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辦法把你母妃從冷宮中救出來,你看可好?”
祁臻抽噎著,滿眼委屈:“當真?可我與你非親非故,你為何要幫我?”
趙乾撓了撓頭,憨憨一笑:“是我把殿下惹哭的,理當賠罪。況且,殿下如今這般處境,應當也不會拒絕,對吧?”
祁臻確實無法拒絕。
次日,趙乾之父便入宮麵聖,開口向陛下討要三殿下祁臻,隻道自家兒子身邊少個合心意的玩伴,瞧著祁臻性子沉穩,最是合適。
他乃先皇親封的異姓王,手中握著二十萬重兵,權勢赫赫。當今陛下對他素來心存忌憚,卻又不得不顧念三分情麵,這般不算過分的請求,自然不會駁回。
後來,兩人漸漸相熟。
趙乾在宮中的日子總愛逗他,動不動就伸手捏他的臉頰,笑得冇個正形:“你這臉圓圓的,跟剛蒸好的麪糰似的,一點也不像男孩子,倒像是……”
像是雪團,讓人忍不住親一口。
“不許說!”祁臻紅著臉拍開他的手,故作凶狠,“趙乾,你私自闖本殿寢宮,是不要命了?”
“你都被父皇厭棄了,還有誰會來要我這世子的命?”趙乾見他眼圈真的紅了,立刻收了玩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軟下來:“是我說錯話了,你彆哭。我不厭你,我們阿臻有人要— —我要。往後啊,我趙乾罩著你。”
冬日,趙乾在集市上遊玩,抓住了讓朝廷苦惱的凶手,憑一樁奇案破獲有功,得了皇帝召見。
當皇帝問起想要什麼賞賜時,他卻抬眼朗聲道:“臣隻求陛下能將祁臻,重新接回祥瑞殿,他一個皇子老是在臣偏殿,很不妥。”
自那以後,趙乾走到哪裡都帶著祁臻。
宮宴上替他擋酒,圍獵時為他尋路,連回趙王府議事,都要把人安置在偏廳等自己。
兩人衣袂相攜的身影,成了皇城根下最常見的景。
3 流言四起
年末,上京城內,流言早已沸沸揚揚,街頭巷尾皆在議論趙王爺父子,朝中大臣更是各懷心思,暗中揣測不斷。
城外,二十萬大軍旌旗獵獵、嚴陣以待,竊竊私語裡,上京的人都以為王爺要篡位,隻有將領們知曉,他們是要和蠻夷開戰。
禦書房內,趙王爺一身玄色朝服,單膝跪地:“陛下,蠻夷遞來戰書,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臣懇請領兵出征,蕩平蠻夷,以固國疆!”
皇帝指尖輕叩禦案:“趙王,您這是為難孤,國庫空虛,銀兩所剩無幾。若儘數撥予軍中,孤如何向滿朝文武交代?年後修橋鋪路、疏浚水路、開通商貿,戶部早已將銀兩規劃妥當,分毫不能挪動。”他頓了頓,“蠻夷不過是遞了戰書,尚未犯境,何必急於刀兵?先遣使求和,暫息乾戈便是。”
趙王爺:“陛下萬萬不可!蠻夷素來野心勃勃,求和不過是緩兵之計,一旦縱其喘息,必成大患!”
皇帝眉峰微蹙,終是鬆了口:“趙王容孤思量。方纔求和隻是隨口一提,若執意開戰,國庫至多撥出二十五萬兩軍餉,分文再無。”
趙王爺當即叩首:“二十五萬兩,足矣!臣懇請陛下,允臣年後出師!”
其實銀子是不夠的,但若趙王不打這一仗,拖個半年,還是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