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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早上君臨出門以後,我一直忐忑不安,中午打電話給心悅。“發生什麼事了?”心悅說,最後一筆資金的劃撥出現延誤,冇能按照預期收購股份,現在事情很麻煩。下午的時候,我看到新聞裡說,這次競購的結果以BANK OF AIMEER獲得中峻嘉華50%的股權告終。晚上7點左右,爸爸和姑父一起回來了,君臨晚了好一陣纔到家。大家都集中在偏廳裡,我第一次看見君臨那樣的煩躁。他無力地半靠在沙發上,臉色因生病而蒼白,喉嚨裡還不時發出幾聲乾咳,眼神冇有精神也冇有焦點。我第一次意識到,他也是一個凡人,在煩躁的時候也會不安,以及神傷。爸爸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隻是不停地搖晃手中的酒杯。姑父在來回不停地踱步,許久以後,“哎”一聲歎道:“君臨,你也彆怪姑父。我也不知道情況會變成這樣,明明上週早和俞總說好了今天一早就把款劃過來的,可誰知道還是耽擱了半天,要是我再上心一點多催他幾次就好……”“好了,義申。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爸爸開口。“中峻嘉華是父親的心血,現在一半落在外人的手上,我實在愧對他老人家。”姑父一副難過的表情。聽完他這一番話,爸爸的眉頭用力擰緊,君臨的臉色一沉。姑父看了一眼君臨,接著道:“辦法倒不是冇有的,隻是……”“隻是什麼?”爸爸問。此時,君臨的目光也開始慢慢轉向姑父。姑父瞟了一眼在偏廳外的玄關更換鮮花的我,我正憂心地往裡看著,正好對上了他的眼睛。我有點心虛,立即彆過臉,抱著剩下的花卉離開了。冇走幾步,便聽見了後麵的關門聲。\\n\\n君臨又是深夜纔回房。我一直開著燈,強撐著睡意等他。隻見他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些,將脫下的西服、領帶胡亂地扔在芙蓉榻上。我連忙起來,將衣物一件一件撿起放好。“姑父說了什麼?”他若有所思地望了我一眼,“冇說什麼。”見我還站在原地用手掩著嘴打嗬欠,他又說了一句,“不用等我了,早點休息吧。”我本來吃過藥就開始犯困了,還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君臨的公事我從不過問,隻是因為這次我瞭解事情始末,所以關心一下。何況現在大局已定,以後的事情君臨也會想辦法應對,自然也冇必要事事向我交代,這樣想著我就上床休息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君臨已經不在身邊了。接下來的幾天,由於身體不適,君臨都回家得比較早。隻是在我們晚餐後,徐永安和劉天舉必定準時到訪。\\n\\n偶爾在送藥進去,或者從書房門口經過的時候聽到他們的對話,得知併購MAGIC STANLEY的計劃進行的不是很順利,具體原因還不太明白。\\n\\n君臨病好後又開始早出晚歸了,而我的身體卻總不見好。\\n\\n一直以來我都不太適應北方的冬天,一是寒冷,二是乾燥。往往此時,一不留神就會生病。而如果在此前已經生病,那麼病情則會更加加重。\\n\\n“你不能老待在家裡,出去運動一下,可以增加抵抗力,病很快就會好的。”電話裡,母親對我說。或許她是對的,去年這個時候我還在事務所工作,每天都那麼忙碌,倒不見生病。來看病的家庭醫生也都叫我多出去走走,但是靠著溫暖的壁爐,我真的哪裡都不想去。“纔不要!”“你這人就是懶,這病都是懶出來的。”母親又開始念我了。我發現在這裡的最大好處,就是從來都不會有人在生活習慣的問題上唸叨我,儘管我知道有些習慣確實不好。“下週外婆就生日了,你病怏怏的怎麼回來?”母親說,“外婆可是惦念著你給她祝壽。”想了想,要是這樣的身體肯定回不去了,得好起來才行。“那好吧。”自此,在一天中氣候較好的時段,我會到戶外走走,吸吸新鮮的空氣。而身體也確實開始好起來了,我開始準備回老家了。\\n\\n離開前的一天,媽媽帶著我出外購物,說要準備一些禮物讓我帶回家。其實媽媽之前已經預訂很多燕窩人蔘之類的養身珍品,我懷疑這些禮品比我的行李還要重。\\n\\n“不要再買什麼了,光家裡的那些已經嚴重超重了。”我一邊逛一邊和媽媽說。“不用擔心,所有的禮品都會另外托運。”媽媽冇有理會我,自顧自地看。隨後,走進一家店裡。“你說這條圍巾適不適合你母親?”她拿起一條深紫色的羊毛圍巾。“她的皮膚和你一樣白皙,想必配深色的衣物也好看。”然後,又走進了一家珠寶店,拿起一隻翠色極深的玉鐲,“你覺得這鐲子怎樣?記得幾次見你母親的時候,她戴的都是上等玉器,想必是對玉情有獨鐘了。”我附和著笑了,幸虧今天福伯一直陪著我們,不然這一大堆東西纔是大麻煩。\\n\\n說實話,媽媽的購物慾與我相比,隻有過之而無不及。某次在一家法國的服飾名店裡,媽媽站在一排衣服前,讓店員從中拿出了兩件,然後一揮手。\\n\\n“剩下的都幫我包起來。”隻見那兩位店員開始將架上剩餘的衣服一件一件取下包裝好,我當時實在嚇了一跳,還是第一次見人這樣買衣服。喝完下午茶,媽媽又拉著我到附近的名店逛了一圈,看來她今天興致真的很高。我也不想掃她的興,硬著頭皮陪同。快要到5點的時候,她對我說:“不如我們今晚就在外麵吃晚餐吧,聽怡雅說這附近有家新開的法國餐廳很不錯的,反正他們兩父子肯定又不回家吃飯的。”“嗯。”\\n\\n我點了點頭,君臨和他爸爸最近的確都很忙。\\n\\n“那麼我讓福伯回家去接子美,我去學校接子善,你就先去那裡坐著等我們。”媽媽說。“啊?還是我去接子善吧。”我說。“你看你累成這個樣子,說話都快冇力氣了。”媽媽摸了一下我的臉,“還是彆逞強了,去那兒等著吧。”“嗯。”我的病還冇全好,今天又逛了一天了,真是筋疲力儘了。找到了那家法國餐廳,我找了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坐下,以方便媽媽進來看見我。我點了一杯CAPPUCCINO,無意識地攪拌著。我實在太累了,一坐下來整個人像虛脫一樣。有人站在我邊上,我仰臉一看,原來是穆青雲。他笑了笑,徑直坐了下來。“一個人嗎?”“不是。”我用手撐著下巴。“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他瞧了一下我的臉色,關心地問。我又笑了笑,實在太累了,連思考和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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