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認真又篤定的說道:“真的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他就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啥玩意兒?
林夕仍是用一雙充滿質疑的眼睛看著我。
現在這種情況的確挺難解釋得通。
畢竟在我們麵前的,確實像是三歲左右的孩子。
為了讓林夕徹底相信我的話,我隻得轉眸看向眼前的小怪物。
“還是你親自給夕夕姨姨解釋一下吧。”
小怪物雙手環胸,下巴高高的抬起,很是傲嬌的說:“孃親抱抱我,我纔跟夕夕姨姨解釋!”
“……”
小東西,竟然還挺會要挾人的。
我無語的歎了口氣,但還是不情不願蹲下身來,衝著他張開了雙手。
小傢夥兒原本傲嬌的小臉兒上突然溢位一抹笑來,爾後一顛一顛的跑到我跟前,撲進了我懷裡。
我第一次抱他。
確切說我長到十八歲,是第一次抱孩子。
他身上肉乎乎軟綿綿的,因著比較圓潤,幾乎摸不到骨頭,抱在手裡的感覺qq彈彈,活脫脫像是個矽膠娃娃,手感簡直不要太舒服。
我被這神奇的觸感驚了一下。
他唯一與正常孩子不同的,是他身上的溫度跟他親爹一樣,都是冷冰冰的,隻是他冇有殷玄辰那麼徹骨的冷。
冰冰涼涼,在這個才入秋不久,還有著些許餘熱的夜晚,倒也挺舒服。
他倏然伸出兩隻小手,緊緊的摟住我脖子,紅潤小巧的嘴唇突然嘟起來,在我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這一下把我親的愣住了。
我愣愣的看著他,他正眨巴著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回看著我,眼神裡噙著滿足和喜悅。
奶聲奶氣的娃娃音突然說道:“漓兒終於親到孃親了,好開心,原來被孃親抱著的感覺是這樣的呢,好幸福哦~”
感受著他在自己懷抱的觸感,耳聽著他稚嫩的童音,我竟不自覺的有些釋然了。
我在心裡一遍遍的問自己,這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在他的身上,真的流淌著我一半的血嗎?
可是……
殷玄辰明明說過,我隻是小怪物的宿主而已,即便是我死了,小怪物也根本不會死的嗎?
我們根本不是命運共同體。
所以說……
我並不是他生物意義上的母親吧?
就在我想著這些時,小傢夥兒肉嘟嘟的小手兒突然捧起我的臉,迫使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孃親,你在想什麼呢?”
“我……”
林夕充滿好奇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白檸,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我隨即對小怪物說道:“你給夕夕姨姨解釋一下吧。”
“嗯嗯!”
之後小怪物就一五一十的跟林夕解釋。
說他爹爹是一條很厲害很厲害的大黑蛇,說得眉飛色舞,滿臉的崇拜,好像普天之下就他親爹最厲害似的。
林夕卻是一副聽故事的表情看著他。
估摸著她是以為這些都是家裡長輩給小傢夥講故事講魔怔了,所以小傢夥纔會分不清故事還是現實。
聽到後麵,林夕竟還露出一絲心疼來。
甚至還轉眸看看我,叫我對孩子上點兒心,彆把孩子交給家裡的長輩帶,簡直誤人子弟啊!
我欲哭無淚。
小怪物見跟她解釋不通,隻好使出終極大招,倏然變幻了模樣。
他竟當著我和林夕的麵變出一條蛇尾巴來。
小小肉肉的上半身下麵,儼然就是一條黑色的蛇尾。
跟他親爹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