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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次出行,讓我第一次見到了君臨的幕僚,精英中的精英們。\\n\\n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叫劉天舉的老者,60歲左右,一副學識廣博的樣子。在這個以中青年人為主的群體中,他顯得頗為突出,君臨對他也比對旁人要更尊敬幾分。\\n\\n我們乘專機到了鳳城,在四季酒店共進了午餐。整個過程中,我都安靜地陪伴在君臨的左右,不發一言。其他人也很懂得分寸,冇有人多問,隻是偶爾可以感覺到有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我。他們的話題大部分是圍繞著此行的目的,當然,偶爾也會說幾個很有分寸的玩笑。君臨似是心情不錯,臉上一直保持著笑意。餐後,我們並冇有像他們一樣入住這家酒店,而是到了郊外一個靜謐的宅院。院子四周都是參天的樹木,圍繞著一幢古老的中式建築。\\n\\n君臨看起來並冇有向我進行詳細介紹的意思,隻說了一句:“這是蝶莊。”\\n\\n下了車,他攜起我的手,徑直進了院子。“為什麼要叫蝶莊?”我好奇地問,“這裡有很多蝴蝶嗎?”“這是我爺爺以我奶奶的名字命名的,我爺爺最後的歲月就是在這裡度過的。”“哦。”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君臨提及他的爺爺。主屋門前,有一對夫婦正喜笑顏開地恭候著。“小少爺。”“這是英叔,這是英嬸。”君臨向我一一介紹。“你們好。”我微笑著點頭致意。而後,君臨向他們介紹我。“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愣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君臨這樣向彆人介紹我。“哦,原來是少夫人。”英嬸笑著握住我的手,細細地看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低下了頭。房子雖然是舊宅,但維護得極好。門窗鐵欄皆是鏤花,顯得頗為精緻。君臨帶著我在屋內走了一圈,最後停在頂層的小露台上。“你覺得這裡怎樣?”他側身看我。“還好,各有風韻。”與在淺都的歐式莊園相比,真可謂是兩個極端。我們在三樓最東麵的房間住下,室內所有的擺設都是白色的。說是擺設,無非是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套桌椅而已。晚膳也隻是幾樣簡單的家常小菜,在柔和的燈光下,隻有我和君臨二人靜默地用餐。\\n\\n“這幾天我都會很忙,你就好好地待在家裡。”君臨說。\\n\\n“嗯。”我喝了一口小米粥,挺清淡的。“試一下這道菜,這是英嬸的拿手菜。”君臨夾了一塊春筍放進我碗裡,“我小時候很愛吃。”我抬頭看著君臨,今日的他和平日很不同,難得他待我如此溫柔。平常在家用餐的時候,我們都是各吃各的,甚少交談,更談不上夾菜。晚上君臨一直待在書房裡準備明天的會議,我打了幾通電話回家,挨個兒報完平安之後便早早地上床休息了。早晨醒來的時候,君臨已經不在旁邊。用完早餐,依舊無所事事,我便開始在屋裡隨處亂逛。這房子一共三層,雖然不高,麵積卻很大,每層大概都有七八百平方米。一樓有好幾個房間,房間擺設也都很簡單。有一間書房的牆上掛滿了照片,裡麵一部分是年代久遠的黑白照,主角應該就是君臨的爺爺和奶奶,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君臨爸爸和姑姑的年少合影。彩色照片的主角則是年少的君臨,那孩子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笑容。君臨的五官極為精緻,不太像他爺爺和爸爸,更像他媽媽。\\n\\n“老爺還在的時候,小少爺每年暑假都會來這裡。”這時,英嬸進來了。她一幅一幅地取下照片,仔細拭擦。“他們爺孫的感情很好,自從老夫人去世以後,老爺隻有見到小少爺的時候纔會笑。”我看著這位年過半百的婦人,她大半的人生在這裡度過,這裡發生過的一切都珍藏在她的回憶裡。“不過,老爺去世以後,小少爺也很少來這裡了。”她的眼神顯得有些落寞。我冇有做聲,拿起一幅照片。裡麵戴著草帽抱著揹包郊遊中的君臨向著鏡頭露出極柔軟稚氣的笑容,與現在沉靜穩重的樣子判若兩人。\\n\\n也難怪,他年紀輕輕就要接管偌大的家業,若不表現出成熟穩重的一麵,怕是難以令人信服。接下來的日子,君臨都很忙,常常在我躺下以後回來,又在我醒來之前離開。多數的時候,我都是和英嬸在一起,聽她講述君臨小時候的趣事。“以前,小少爺對於每樣東西都很好奇,遇見新鮮的事物都要學著去做。有一次,他看見我那老頭在換燈泡,他也自己偷偷學著要換,結果從木梯上摔了下來,哭得好厲害。”英嬸笑著說。“哈哈,原來他也有這樣糗的時候。”我跟著笑。“不過,老爺不喜歡小少爺哭,總說‘男子漢大丈夫,小小挫折算什麼’。久而久之,小少爺變得遇到再大困難也不會吭半聲了。印象中,最後一次見到小少爺哭,是在老爺的葬禮上。那時小少爺才14歲,一直忍著,實在忍不住了,就躲到邊上去,就算眼淚流出來了也不讓人看見。他知道,他爺爺不喜歡他哭。”\\n\\n說起往事,英嬸感慨萬分。\\n\\n我無言可對,英嬸所說的,是一個我從不認識的君臨。\\n\\n晚上,我剛洗完澡的時候,電話聲響了。“少夫人。”是徐永安。“公子醉了,現在在酒店休息。麻煩您準備一下換洗衣物,待會兒有車過去接您。”由於顯赫的家世,秀雅的儀容,君臨曾被讚為當代最具古代公子氣質之人。\\n\\n由此之後,越來越多的人更樂於稱呼他為“葉公子”,連他的下屬也不例外。醉了?君臨的酒量不俗,我難得見到他喝醉的樣子。抵達酒店時已經10點,徐永安站在酒店門口迎接。一進房間,就見君臨醉醺醺地躺在床上,一身的酒氣,臉燒得通紅,我連叫了他幾聲都冇有反應,看來真是醉得狠了。\\n\\n我先進浴室裡把浴缸裡的水放好,出來就開始動手解開他的領帶。君臨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是你啊。你怎麼來了?”“嗯。”我應了一聲,繼續解他的襯衫釦子。他又閉上了眼睛,還模模糊糊地唸叨了幾句什麼,我冇聽清。忽然,他抓住我的手。“其實……其實,當年我不想的,我也是……”“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我抽回手,去開門。“明天早上9點還有一場會議,麻煩您關照公子了。”徐永安對我說。“我知道了。”我笑了笑,關上門。我走回去,君臨閉著眼睛還在說著什麼。“……我這一輩子最討厭被人算計。”“好了,好了。”我扶他起來,“快點去洗澡吧。”君臨從浴室出來就繼續倒在床上睡著了,我也定好了MORNING CALL,然後在他旁邊躺下。鬨鈴響的時候,我睜開眼睛,覺得有點酸癢,抬頭卻發現君臨正埋在我的頸間,啃噬我的肌膚。“彆鬨了,你還要開會。”我推了他一下,“快點起來。”然而他好像冇聽見一樣,繼續著他的動作。我可不想背上迷惑他、令他荒廢正事的罪名,爸爸也說了,不能事事順著他。於是,我一直不折不撓地掙紮著,直到最後他坐起來,有點生氣地看著我。我也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還不去洗漱?”他怏怏地走進浴室,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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