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胤善得知後,立刻親自前來檢視。
他站在龍屍前,目光中閃爍著得意與嘲諷。
“沈安啊沈安,你冇想到吧,你的陰謀最終會落到我手中。現在,你就好好看著,我是如何讓你的代表在這金殿前被踐踏的。”
說著,皇甫胤善邁開步子,在龍屍上踩了幾圈,彷彿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他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沈安敗北的那一刻。
秦不予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低聲提議道:“陛下,不如讓文武百官,都來走一走這龍屍,以彰顯陛下的威嚴。若是有誰不肯走,那便可視為沈安的同黨,陛下可依法處置。”
皇甫胤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點了點頭,道:“好,就依秦愛卿之言。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前來。”
很快,文武百官被召集到了金殿前。
他們看著地上的龍屍,心中各有所思。
有的人認為皇帝不該聽信秦不予的讒言,用這種苟且的方式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有的人則擔心自己會被誤認為是沈安的同黨,從而遭到皇帝的猜忌和處罰。
皇甫胤善坐在金殿前的高台上,目光冷峻地掃視著下方的百官。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眾卿家,現在輪到你們了。”
皇甫胤善的聲音,在金殿前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都要在這龍屍上走一走,以彰顯朕的威嚴。”
百官們聞言,麵麵相覷,卻不敢違抗皇命。
他們依次走上前來,在龍屍上踩了幾圈,然後匆匆離去。
然而,他們的心中卻充滿了不滿和憂慮。
就在這時,秦不予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幾個神情不對勁的大臣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已經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陛下,臣發現有幾個大臣神情有異,似乎對陛下的命令有所不滿。”秦不予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金殿前的寧靜。
皇甫胤善聞言,目光立刻轉向了那些大臣。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彷彿被秦不予的話觸動了心中的怒火。
“哦?是誰?給朕指出來。”皇甫胤善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氣。
秦不予立刻上前一步,指著那幾個大臣道:“就是他們幾個,陛下請看。”
皇甫胤善順著秦不予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了幾個神情異樣的大臣。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彷彿被這些大臣的不敬所激怒。
“來人,將這幾個不敬之臣給朕拿下!”皇甫胤善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一絲憤怒和威嚴。
立刻有侍衛上前,將那幾個大臣拿下。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恐和不甘的神情,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命運會如此悲慘。
“陛下,這些大臣公然違抗您的命令,實屬大不敬之罪。
臣建議將他們當場處決,以儆效尤。”秦不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冷酷和決絕。
皇甫胤善聞言,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好,就依秦愛卿之言。將這些不敬之臣當場處決。”
侍衛們聞言,立刻將那幾個大臣押到金殿前的空地上。
隨著一道冰冷的命令聲響起,鋒利的刀刃劃破了空氣,幾個大臣的生命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他們的鮮血染紅了金殿前的地麵,彷彿在為這場殘酷的遊戲,添上了一抹悲壯的色彩。
其他大臣們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恐懼。
他們知道,皇帝和秦不予的手段,已經越來越殘忍和無情,而他們也必須更加小心謹慎地行事,以免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皇宮外,夜色如墨,月光如水,灑在冰冷的石階上,反射出淡淡的銀輝。
殿前廣場上,血腥味尚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而沉重的氛圍。
官員們各自返回家中,但他們的心中卻難以平靜,今天的那一幕如同噩夢般縈繞在他們的心頭。
“秦不予,這個權臣,如今已經掌握了實權。”
一位官員低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和憂慮。
“是啊,看他今日的手段,要麼是得到了皇帝的信任,要麼就是他已經控製了皇帝。”另一位官員附和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擔憂的光芒。
這時,鴻臚寺卿徐誌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認為,很可能是秦不予迷惑了皇帝。你們看那具龍屍,明顯是被人為改造過的。這顯然是秦不予為了陷害沈安而故意為之。”
徐誌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他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徐誌見狀,心中湧起一股決心,他決定要親自進宮向皇帝諫言,揭露秦不予的真麵目。
“各位大人,我決定秘密進宮,向皇帝諫言。如果我能成功,或許能為我們這些忠臣爭取到一線生機。”
徐誌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眾人聞言,紛紛勸阻,擔心他的安全。
但徐誌卻不為所動,他心意已決,決定要為了大梁的未來而冒險一試。
夜深人靜之時,徐誌換上一身夜行衣,悄悄離開了家。
他穿過黑暗的街道,避開了巡邏的士兵,終於來到了皇宮的牆下。
他藉助繩索攀上高牆,小心翼翼地潛入了皇宮之中。
經過一番周折,徐誌終於來到了禦書房前。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禦書房的門。
隻見皇甫胤善正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卷奏摺,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徐誌見狀,連忙上前跪倒在地,恭敬地說道:“臣徐誌,有要事稟報陛下。”
皇甫胤善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徐誌,微微一愣。
他冇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來禦書房見他。
“哦?是鴻臚寺卿徐誌啊,你有何事要稟報?”皇甫胤善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和好奇。
徐誌抬起頭,看著皇甫胤善,鼓起勇氣說道:“陛下,臣要稟報的是關於秦不予的事情。臣認為,秦不予是個奸臣,他如今已經掌握了實權,對朝廷構成了極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