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鳴的雙眼佈滿了血絲,汗水與塵土混合在他的臉上,形成了一道道溝壑。
他緊握著手中的長劍,目光堅定而決絕。
儘管四周,被劉純的官兵團團圍住,但他心中那份對妻子的愛,與對自由的渴望,讓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兄弟們,跟我衝出去!”
王九鳴一聲怒吼,如同猛虎下山,帶頭向官兵衝去。
他的幾個部下緊隨其後,他們雖然疲憊不堪,但眼神中同樣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劉純冷笑一聲,揮手示意官兵們迎敵。
官兵們訓練有素,迅速組成陣型,將王九鳴等人死死纏住。
刀劍相交,火花四濺,山洞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王九鳴的劍法淩厲,每一招每一式都威力十足,但官兵人數眾多,他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他的幾個部下奮力死戰,用血肉之軀為他爭取到了一絲突圍的機會。
“大哥,快走!”
一個部下大聲喊道,同時用身體擋住了衝上來的官兵。
王九鳴心中一痛,他知道這一走,很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但他也明白,隻有活下去,纔有機會救出妻子,纔有機會為兄弟們報仇。
“兄弟們,我王九鳴發誓,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
王九鳴含恨喊道,然後趁著官兵們被部下們纏住的瞬間,奮力突圍而出。
劉純見狀,立刻下令追擊。
但王九鳴已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官兵們搜尋了許久,也未能找到他的蹤跡。
劉純回到皇宮,以百花宮總管的身份,要求刑部通緝王九鳴。
刑部不敢怠慢,立刻釋出了通緝令,並派出大量捕快四處搜尋王九鳴的下落。
而在皇宮的另一邊,李婉兒已經被押送到了百花宮中。
她被戴上了手銬腳鐐,赤足帶枷,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而倔強。
皇帝皇甫胤善早已知曉她的身份,所以見到她此刻的模樣,也並不感到驚訝。
“李婉兒,你可知道王九鳴已經犯了死罪?”皇甫胤善坐在龍椅上,冷冷地問道。
李婉兒不語,隻是用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盯著皇甫胤善。
皇甫胤善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不過,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願意順從朕,朕就可以免你的死罪。”
李婉兒聞言,聲色俱厲地拒絕道:“皇甫胤善,你枉為君王!我李婉兒寧死不屈!”
一旁的太監們見狀,正準備用檀木板子抽打李婉兒的嘴巴,卻被皇甫胤善攔住了。
他對李婉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想要看看這個女子究竟能有多大的骨氣。
“李婉兒,你可想過這樣做的後果?”皇甫胤善問道。
李婉兒毫不畏懼地回答道:“我已經看破生死了。我之所以冇有自殺,就是要等著王九鳴來救我。我相信他一定會來的!”
皇甫胤善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你以為王九鳴還能活著逃出朕的手掌心嗎?他早就已經死了!”
李婉兒聞言,心中一痛,但她依然堅定地說道:“就算他死了,我也會為他守節。皇甫胤善,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皇甫胤善冷笑一聲,然後叫人搬來一個三角鐵籠,放在百花宮的靡香殿中。
他將李婉兒囚禁在鐵籠之中,並下令值班的太監每三天隻給一頓飯,兩天一盞水,五日一次用桚。
“李婉兒,朕給你時間考慮。隻要你願意順從朕,朕就可以讓你過上好日子。”皇甫胤善說道。
李婉兒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皇甫胤善見狀,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開了靡香殿。
他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比如去和那些被押來的女子歡娛。
而劉純也已經返回了皇宮,他向皇甫胤善彙報了追捕王九鳴的情況,並請求增派兵力繼續搜尋。
皇甫胤善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另一邊,逃走的王九鳴連續幾日曉行夜宿,終於逃出了王畿。
他心中牽掛著李婉兒,但長時間的逃亡讓他疲憊不堪。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實在支撐不住,在山中睡著了。
夢中,他彷彿看到了李婉兒那溫柔的笑容,聽到了她輕柔的呼喚。
他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份溫暖,卻發現自己隻是抓住了一片虛無。
“婉兒,你在哪裡?”王九鳴在夢中喃喃自語,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在百花宮深處,靡香殿的燭光搖曳,映照出一張張冷漠而麻木的臉。
劉純站在鐵籠前,手中握著一套桚子,目光陰冷地注視著籠中的李婉兒。
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按照皇帝的旨意,他必須給這個倔強的女子一點“教訓”。
“準備好了嗎?”劉純的聲音低沉而陰森,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
李婉兒被鐵鏈束縛,雙手雙腳都戴上了沉重的鐐銬。
她的臉色蒼白,嘴脣乾裂,但那雙眼睛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她冇有回答劉純的話,隻是用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盯著他。
劉純冷笑一聲,然後示意手下太監動手。
太監們迅速上前,將桚子套在了李婉兒的手指和腳趾上。
隨著一陣緊接一陣的慘叫聲,李婉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短短一會兒,李婉兒就昏死了過去。
劉純見狀,知道不能真的傷了她,否則皇帝怪罪下來,他也擔待不起。
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太監們停手。
太監們迅速撤去了桚子,李婉兒癱倒在鐵籠中,如同一片凋零的落葉。
劉純走到鐵籠前,陰陽怪氣地質問道:“李婉兒,你可知道王法的厲害?現在可願意順從皇上?”
李婉兒緩緩睜開眼睛,雖然身體極度虛弱,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而倔強。
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不會……順從……”
劉純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冇有再繼續逼問,隻是叫人將李婉兒押回鐵籠中。
他知道,這個女子有著鋼鐵般的意誌,不是輕易能夠屈服的。
但他也相信,時間會慢慢消磨掉她的意誌,讓她最終屈服於皇權之下。
而在另一邊,王九鳴在夢中突然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叢中。
四週一片寂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野獸的嚎叫,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的額頭佈滿了冷汗,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