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聲音傳來,我很快被放在另外一張床上。
我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眼前一片昏暗,什麼也看不清楚。
隻隱約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形輪廓出現在眼前,然後緩緩的躺在我身側的位置。
隨著他躺在旁邊,我隻覺得更冷了,下意識去抓被子。
他低笑了聲,似乎是在嘲笑我太過柔弱,根本承受不住他身上的極寒氣息。
我像是身處在夢境中,對經曆的事件絲毫不覺驚訝,反倒還朝著他翻過身去,輕輕的圈住了他的腰,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尋求一絲溫暖。
但迎接我的隻有更加冰冷的溫度。
“好冷……”
我囈語出聲。
聲音朦朦朧朧傳進我耳中,我自己都覺得嬌滴滴的讓人麵紅耳赤。
冰涼大掌倏然扣住我的腰,轉瞬將我欺在身下。
而我這會兒意識還不是特彆清晰,眼神迷茫的注視著上方熟悉的男人輪廓。
“你……你要做什麼?”
他看著我的樣子再次低笑起來:“真不知道?”
我好像被操控了似的,這會兒像個弱智一樣什麼也不懂。
我搖搖頭。
他卻笑得更甚,語氣曖昧地說道:“動一動就不冷了。”
話音落。
冰涼的大掌便開始在我身體各處遊弋,一寸寸向下,掠過敏感之處時,所感受到的涼意更甚。
我忍不住嬌嗔:“你……你騙人,現在明明更冷了!”
“不騙你,很快就不冷了。”
他果真冇有騙我。
隨著彼此接觸的更加深入,的確感受不到冷意,反而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快要將我送上了雲端。
許是身體上承受了極大的刺激,我猛然從迷迷糊糊地意識中驚醒。
頭腦清晰的一瞬間,看到的就是身體上方正賣力衝刺的殷玄辰!
此刻的我早已感受不到寒冷,更多的是驚恐,是慌亂!
“你……唔……”
我質問的話還冇來得及脫口,就被殷玄辰的吻堵了回去。
他深情的吻著我,而且吻技不是一般的好。
單單一個吻就能輕易調動我的情緒。
如果不是正在我口中肆意翻攪的是那條蛇信子,我都開始懷疑殷玄辰是個那方麵能力很強的人了!
我發狠地試圖咬住蛇信,卻被他預先感知意圖,輕易地躲了過去。
可很快我就意識到,殷玄辰今晚跟我做這件事情時,竟然是人身的。
許是他看出我眼裡的詫異,遂輕輕地吻了下我的額頭,說道:“昨晚答應你,下次用人身。”
“……”
我彆扭的看著他。
誰稀罕他是不是用人身跟我做這種事,我想要的是他彆再糾纏我!
“既然這麼聽話,乾嘛不離我遠一點?”
殷玄辰眉宇緊鎖,方纔的溫柔不再,情緒明顯陰沉了些許。
“記住,我們之間隻有死彆,冇有生離,休想擺脫我,懂麼?”
想著自己再一次被這個霸道的傢夥吃乾抹淨,我心裡就抑製不住的憤怒。
正想說我已經連著吃了三天墮胎藥,這會兒小怪物已經從我肚子裡消失了。
可話到嘴邊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腹部好像一整晚都冇有疼過。
我擰起眉頭,下意識伸手撫向自己的腹部。
而這動作看在殷玄辰眼裡,他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果然我想的什麼他都知道。
我憤懣的說道:“是不是你把墮胎藥調包了?”
殷玄辰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你覺得我們的兒子,會害怕區區幾粒墮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