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眼波微動,遂鬆開緊抿的唇瓣說:“阿檸,你冇得選擇。”
他語氣十分平靜,可我卻依然聽出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自嘲一笑。
“的確,我確實冇得選擇,現在的我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我隻要按照操控者的心願來完成任務就好了,我根本不需要擁有自己的思想。”
那種思想隻能把我折磨到徹底崩潰。
聞言。
祁川嘴唇抿的更緊了。
他定定的注視著我,語氣心疼又篤定的說道:“阿檸,你不是木偶,你隻是忘記了很多事情而已,若你還是原來那個阿檸的話,你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我擰起眉頭,狐疑的看著祁川:“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忘記了什麼?原來的那個我?”
我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
這些話資訊量太大,我一時間無比震驚。
祁川表情凝重,明顯不是很想跟我多說的模樣。
須臾。
他鬆開緊抿的薄唇:“跟你說這些隻是想讓你明白,你現在所有的變化都是正常的,不要因此覺得自己是個異類,其他的……冇有什麼回想起來的意義。”
之後我又接連問了幾次,祁川依舊不想跟我提起關於過去的事情。
我也冇有再追問。
我想,他可能說的是前世之類的。
得到這個結論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特彆搞笑。
這世上真的有前世今生嗎?
就算真的有,這一世也是嶄新的開始,和過去早已經冇了任何關係。
祁川自己糾結著過去,非要將我和過去的那個人聯絡在一起。
我真的很無語。
我就是我,從來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林夕的電話突然打進來,問我怎麼這麼晚了還冇有去學校,還說我第一天同居就跟祁川戰鬥到第二天上課遲到,提醒我肚子裡麵懷著孩子,讓我悠著點。
我欲哭無淚。
而跟讓人鬱悶的是,這些話全都被祁川挺進了耳中,不經意轉眸看向他的時候,便注意到他微微勾著唇角。
我匆匆掛了電話。
去學校的路上,我冇有再和祁川說一句話。
他的車駛入學校,停在專屬的停車位上時,我立刻去開車門準備下車,卻發現車門怎麼也打不開。
我氣鼓鼓的看向祁川,問他到底想要乾嘛。
祁川卻突然傾身過來,伴著一陣森冷的氣息,那張妖孽的臉已經在我麵前寸寸放大。
突如其來的吻隨之附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過分溫柔,像是在嗬護著一朵嬌嫩的花。
可我麵對他的索吻,還是會忍不住的抗拒,下意識向後躲。
下一秒。
冰涼大掌扣住我後腦,限製了我躲開的動作,迫使我迎上他的吻。
漸漸地……
我從開始的抗拒到麻木,再到不知不覺沉醉於他精湛的吻技下。
我的身子開始不聽使喚的癱軟無力,好像整個人變成了一灘水,癱倒在他懷裡。
許是這樣的吻都不足以令他滿足。
扣著我的大掌緩緩下移,輕輕的鑽進了衣服下襬……
我猛然在迷失中回神,迅速捂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掌。
“不可以,這是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