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如同白駒過隙,轉瞬即逝。晨曦初破,沈玨身著銀甲,立於雲州軍陣前,目光如炬,直視那座固若金湯的郴州城。
身後,是整裝待發的五萬精兵,士氣高昂,戰意滔天。
一聲令下,戰鼓雷動,沈玨親自率軍,如潮水般湧向郴州。
城內,馮子儒早已佈下重重防線,滾木雷石,蓄勢待發。
城牆之上,箭矢如林,守軍嚴陣以待,氣氛緊張得幾乎令人窒息。
隨著沈玨大軍的逼近,馮子儒一聲令下,滾木雷石如雨點般傾瀉而下,伴隨著轟鳴之聲,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雲州軍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下,雖有所傷亡,但士氣未減。
他們頂著滾木雷石的狂轟濫炸,奮勇向前,每一步都踏著戰友的鮮血與汗水。
沈玨身先士卒,手持長槍,穿梭於戰場之中,所向披靡。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激勵著每一個士兵,讓他們忘卻生死,隻知向前。
孟真,雲州軍中的猛將,此時正率領一支精銳部隊,在前線衝鋒陷陣。
他們手持盾牌,頂著箭雨,一步步逼近城牆。
滾木雷石雖猛,卻難以阻擋他們的腳步。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搭上攻城塔,準備一舉攻破城門之際,沈玨卻忽然下令停兵回營。
這一命令,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孟真更是怒火中燒,他策馬奔至沈玨麵前,大聲質問:“將軍,為何此時收兵?我們眼看就要攻破城門了!”
沈玨麵色沉靜,目光深邃。他看了一眼孟真,語氣嚴厲地說:“孟真,你可知戰場之上,最忌急功近利?我軍雖勇,但郴州城堅,若強行攻打,必傷亡慘重。我自有妙計,你隻需遵令行事。”
孟真雖心有不甘,但軍令如山,隻得憤憤不平地退回陣中。
沈玨則命令全軍在城外駐紮,每過半個時辰,就用弓箭騷擾郴州守軍。
這一招,讓郴州守軍始料未及。
起初,他們還緊張萬分,生怕雲州軍再次發動猛攻。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逐漸習慣了這種間歇性的騷擾,警惕性也慢慢放鬆下來。
馮子儒和王紫軍見狀,心中大急。
他們深知,沈玨此舉必有深意,若讓士兵繼續放鬆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他們立刻下令要求全軍嚴防死守,不得有絲毫懈怠。
郴州守軍再一次進入了緊張狀態,城牆之上,箭矢密佈,守軍們瞪大了眼睛,緊盯著城外的雲州軍。
然而,這一次,沈玨卻不再讓士兵進行襲擾。
郴州士兵在這突如其來的安靜中,反而感到更加不安。
他們不知道沈玨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隻能緊繃著神經,等待著未知的攻擊。
這種高壓之下,僅僅一晝夜,郴州士兵就疲憊不堪,士氣低落。
轉天下午,正是造飯時刻。郴州城內,炊煙裊裊升起,士兵們正忙著準備飯菜。
就在這時,沈玨忽然下令猛攻。雲州軍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他們利用雲梯和攻城塔,迅速衝上郴州城牆。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戰場之上,殺聲震天。
馮子儒和王紫軍見狀,急忙組織反擊。他們率領親衛隊,衝上城牆,與雲州軍展開了殊死搏鬥。
然而,此時的郴州士兵,早已疲憊不堪,士氣低落。在雲州軍的猛攻之下,他們很快便敗下陣來。
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雲州軍終於將東南兩門及城牆占據。
沈玨站在城牆之上,望著滿目瘡痍的戰場,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豪情。
他知道,這一戰,他贏了。
孟真走到沈玨身旁,看著他那堅毅的臉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他低聲說道:“將軍,您真是神機妙算,我孟真佩服。”
沈玨微微一笑,拍了拍孟真的肩膀,說道:“孟真,戰場之上,智勇雙全方能取勝。你勇猛有餘,但還需多學習兵法策略。日後,我雲州軍的輝煌,還需你我共同創造。”
孟真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深知,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在沈玨的帶領下,他相信雲州軍一定能夠,創造更加輝煌的戰績。
此時,郴州城內,馮子儒和王紫軍,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們知道,失去了東南兩門及城牆,郴州城已經危在旦夕。
然而,他們並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他們決定,即使拚儘最後一兵一卒,也要守住郴州城,等待援軍的到來。
沈玨占據東南兩門及城牆後,並未給郴州守軍喘息之機。
他深知,戰機稍縱即逝,必須趁熱打鐵,一舉攻入城內,徹底瓦解郴州軍的抵抗意誌。
於是,他立刻命令雲州軍向城內注兵,一場慘烈的巷戰隨之展開。
雲州軍如潮水般湧入城內,他們分成數路,沿著街道、巷弄迅速推進。
郴州軍雖連戰連退,但並未完全喪失戰鬥力。
他們在街巷中設下重重障礙,利用熟悉的地形與雲州軍展開了殊死搏鬥。
刀光劍影中,血肉橫飛,每一片土地都見證了這場戰爭的殘酷。
沈玨親自率軍衝鋒在前,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在戰場上穿梭自如。
他手持長槍,所過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雲州軍在他的帶領下,士氣高昂,戰鬥力倍增。
而郴州軍則節節敗退,士氣低落,很多人已經開始心生怯意。
與此同時,在郴州官署內,馮子儒和王紫軍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們知道,失去了城門和城牆,郴州城已經危在旦夕。
馮子儒主張立刻順北門逃走,返回皇都或到臨近地方求援,但王紫軍卻堅決反對。
“我們不能就這樣逃走!”
王紫軍緊握雙拳,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郴州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不能棄城而逃!我要親自帶兵在城中與沈玨會戰,即使戰死沙場,也不能撤退!”
馮子儒聞言,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王紫軍的決心,但也明白這場戰鬥的勝算渺茫。
然而,在王紫軍的堅持下,他最終被迫同意了這個決定。
不過,他心中仍存有一絲僥倖,希望能夠在混亂中逃離郴州,尋求援軍。
然而,王紫軍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派人將馮子儒強行帶走,安置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並留下親信看守。
隨後,他親自披掛上陣,帶領剩餘的郴州軍與雲州軍在城內展開了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