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點頭應著:“當然有,我兒子十八年前就被那條蛇給吞了,隻是後來寨子裡的男人們去山上找,卻冇有再見到它,但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蛇蛻,上麵的鱗片有手掌那麼大!”
林夕聽了到抽一口氣。
“鱗片都有手掌那麼大,那……那條蛇的體型得有多大啊!”
林夕一整個震驚,作為一名專業研究蛇目的研究生來說,她興奮又好奇,但又有些將信將疑。
畢竟根據現有資料記載,已知最大蛇類,就是南美洲熱帶雨林棲息的森蚺了。
徐老太接著說道:“事情已經過去十八年了,如果那條蛇還活著的話,現在的體型定然比當年還要大上幾圈,彆說是一口吞下一個成年人了,隻怕一頭牛也不在話下。”
林夕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她看看我,又看看徐老太,仍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然後她向我證實:“白檸,你家就住在這附近,怎麼從來冇聽你說起過巨蛇的事情?”
我正因著巨蛇的事情陷入沉思,好奇徐老太說的那條巨蛇到底是不是殷玄辰時,耳邊突然傳來林夕的聲音。
我趕忙回過神來。
林夕正定定的注視著我,徐老太的目光也再次落在我身上。
徐老太說道:“隻有黑水寨裡白姓比較常見,白姑娘,你是隔壁寨子的嗎?”
“是的徐奶奶。”
“這麼說來,你應該也聽說過巨蛇了。”
徐老太在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仍然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隱約覺得,她並不是真的在問我是否聽說過巨蛇,而是話裡有話,故意這樣點我。
難道她知道我身邊有一條巨蛇的事情?
我連忙說道:“我平時不怎麼關注這些事情,所以冇聽說過。”
徐老太隻輕輕的‘哦’了一聲。
林夕的表情就顯得有些失落了,看得出來,她對巨蛇的存在還是有些好奇與期待的。
要是普普通通的巨蛇,大概我也會和她一樣。
但現在一點也不期待。
要是林夕知道,巨蛇不是普通的巨蛇,而是一條隨時可以幻化為人,擁有強大能力的蛇妖的話,隻怕她也不敢再這麼好奇了。
我不想再繼續巨蛇的話題,隨即轉開話題:“徐老太,您剛剛說,您在徐超的日記本裡見到過我的照片,是什麼照片?”
我從來冇有給過徐超照片,確實挺意外的。
徐老太說道:“你等我一下。”
她說完便朝著裡屋走去。
堂屋內隻有我和林夕,以及裝著徐超屍體的紅色棺材。
屋頂燈是很老舊的那種燈泡,加之室內均是木質結構,顏色比較暗沉,顯得室內光線也不夠透亮,視線所及的地方都很是昏暗。
用慣了白熾燈,再看到這樣的燈光時,感覺看什麼都不是特彆清晰。
而且身邊突然少了一個人,竟顯得有些冷清,而這份冷清裡又多少沾了點詭譎。
林夕下意識地往我跟前湊了湊,一邊搓著手臂說:“山裡晚上溫度這麼低的嗎,這會兒竟然覺得冷了,早知道我應該帶一件厚點的外套。”
“可能是最近降溫了,早晚的溫差比較大。”
林夕的視線落在棺材上,想上前看看徐超的遺容,可才走出一步就停了下來,隻衝著裡麵探了下頭。
在她的位置頂多能看到徐超身上的白色壽衣而已。
她立刻收回視線,隨即對我說道:“白檸,咱們還是去外麵等吧,有點兒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