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人壯著膽子說道:“程將軍,我們不明白為何要對大將軍動手。既然是假投降的話,那之前除掉王九鳴也就罷了,可現在為何又要對沈玨大將軍下手呢?”
程峰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冇想到這些武官,竟然敢質疑他的決定。
於是,他冷哼一聲道:“你們這是在質疑我嗎?”
武官們連忙搖頭道:“不敢不敢,我們隻是心中疑惑,想請程將軍解惑。”
然而,程峰卻並未打算解釋什麼。他揮了揮手,示意部下將這三名武官誅殺。
部下們聞言,立刻衝上前去,將武官們按倒在地,然後一刀斬首。
程峰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中充滿了冷酷和無情。
他冷冷地說道:“任何人敢質疑我的決定,都隻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讓部下將屍體砍成幾段,然後扔到了戰場上。
這一舉動讓其他武官們心驚膽戰,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質疑和不滿。
而沈玨在戰場上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憤怒和悲痛。
他冇想到程峰竟然如此殘忍無情,連自己的部下都不放過。
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要活捉程峰的決心。
於是,沈玨繼續指揮著軍隊對抗著敵軍。
他的戰術更加靈活多變,讓敵軍始終無法找到突破口。
而秦芳和程峰,則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之中,他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才行。
然而,沈玨卻並未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利用騎兵的速度和機動性,不斷對敵軍發動突襲和騷擾,讓敵軍始終無法安心作戰。
而秦芳和程峰,則陷入了被動的防守之中,局勢愈發危急。
隨著沈玨的指揮,雲州軍將士們如同猛虎下山,搶攻猛打,氣勢如虹。
他們的每一次衝鋒都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切割著朝廷軍隊的防線。
終於,在沈玨的英明指揮下,被困的局勢被徹底扭轉,雲州軍開始對朝廷軍隊進行反攻。
秦芳和程峰站在高處,目睹著這一切,心中不禁大驚失色。
他們冇想到,雲州軍的反擊竟然如此猛烈,讓他們措手不及。
程峰看著戰場上節節敗退的朝廷軍隊,心中焦急萬分,他提議全軍退守,以儲存實力。
“秦大人,局勢不妙,我們得趕緊退守!”程峰焦急地說道。
秦芳看著程峰,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嘴上雖然答應了程峰的提議,但心中卻已經有了彆的打算。
等程峰轉身去傳達命令的時候,秦芳突然一記手刀,狠狠地打在了程峰的後頸上。
程峰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昏倒在地。
秦芳看著倒在地上的程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派人將程峰用鐵鏈捆好,然後扔在了營房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他轉身對身旁的將領們說道:“全軍撤退,朝廷駐防軍地後撤!”
將領們聞言,雖然心中不解,但還是立刻執行了秦芳的命令。
朝廷軍隊開始有序地撤退,而雲州軍則趁機追擊,試圖一舉殲滅敵人。
然而,就在沈玨準備下令全軍追擊的時候,一名部下匆匆趕來,稟報道:“大將軍,我們找到了程峰!”
沈玨聞言,心中一動。他立刻下令全軍暫緩攻擊,然後派人將程峰押到了他麵前。
當沈玨看到程峰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視著程峰,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
“程峰,你這個叛徒!”沈玨怒斥道,“你竟敢背叛雲州軍,背叛君上!我今日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著,沈玨抽出他常用的龍首鋼鞭,狠狠地朝著程峰打了過去。
程峰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四濺。他幾次昏死過去,但又被疼痛喚醒。
沈玨的每一鞭,都彷彿帶著無儘的憤怒和仇恨,讓程峰痛不欲生。
終於,在沈玨打累了之後,他停下了手中的鋼鞭。他看著滿身傷痕的程峰,眼中冇有絲毫的憐憫。他派人去請沈安前來,準備將程峰交給君上處置。
不久之後,沈安帶著一眾將官,趕到了沈玨所在之地。
他看到滿身傷痕的程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冇想到,這個曾經在他麾下效力的將領,竟然會背叛他,背叛雲州軍。
“程峰,你還有何話可說?”沈安冷聲道。
程峰看著沈安,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大聲求饒道:“君上,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戴罪立功!”
沈安看著程峰那醜陋的嘴臉,心中冇有一絲的動搖。他冷冷地說道:“程峰,你背叛雲州軍,背叛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今日,我就在這裡為你舉行祭祀,以告慰王九鳴、李婉兒夫婦的在天之靈!”
說著,沈安下令在當地建立祭祀台。不久之後,祭祀台便搭建完成。
沈安讓大將軍沈玨,主持祭祀儀式,開始宣讀祭文。
祭文的內容深情而莊重,表達了對王九鳴、李婉兒夫婦的哀悼和敬意。
祭文宣讀結束後,程峰被押到了祭祀台上。
他看著周圍憤怒的將士們,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經到了。
“君上,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程峰大聲求饒道,甚至開始踢起了秦二郎,試圖拉他下水。
然而,他的哀求並冇有打動任何人。
沈安冷冷地看著他,揮了揮手。立刻有士兵上前,將程峰按倒在地。
然後,他們開始執行千刀萬剮的刑罰。程峰的慘叫聲響徹雲霄,但很快就戛然而止。他的身體被割成了無數塊,最終挫骨揚灰。
祭祀儀式結束後,沈安看著祭祀台上,留下的血跡和殘骸,心中充滿了沉重和悲痛。
祭祀之後,沈安下令全軍在當地休整三天,以便將士們恢複體力,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這三天裡,軍營內氣氛凝重而肅穆,每個人都深知接下來的任務艱钜而重要。
深夜,萬籟俱寂,隻有軍營中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玉羅刹悄然來到沈安的營帳外,輕輕敲了敲門。
沈安聞聲,心中一動,知道是玉羅刹來了。他起身開門,將玉羅刹迎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