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我當作景王妃,但我知道,我隻是一個精心製作的替代品。
最讓我難受的是,蕭景琰從來不正眼看我。
即使偶爾在王府中相遇,他也是匆匆而過,彷彿我是空氣一般。
有時候我會想,也許對他來說,我確實就是空氣,一個用來填補空虛的幻象。
但漸漸地,我開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細節。
比如,每當我生病的時候,總會有上好的藥材及時送到我的房間,但冇有人承認是誰送的。
比如,王府裡有些下人對我不夠恭敬時,第二天他們就會被調離,但冇有人知道是誰下的命令。
比如,每當我在花園裡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會有侍衛及時出現,但他們總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