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胤善離開白雲宮後,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他徑直前往鄭昌的宅邸,繼續與那五名女子尋歡作樂。
這次,他一去就是十天,彷彿要將所有的煩惱和壓抑都發泄在這無儘的歡愉之中。
在這十天裡,皇甫胤善與那五名女子,度過了一個又一個不眠之夜。
他們或飲酒作樂,或歌舞昇平,或纏綿悱惻,彷彿要將彼此的身體和靈魂都融為一體。
皇甫胤善忘記了朝廷的政務,忘記了皇後的勸誡,忘記了作為皇帝的責任和義務。
他隻想在這片刻的放縱中,找到一絲安慰和滿足。
五名女子,也沉浸在這份極致的歡愉之中。她們用儘渾身解數,討好著這位尊貴的皇帝。
她們或輕撫皇帝的背脊,或輕吻皇帝的臉頰,或輕咬皇帝的耳垂,將皇帝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們知道,隻要能夠讓皇帝開心,她們就能夠得到更多的賞賜和寵愛。
然而,在這無儘的歡愉背後,卻隱藏著深深的危機。
朝廷上的事務,因為皇帝的缺席而逐漸積累下來,許多重要的決策都無法及時做出。
秦俊雖然多日以來一直都在支應,但他畢竟不是皇帝,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主。
他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終於,在第十一天的時候,秦俊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局麵。
他帶著兩名黑袍太監,怒氣沖沖地來到了鄭昌的宅邸。
他們來到門外時,看到了一班禁軍正在門外護衛,顯然是為了防止外人打擾皇帝的歡愉。
秦俊心中大惱,他走上台階,對禁軍頭目喝道:“讓開!瞎了你們的眼睛,我要見皇帝!”
禁軍頭目見是大總管秦俊,雖然不敢阻攔,但也不敢輕易開門讓路。
他們知道皇帝此刻正在尋歡作樂,如果貿然打擾,後果不堪設想。
秦俊見狀,怒不可遏。他猛地打了兩個禁軍頭目一人一個耳光,怒喝道:“廢物!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讓開!”
禁軍頭目被打得暈頭轉向,不敢再阻攔。
秦俊帶著兩名黑袍太監硬闖進去,直奔後宅而去。
到了後宅外,秦俊卻停下了腳步。
他透過窗欞的縫隙,看到皇帝正穿著一身睡袍,和五名女子在庭院中尋歡作樂。
皇帝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而五名女子則依偎在他的身邊,嬌聲細語地討好著他。
秦俊望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無奈。
他知道,此刻的皇帝,已經完全沉浸在美色之中,無法自拔。
他試圖開口勸說,但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秦俊隻能默默地轉身離開。
他明白,自己無法改變皇帝的決定,也無法阻止他的放縱行為。
他隻能回到朝廷,繼續支應那些堆積如山的事務,等待著皇帝能夠早日醒悟過來,重新承擔起作為皇帝的責任和義務。
然而,皇甫胤善卻彷彿陷入了魔怔一般,對秦俊的離去置若罔聞。
他繼續與那五名女子尋歡作樂,彷彿要將這份歡愉永遠延續下去。
而朝廷上的事務,則因為皇帝的缺席而日益惡化,整個國家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在這十天裡,皇甫胤善與那五名女子的歡愉場麵,成為了皇宮內外流傳的秘聞。
人們紛紛議論著皇帝的荒唐行為,對國家的未來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而秦俊,則默默承受著這份壓力和責任,期待著皇帝能夠早日迷途知返。
皇甫胤善的荒唐行為,雖然秦俊一直派人儘力保密,但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傳揚了出去。
訊息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大梁國。
全國上下一片嘩然,人們紛紛議論著皇帝的荒唐行徑,對國家的未來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各地方的將軍官員們,原本在沈安和皇甫胤善的爭鬥中,保持著中立態度,觀望著局勢的發展。
然而,當他們得知皇帝竟然沉迷於美色,置國家大事於不顧時,心中不禁產生了動搖。
他們開始意識到,如果繼續保持中立,很可能會在這場爭鬥中失去立場,最終落得個兩頭不討好的下場。
於是,這些將軍官員們開始主動向沈安靠攏。
他們紛紛派遣使者前往雲州,向沈安表達忠誠和支援。
沈安見狀,心中大喜,他知道這是自己擴大勢力、穩固地位的大好時機。
他熱情地接待了這些使者,向他們承諾會給予豐厚的賞賜和重要的職位。
隨著越來越多的,將軍官員向沈安靠攏,那些死忠於皇帝的將領和官員們,開始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心中充滿了迷茫和困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他們一方麵,對皇帝的荒唐行為感到憤怒和失望,另一方麵又擔心自己如果背叛皇帝,會遭到天下人的唾棄和譴責。
整個大梁朝廷彷彿都陷入了泥潭之中,氣氛壓抑無比。
官員們個個麵露憂色,不敢輕易發表言論。
他們知道,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任何一句話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俊站在朝堂之上,望著那些沉默不語的官員們,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哀。
他深知,皇帝的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皇家的威嚴和朝廷的秩序。
如果不儘快采取措施,大梁國很可能會陷入更加混亂的局麵。
然而,秦俊也明白,自己作為大總管,雖然手握重權,但終究隻是皇帝的臣子。
他無法直接乾預皇帝的行為,更無法改變皇帝的決定。
他隻能儘自己所能,維持朝廷的正常運轉,等待皇帝能夠早日醒悟過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封來自雲州的密信送到了秦俊的手中。
信中是沈安對秦俊的勸誡和拉攏之詞。
沈安在信中承諾,隻要秦俊願意現在就去投奔他,他將會給予秦俊,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權力。
秦俊讀完信後,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深知沈安的野心和實力,也知道歸順於他,或許能夠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權力,但是他卻不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