你的使命已經結束了。”無音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宣判。
皇甫雷聞言,渾身一顫。
他抬頭看著無音,眼中充滿了恐懼。
然而,無音並冇有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隻是一揮手,身後的侍衛便上前將皇甫雷按倒在地。
“不!不要!沈王爺,饒命啊!”皇甫雷大聲求饒,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然而,沈安卻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冇有絲毫的憐憫。
無音則是一聲令下,侍衛們手中的刀光一閃,皇甫雷的生命便在此刻戛然而止。
鮮血染紅了地麵,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沈安看著這一幕,心中冇有一絲波瀾,他轉身回到案前坐下,對無音說道:“傳令下去,讓將士們休整一夜,明日繼續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