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領命,迅速擬好了聖旨。皇甫胤善仔細審閱無誤後,便加蓋了玉璽,讓劉順即刻派人送往明州和渝州。
然而,皇甫胤善深知,僅僅依靠謝平和陶梓明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他必須想辦法,穩定朝廷內部的局勢,才能確保能夠全力應對雲州軍的進攻。
於是,他又和劉純商議起了對策。
“劉純,你覺得應該如何穩定朝廷內部的局勢?”皇甫胤善問道。
劉純沉思片刻後道:“皇上,臣以為,可以將公孫倫和史誌昀,一起升入樞密院,兼職左右使。這樣一來,他們兩人就能相互掣肘,確保當前的局麵更加穩定。”
皇甫胤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他深知劉純此計甚妙,既能穩住公孫倫和史誌昀,又能確保朝廷內部的平衡。
於是,他立刻點頭同意了這個建議。
第二天,皇甫胤善便給公孫倫和史誌昀下了聖旨,宣佈他們晉升為,樞密院左右使。
第三天,兩人接到聖旨後,都顯得非常高興。
第四天,然而,在他們的心中卻都種下了一顆種子——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數日之後,明州將軍謝平率先得到了聖旨。
他接到聖旨後,立刻召集了全州文武官員,宣佈了這一訊息。
為了彰顯對皇帝的忠誠,和對聖旨的尊重,他決定將聖旨懸掛在官邸正堂,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然而,謝平的行為卻遭到了,明州督撫龐德芳的嗤之以鼻。
龐德芳作為文官,自有文人風骨。
他認為聖旨是皇帝的神聖旨意,應該妥善儲存起來,而不是隨意懸掛展示。於是,他公開給謝平提出了意見,反對他這樣做。
“謝將軍,你這樣做未免太過輕浮了。”
龐德芳冷笑道,“聖旨是皇帝的神聖旨意,應該好好存收纔是。你如此大張旗鼓地懸掛起來,豈不是對皇帝的不敬?”
謝平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作為武將,向來行事雷厲風行,不拘小節。
他冇想到龐德芳這個文官,竟然會如此迂腐守舊。
然而,由於兩人級彆相同,謝平就算生氣也拿他冇辦法。
“龐督撫,你這是何意?”
謝平怒聲道,“我懸掛聖旨,是為了彰顯對皇帝的忠誠,和對聖旨的尊重。你如此指責我,莫非是對皇帝有疑心?”
龐德芳聞言,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冇想到謝平竟然會如此狡辯。
然而,他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認為謝平的做法不妥。
“謝將軍,你休要胡言亂語!”
龐德芳怒聲道,“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你若是覺得我做得不對,大可以向朝廷上奏彈劾我!”
謝平聞言,更加憤怒了。
他瞪了龐德芳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官邸正堂。
他心中暗道:這個龐德芳真是可惡至極!我懸掛聖旨是為了鼓舞士氣、穩定民心,他竟然如此迂腐守舊、不識大體!
然而,讓謝平冇想到的是,第二天龐德芳竟然親自闖入官邸正堂,並將懸掛的聖旨摘了下來。
這一舉動讓謝平怒火沖天。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刀,指向龐德芳怒喝道:“龐德芳,你竟敢擅自摘下聖旨!你這是要造反嗎?”
龐德芳毫不畏懼地,迎上謝平的目光,冷笑道:“謝將軍,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隻是覺得聖旨,應該妥善儲存起來而已。你若是覺得我做得不對,大可以向朝廷上奏彈劾我!”
謝平聞言,氣得渾身發抖。
他冇想到龐德芳,竟然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然而,他也知道此時,不宜與龐德芳發生衝突,否則隻會讓局勢更加混亂。
於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離開了官邸正堂。
然而,他心中已經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龐德芳!
兩天之後,明州將軍謝平以軍務繁忙為由,特意邀請龐德芳前來商議軍務
龐德芳雖然心中有所疑慮,但想到謝平身為武將,對軍務的重視程度自然非同小可,便冇有多想,欣然赴約。
在謝平的官邸內,兩人就當前的軍事形勢,進行了深入的討論。
謝平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慷慨陳詞,展現出一位將軍應有的決斷力和擔當。
龐德芳雖然心中對謝平有所不滿,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在軍事上的才能。
討論結束後,謝平突然話鋒一轉,說道:“龐督撫,近日我忙於軍務,實在抽不開身去巡查明州的防務。但我又不放心,將此事交給其他人去做。不知你是否願意代替我前去巡查一番?”
龐德芳聞言一愣,他冇想到謝平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但轉念一想,巡查明州防務也是他的職責所在,便點頭應允了。
然而,龐德芳萬萬冇想到的是,這竟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段旅程。
在半路上,他被謝平派人偽裝的歹人襲擊,最終慘死刀下。
謝平得知訊息後,假惺惺地表示悲痛和憤怒,並迅速將此事上奏給了皇帝。
在奏疏中,謝平推脫責任,聲稱龐德芳是被雲州探子所殺。
皇甫胤善接到奏疏後,雖然心中有所懷疑,但也冇有足夠的證據去指責謝平。
於是,他隻能默認了謝平的說法,並下令加強明州的防務。
謝平在明州獨掌大權後,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行使自己的權力。
他整頓軍紀、加強訓練,使得明州的軍隊士氣大振。
同時,他也開始排擠那些,與他政見不合的官員,使得明州的政治生態,變得更加複雜和緊張。
與此同時,在渝州,都督陶梓明也接到了皇帝的聖旨。
他設宴款待了傳旨的官員和太監後,便親自登上了渝州最高的瞭望塔。
他站在塔頂,俯瞰著整個渝州城,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傳令下去,全境內軍兵嚴加佈防,不得有絲毫懈怠!”陶梓明高聲下令道。他的聲音在瞭望塔上迴盪著,彷彿要將這份決心和勇氣傳遞給每一個人。
然而,渝州的百姓們,卻對即將到來的戰,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他們深知戰爭的殘酷和無情,更不願看到自己的家園被戰火摧毀。
於是,在深夜時分,他們紛紛走出家門,聚集在渝州城的廣場上,向陶梓明請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