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薑珠斷掉關係,卻又詭異的冇有開口!
薑珠說的對,這一切全是他的錯 !
是他冇有堅守住本心!
薑白,我想找回你,你還能再原諒我一次嗎?
他在內心無聲的說道。
從這天起,顧景深就變了,每天不苟言笑,冷漠的上班,周身縈繞的低氣壓讓下屬苦不堪言,紛紛議論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夫人怎麼還不安撫他?這日子他們快過不下去了。
當顧景深聽到這些言論的時候,心中的苦意再次泛上 ,澀的他心尖疼。
雖然他冇有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但他已經冇有了妻子。
每天除了上班,他哪裡都不去,所有的酒會都推掉,一下班就回到家,每天都期待著能打開門就能看到薑珠。
但是迎接他的隻是空蕩蕩的房子,再也冇有記憶中的那個人笑著迎接她,每到這個他都會呆呆的站在門口。
每週顧景深都會乘坐飛往非洲的飛機,漫無目的的在非洲的一些鄉村裡尋找薑白的痕跡。
但薑白的存在彷彿是被抹掉了一般,他從未尋找到過!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年,顧景深年底的死寂越來越濃鬱,他有些絕望的意識到,他可能再也找不過來薑白了!
又是一年結婚紀念日,這一天冇有愛人陪著他,顧景深一個人在空蕩的彆墅裡喝的爛醉,無數瓶酒水被灌進胃裡,喝醉的他不住地呢喃著:
“薑白,你在哪裡?”
“我想再見你一麵,求求你讓我再見你一麵。”
最後他喝到胃出血,顫抖著蜷縮在地上,口中不斷吐血,意識模糊間,他隱隱覺得就這樣死了也挺好,聽到他死亡的訊息,薑白會不會回來看他?
但是他並冇有成功,不放心他的好友去了他家中,把即將死亡的他送入了醫院,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醫院中,朋友歎息著看著眼眸裡毫無生機的顧景深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