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皇甫胤善端坐在龍椅上,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前方。
他見秦不予走進來,便放下手中的奏摺,微微一笑,道:“秦愛卿,有何要事稟報?”
秦不予走上前來,跪倒在地,高聲說道:“陛下,臣有要事稟報。昨日,臣已經按照陛下的旨意,調集了王畿內二十五歲以上的軍中校尉,前往三道河彎處領兵作戰。”
“如今,他們已經整裝待發,隻等陛下一聲令下,便可出征。”
皇甫胤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他站起身來,走到秦不予麵前,扶起他,道:“秦愛卿,你做得很好。朕就知道,你是一位忠誠而有能力的臣子。有你在朕身邊,朕就放心了。”
秦不予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之情。他連忙磕頭謝恩,道:“陛下謬讚了。臣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皇甫胤善微笑著點了點頭,道:“秦愛卿不必謙虛。你的忠誠與能力,朕都看在眼裡。如今,大梁正處於危難之際,正是需要你這樣的人纔來輔佐朕。”
秦不予聞言,心中更加得意。他知道,自己已經贏得了皇帝的信任與賞識。
於是,他趁機說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甫胤善微笑著點了點頭,道:“秦愛卿但說無妨。”
秦不予見狀,便繼續說道:“陛下,臣以為,早知皇親國戚之中有臣這樣的人物,陛下當年登基後就該第一時間,將沈安手中的兵權收繳。那樣一來,也不至於讓沈安有機會發展壯大,以至於今日之局麵。”
皇甫胤善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但很快,他便恢複了平靜,道:“秦愛卿所言極是。朕當年確實疏忽了這一點。不過,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了。重要的是,我們要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
秦不予聞言,心中不禁有些不悅。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與皇帝鬨翻。
於是,他連忙說道:“陛下放心,臣已經做好了應對之策。隻要陛下給臣足夠的權力與支援,臣一定能夠擊敗沈安,為大梁立下赫赫戰功。”
皇甫胤善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好!秦愛卿果然有膽識與魄力。朕就封你為征討大將軍,全權負責對抗雲州軍的事宜。希望你不要辜負朕的期望。”
秦不予聞言,心中大喜。他連忙磕頭謝恩,道:“臣一定不負陛下厚望,為大梁儘忠職守!”
然而,在秦不予心中,卻對皇甫胤善的話充滿了不屑。
他知道,皇帝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為了緩和雙方關係而已。
他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利用自己來對抗沈安。
但秦不予並不在意這些,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掌握了足夠的權力,就能夠實現自己的野心。
澹州之內,雲州軍駐地,沈安端坐在營帳之中,目光深邃地凝視著眼前的地形沙盤。
沙盤上,三道河彎的地形清晰可見,河水蜿蜒曲折,如同一條巨龍般橫亙在雲州軍與王畿之間。
沈安的手指輕輕劃過沙盤上的線條,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君上,最新的戰報已經送達。”一名傳令兵匆匆走進營帳,雙手呈上一疊厚厚的戰報。沈安接過戰報,迅速瀏覽了一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各部執行得都很順利。”沈安放下戰報,目光再次落在沙盤上,“不出一個月,我們就能彙聚在三道河彎,然後一鼓作氣進入王畿。”
然而,沈安的笑容很快便收斂起來。他凝視著沙盤上的三道河彎地形,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朝廷必然會在三道河彎設下重兵,以阻擋雲州軍的進攻。而最讓他擔憂的,還是那個秦不予。
“秦不予,這個弄臣,如今已經掌握了大梁朝廷的軍政要務。”沈安低聲自語道,“他雖然冇有親自指揮過作戰,但他的才能和野心,卻不容小覷。”
沈安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無音便開口了。
他帶著青銅鬼麵,聲音低沉而有力:“君上,您是在擔心秦不予會在雙方激戰時,突然行廢立之事改朝換代嗎?”
沈安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正是我所擔憂的。萬一秦不予真的這麼做了,那麼被控製起來的皇甫胤善,就會成為他的籌碼。”
“到時候,我們是否要殺死皇甫胤善,或者是否要因為他的生死,而同秦不予做交易,就成了值得思考的事情。”
無音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君上,您放心。我已經派遣我部下秘密組織的探子,潛入皇都,與當地留下的探子聯絡。他們一定會打探清楚,皇帝是否已經真的失去了對朝廷的控製權。”
沈安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無音雖然平時話不多,但關鍵時刻總能給他提供有力的支援。
他拍了拍無音的肩膀,道:“好,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放心多了。”
無音微微一笑,冇有多說什麼。他轉身離開營帳,去安排探子的事情去了。沈安則繼續凝視著沙盤,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過去了半個月。
雲州軍在各部的努力下,已經逐漸彙聚在三道河彎附近。
沈安站在高處,眺望著遠方的戰場,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君上,一切準備就緒。”沈玨走上前來,低聲說道,“我們可以隨時發起進攻。”
沈安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注視著遠方。他知道,這場決戰關乎大梁的命運,也關乎雲州軍的未來。他必須謹慎行事,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就在沈安準備下令發起進攻的時候,一個探子匆匆趕來,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君上,不好了!”
探子氣喘籲籲地說道,“秦不予已經派遣了大量校尉,前往三道河彎,準備迎戰我們。而且,他還聲稱皇帝已經抽調了全國的兵力,要與我們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