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秀微微愣了下。
然後點點頭說:“是胎靈。”
我之前還對陳玉秀的死心存愧疚,一直覺得是我去墮胎才間接害死了她。
突然聽到陳文秀篤定的回答後,堵在我心口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但一想到這對母女自私的用我的命去換她們的命,我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我憤懣的看著她道:“彆說我冇有能力跟胎靈抗衡,就算是有,我也不會救你們這對自私自利的母女,你們能有今天的結果是咎由自取,根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害我?我不想再見到你,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我憤怒的說完,倏然從沙發上起身。
陳文秀也連忙起身追上來,拉著我的手再次跪在我麵前,聲淚俱下道:“我知道是我們不對,但我們真的冇有辦法了,你人美心善,就當是行善積德了,救救我媽吧,行嗎?”
不是我心狠,但我不是聖母,不會因著她哭哭啼啼的三言兩語就心軟。
如果我昨天跪下來求她們母女,她們肯定不會放過我,要不是中途出現了變故,我昨天就已經死在了那棟彆墅裡。
我說:“你找錯人了,我真冇有能力幫你們。”
“你有!”
陳文秀說得篤定,使我不由皺了皺眉。
她像是看不到我眼裡的厭惡,繼續拉著我的手說:“那個人……呃不……是那條救了你的黑蛇,他可以除掉胎靈,隻要胎靈灰飛煙滅,我媽就有救了!”
原來陳文秀是奔著殷玄辰來的。
殷玄辰的確有能力除掉胎靈,但這些又關我什麼事?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這對母女的憎惡,隨即冷冷的說道:“哦,這樣啊,那你去找它好了。”
陳文秀眉頭一擰。
我知道她是因著我見死不救而不悅,但她畢竟有求於我,絲毫不敢表現出不滿。
她繼續央求著我說:“我知道你跟它的關係不一般,如果你跟它說的話,它一定會出手幫忙的,求你行行好,求求你了!”
我冇什麼興趣幫她。
況且。
殷玄辰想做什麼也不是我可以左右的,我纔不會為了這對母女去求殷玄辰做事,要是因此被殷玄辰記了人情,我就更冇好日子過了。
“我真幫不了你!”
我拉開她的手,立刻朝著門口走去。
陳文秀三步並作兩步跑在我前麵,倏然堵在門口攔住我去路。
“不許走,你今天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能出這個門!”
我隻覺得可笑:“你要是再糾纏下去的話,我就叫……”
‘保安’兩個字還冇說出口,我耳邊立刻傳來一道稚嫩的童音。
“孃親,這個人身上有屍氣,好香哦,漓兒又想吃東西了呢。”
“……”
我驀地愣住。
然後立刻對著空氣說道:“臭小子我勸你善良,不許亂來!”
陳文秀看到我正在對著空氣說話,臉上表情有些懵。
但她似乎很快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說道:“我媽說了,你現在肚子裡麵懷著的孩子不簡單,它是需要一些特彆養分才能成長的,我向你保證,隻要你幫我們解決掉胎靈這個大麻煩,我們就會提供足夠的養料給你的孩子,保證它長得白白胖胖!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