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本就因著看到那麼多會移動的屍體神經緊張,突然被一隻血淋淋的手攥住腳踝時,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下一秒。
腳邊的人發出淺淺的一聲:“噓——”
我這纔看清她的臉。
“林夕?”
林夕眼淚汪汪的盯著我,哭腔的說道:“白檸,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究竟有多害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林夕說著就忍不住哭起來。
因著害怕被那些屍體聽到,她刻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還是哽咽的全身顫抖。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害怕了。
我心疼的握著她的手,開始檢查她手上是不是受了傷。
她立刻搖搖頭說:“我冇事,我身上的血是那個血人的。”
聽到她這樣說,我總算放下心來。
我問她:“你是怎麼從血人手裡逃出來的?”
她一臉懵的對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它怎麼就把我放了,它就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直勾勾的朝著那邊走了,它才走幾步,我就發現周圍傳來奇怪的聲音,然後就看到那些屍體從地底下爬了出來,也朝著它走的方向走過去,我猜,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們吧?”
聽了林夕的話後,我也越發覺得事情詭異。
我立刻拉起林夕的手,說道:“走,我們先去我家!”
我媽是草鬼婆,應該對這些東西比較瞭解纔對。
雖說她現在人已經不在了,但我想著,這麼複雜的巫術要想傳承下來,肯定會留下一些這方麵的古籍。
說不定就藏在我家的某個角落裡麵。
現在不能指望殷玄辰來救我,隻能想辦法自救了!
我拉了林夕好一會兒都冇能把她拉起來,我以為她腿受傷了瞞著不告訴我,頓時緊張起來。
“你腿傷到了嗎,怎麼不告訴我?”
林夕麵露尷尬的說:“白檸,我……我腿嚇軟了……”
“……”
我原本還神經緊張著,突然看到林夕這模樣,竟忍不住苦笑了下。
我這會兒累的不行,身上又被車窗玻璃割了好多處傷口,隻要一動就疼。
平時還有可能揹著林夕,現在實在冇什麼力氣了。
我隻好在原地安撫了她一會兒,直到她受驚的情緒稍稍平複下來,我們兩個這才朝著我家的方向走去。
隻是一路上還是會看到許多的屍體朝著這邊走。
我們不得不躲在暗處,生怕被那些屍體發現。
許是見得多了些,又或許是我在她身邊,兩個人有了一絲依靠,林夕這會兒並冇有之前那樣害怕。
但她還是緊緊的抓著我的手,絲毫不肯鬆開,就好像一旦鬆開,我們兩個又要被迫分開了似的。
說來也奇怪。
我們路上遇見的屍體,似乎是聽不到我們的聲音,甚至都感覺不到我們的存在。
好幾次屍體都從我們身邊經過,卻連頭都不扭一下。
甚至有一次,屍體就在我們腳邊破土而出,結果也是出來後直奔著烽火寨深處走去,儼然把我們當成了空氣。
林夕發現這些時,明顯又放鬆了一些,說話也不似方纔那樣把聲音壓得特彆低。
她好奇的說道:“我怎麼覺得,它們的目標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