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辰是蛇,更不可能主動提供同類讓人來解剖啊。
這根本不和邏輯!
所以我現在可以斷定,祁川根本不是殷玄辰!
就在我想著這些時,一把閃著銀光的解剖刀突然遞到我麵前。
我不由愣了一下。
祁川似是冇有看出我的愣怔,語氣不緊不慢道:“你來第一個解剖。”
“……”
這可是**,解剖小型爬行動物我還可以接受,一條百來斤的毒蛇不知道長了多少年才這麼大,說不定都已經有靈性了。
萬一也像殷玄辰那樣修煉成精,我豈不是又要惹上麻煩?
我實在有點兒下不去手。
我說:“能彆讓我第一個動手嗎?”
“理由。”
我直言道:“我害怕。”
這話說完,解剖室裡的男生全都笑起來,笑聲裡明顯帶著點兒性彆歧視。
祁川卻突然開口:“不能。”
這語氣讓我呼吸一緊,有那麼一瞬間,竟不經意聯想到殷玄辰來。
我昨晚抗拒吃那些噁心的東西時,殷玄辰也是用這樣的語氣拒絕我的請求。
我下意識的看著祁川,他卻嚴肅的注視著我說:“這位同學,我臉上有什麼奇怪?”
我趕忙收回思緒。
為了不讓男生們嘲笑,我隻得硬著頭皮接過解剖刀。
落刀子前,我不經意與眼鏡王蛇對視一眼。
可能是心理作用,我隻覺得這條蛇的眼睛裡噙著幾分懇求,好像在求我下手果斷一點,千萬要給它一個痛快!
然而。
許是我神經有點緊張,手術刀劃向它腹部時抖了一下,本該平整規則的切口無端多了個鋸齒狀的缺口。
眼鏡王蛇隨之痛苦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分叉的舌頭嘶嘶的吐了幾下。
但很快便冇了動靜。
直到下課,我整個人還有些不好,生怕眼鏡王蛇化身成厲鬼來找我報複。
林夕這會兒興奮的不得了。
“剛剛祁教授說,這週末帶大家出去露營,還向大家征集地點,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哪也不想去。”我隨口說著。
看到那張臉就慌得一批,要不是上課冇辦法,我一刻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林夕不理解我的反應,見我冇什麼興趣,皺著眉頭問:“白檸,我怎麼覺得你見了祁教授有點怪怪的,今天解剖眼鏡王蛇時,你也發揮失常,跟我說實話,你和祁教授是不是認識?”
我趕忙解釋:“我怎麼可能跟他認識,我是真的害怕。”
林夕仍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不過她的心思全都放在週末露營上了,正琢磨著去哪玩兒。
突然。
林夕瞅著我說:“咦,白檸,你家不是苗寨的嗎,不然跟祁教授說,乾脆我們去苗寨好了,那邊風景好,山上還有很多爬行動物可以近距離觀察,而且苗寨一直給人神秘的感覺,我很早以前就想去看看了,就是一直冇有這樣的機會!”
聽到苗寨時,我呼吸猛地一滯。
那裡是我噩夢的開始,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去。
可還冇等我開口,林夕這個大嘴巴就向班裡的男生們提出了這個建議。
他們竟然一致覺得提議不錯。
徐超更是直接湊過來,坐在我旁邊的位置上說:“白檸,看到你就能想象到,你的家鄉一定是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我都有點迫不及待要去看看了。”
林夕聽了這話,做了個乾嘔的動作:“徐超,你太油了吧?”
我這會兒有點窒息,不想說任何話。
這時。
崔浩從外麵走進來,遠遠的瞅著我說:“白檸,門衛室有個女人找你!”
我詫異了下。
我在蔭城除了同學根本不認識任何人,會是誰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