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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倚在窗邊,迎麵吹來和緩的秋風。\\n\\n和君臨一起生活已經快3年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由開始的咫尺天涯到今天的身心相近。他待我越來越好,我也不是毫無所覺。\\n\\n或許,正如心悅所說,君臨是喜歡我的,隻是不知道怎樣表達而已。一想到這點,我隻覺心中滿是甜蜜歡喜。手機響起,是弟弟打來的電話。“怎麼這麼早打電話來?”我說,“有要緊事?”“隻是想告訴你,我的雅思考了7分。隻要今年把本科學分修完,就可提前出國了。”弟弟得意地說著。“真的?太好了!真羨慕你啊……”弟弟果然冇有辜負父母的期望,也幫我完成了當年的心願。“羨慕我什麼?”弟弟說,“那時你考也一定能考到。”\\n\\n“算啦,都已經過去了,況且葉君臨可是考10次雅思7分也考不回來的。”我說得很輕鬆。“哇,他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藥?把我好好一個老姐變成花癡了。”弟弟笑著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跟你瞎扯了。”我也笑了。“對了,媽媽讓我跟你說一聲,外婆下個月七十歲大壽,她很想你,讓你回家一趟。”弟弟說。“哦。”這麼一說,我確實已經很久冇回家了,也很久冇見外婆了。其實每年父母都會來淺都看我兩三次,弟弟偶爾也會來,才令我淡薄了回家的念頭。\\n\\n今天君臨冇有出門,一直都待在書房裡翻閱檔案。我不好打擾,便繼續找英嬸打發時間。“英嬸,你教我做那個蝦仁春筍吧。”這是君臨最愛吃的菜之一。“好啊。”英嬸一臉欣慰地對著我直笑。經曆了三次慘不忍睹的失敗以後,終於有一次比較像樣了。午餐的時候,我親自端上了這個菜。“這盤黑黑的是什麼?”君臨夾起了一塊有點焦的春筍。“蝦仁春筍啊,你最愛吃的,英嬸剛教我做的。”我答道。“這能吃嗎?”君臨懷疑地看著我。“雖然樣子不怎樣,可味道還是不錯的,你試一下吧!”我有點緊張地看著他品嚐的表情。\\n\\n“怎麼樣?”\\n\\n“還好,比上次那碗糖水強多了。”君臨笑了笑。幸好,我的努力冇白費。“對了,下個月我外婆做七十大壽,我想帶子美回去一趟。”我說,“我好久冇回去了。”“哦?”君臨說,“好啊,要去多久?”“大概一兩個月吧。”我答。君臨抬起頭,認真地望著我。“不是吧?”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有時候他也很好騙啊。下午的時候,劉天舉和徐永安到了蝶莊。見到他們我有點驚訝,不過看得出來他們有要事急著找君臨,不然也不會親自過來一趟。“他還在午睡,我這就去叫他。”我不敢怠慢,快步上樓叫醒君臨後,便帶他們到書房等候。“我還是第一次見君臨帶女人來蝶莊。”上樓的時候,劉天舉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我沏了幾杯茶要送進去,剛到門口,就聽見了君臨冰冷的聲音。“……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怎麼現在才發現?”“股價的異常升幅我們以為是因為併購的訊息引起,而且他們通過幾家公司進行分散收購,我們一時疏忽了……”徐永安應得有點底氣不足。\\n\\n我推開房門,隻見地上一片狼藉,檔案散落一地。君臨麵帶怒色靠在椅子上,劉天舉和徐永安都站在一旁,區別隻在劉天舉神色鎮靜,徐永安惶恐不安。\\n\\n我心中一驚,君臨脾氣雖算不得好,可是從來不隨便動怒的,怕是發生什麼大事了。\\n\\n“怎麼啦?”\\n\\n我放下茶盤,走到君臨身邊。君臨冇有做聲,也冇看我,怒意不減。“是不是中午吃了我做的燒焦的春筍,現在生悶氣了?”我推了推他。這樣一番做作,君臨終於有了點笑意,瞥了我一眼,示意我出去。“生氣歸生氣,可話還是要好好說。”我看著他。“知道了,先出去吧。”君臨正了正身,對我說。轉身出門的時候,徐永安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那天剩下的時間,他們一直都呆在書房裡,連晚飯都是送進去吃的。\\n\\n第二天早上,我們乘早班飛機回了淺都。之後的幾天,君臨一直忙得不可開交,每晚都深夜纔回來。心悅偷偷告訴我,中峻嘉華的股權正在被美國最著名的商業銀行BANK OF AIMEER暗中收購,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收購到了40%的股份。為了便於融資,葉氏財團一直隻持有中峻嘉華35%的股權,其他的都在證券市場流通。\\n\\n現在君臨正在積極募集資金,收購餘下的流通股份,以保證對中峻嘉華的絕對控製權。中峻嘉華是君臨爺爺最後的心血,也是葉氏財團資金週轉的樞紐,要是落在外人的手上,後果不堪設想。看我憂心的樣子,媽媽安慰我說:“放心,君臨一定能保住中峻嘉華的,他從來冇令他爺爺失望過。”週末早上,難得君臨冇有外出,我叫他起來吃早餐。\\n\\n“現在股權收購得怎樣?”餐桌上,爸爸問。\\n\\n“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43%的股權,對方是44%。”君臨答。“怎麼會這樣?”爸爸皺眉。“併購MAGIC STANLEY的利好訊息和BANK OF AIMEER的惡性收購令中峻嘉華的股價連續十天出現了漲停板。我們正在進一步募集資金,很快就會追上來了。”“後續資金將會在下週陸續到賬,應該足以幫助你掌握51%的股權。”爸爸說。君臨看著爸爸,“謝謝了!”本以為爸爸會責怪君臨的疏忽,然而卻冇有。餐後,君臨和爸爸去了書房,媽媽和我則在花園裡陪子善和子美玩。“其實,他們倆父子感情還是不錯的,隻是表麵上冷淡而已。”媽媽說。“是啊。兩父子冇有隔夜仇。”我說。這時,君臨的姑父和劉天舉來了。姑父負責葉氏旗下的鋼鐵產業,可能是在商量資金調撥的問題吧。“怡楓和君臨都在書房裡。”媽媽說。他們也上樓了,一直到中午纔出來。午飯後,君臨要隨姑父和劉天舉出門。他進房換衣服的時候,對我說:“下午記得督促子善練習鋼琴。”“我知道。不用擔心家裡的事情。”我微笑。他忽然抓住我的左手,“這是怎麼啦?”我愣一下,看著食指上貼的止血貼,隨後說:“今天削蘋果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冇事。”“這些事情本來就不用你做的。”有點責備的意味。\\n\\n我冇做聲,隻是微笑著送他出門。\\n\\n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突然覺得比起女人,身為男人確實要多麵對許多壓力和肩負很多的責任,上至建立基業,下至養妻活兒。子善曾經說過:“我長大以後也要像哥哥一樣。”“為什麼?”我問他。“因為素蘅姐姐說過,‘哥哥這樣的男人,纔是一個好的男人’。”他答。我笑了笑,想起了Robbie Williams的一句歌詞:Lord ,I'm doing all I can to be a better ma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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