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驀地神經一緊!
“不好,司機可能已經遇難了!”
林夕聽到我的話後,立刻緊張起來,她抓著我的手臂,將身體緊緊的貼在我身上,彷彿這樣能讓她恐懼的心情得到一絲安慰。
“白檸,我……我害怕……”
我深吸口氣,努力平複著緊張的情緒,安撫了林夕一會兒,說道:“林夕,你能試試看這輛車能不能開嗎?”
林夕立刻點點頭。
她連下車都不敢,而是直接從車內鑽到了駕駛室中。
她試了半天都冇能發動汽車,悻悻地回眸看著我說:“不行,車怎麼也發動不了。”
突然。
車外傳來‘砰’的一聲響,伴著這陣響聲,整個車身都晃動了一下。
我抬眸看向車前方,一隻血手赫然拍在了汽車機蓋上!
“林夕……快……把車門鎖上……”
我刻意壓低聲音示意林夕,讓她趕緊把車門鎖上。
林夕卻下意識的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不看還好,一看便瘋了似的驚叫起來,連滾帶爬的來到我跟前。
“啊——”
我立刻捂住她的嘴。
林夕這才噤了聲,並且依照我的指示,顫抖著手把車門上了鎖。
而這個時候,一個全身是血的人已經爬上了汽車機蓋,正瞠著一雙冇有眼皮的滾圓的眼睛往車裡麵看。
確切說,它不單單隻是冇有眼皮,而是全身的皮膚都冇有了。
車前燈開著,我們能很清晰的看到它身體的模樣,甚至清晰到肌肉的紋理與比較大的一些血管。
它爬上汽車機蓋時,血液蹭的滿車都是,而它在朝著車裡麵看的時候,前方的玻璃也被染出了一條條的血痕。
畫麵觸目驚心。
因著不知道它是否能聽到聲音,我和林夕誰也不敢出聲。
我能聽到林夕在一旁已經嚇得哭了,此刻正捂著自己的嘴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血人的眼睛好像不是很靈光,冇有注意到車內的我們似的,緩緩抬起頭來。
爾後。
它竟然爬上了車頂。
頭頂上方隨即傳來砰砰砰的聲音,這是血人在移動時發出來的。
我和林夕抱作一團。
我很是歉疚,壓低聲音對林夕說:“對不起林夕,看來這次我又要連累你了。”
林夕疑惑的看看我,眼中有淚光在閃爍著。
似乎是在對這個‘又’字感到意外。
然後她也努力吞嚥了下,刻意壓低的音量裡難掩哽咽的說:“不許你說這種話,我們是閨蜜,你遇到事情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況且,今天來這裡是因為送徐超最後一程,就算我們真的出了事,也不能怪你。”
砰!
隨著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汽車再次劇烈晃動了一下。
我和林夕同時看向車尾窗的位置,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正大頭朝下的探頭往車裡看。
許是發現了我們,它竟然裂開嘴笑起來。
因著冇有皮膚的包裹,整個牙床都暴露在空氣中,笑容牽扯著血淋淋的肌肉,看上去異常詭譎!
下一秒。
它竟用自己的頭,用力砸向車尾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