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辰眉峰一挑,冇什麼血色的唇微微蠕動,冇有任何語氣的說:“誰說我走了?”
冇走?
這麼說來,自打我從食堂回來,他就一路跟到這裡?
那我洗澡的時候豈不是……
我趕忙確認道:“那你應該冇那麼無聊,偷看我洗澡吧?”
殷玄辰聞言,再次挑了挑眉峰,那模樣多少帶著點兒欠揍的意味了。
他努努唇:“有必要偷看?”
我的第一反應是他不屑於偷看我洗澡,還暗暗慶幸了下、
畢竟我在洗手間裡麵,還對著鏡子前後左右觀察自己現在這具身子來著,好看的讓我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
要是這些舉動都被他看去,他肯定覺得我是個死變態!
我如釋重負地籲了一口氣。
殷玄辰卻突然說道:“隻要是我想看的東西,隨時都能看得到,任何遮擋對我來說都形同虛設。”
我不由的哆嗦了下,怯生生的問道:“那……我這麼普通,也不漂亮,你……你應該是不想看我的吧?”
我的話才說完,殷玄辰本就深邃的眸色又深了幾分,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也變得熾烈異常。
他隻是單手輕輕抬起,我的身子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著,緩緩朝著他身邊移了過去,轉瞬落入他冷冰冰的懷抱裡麵。
他的氣息亦是冰冰涼涼的,輕輕的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絲絲青草的芳香,讓人有種置身在一片莊園的感覺。
“記住,你一點也不普通,在我眼裡你是最美的。”
“……”
這麼土的土味情話,竟然是從一條黑蛇怪口中說出來的,要不是親耳聽到,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啊!
我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那……你到底看了嗎?”
他低笑著,手臂一攬,緊緊扣住我的腰身,迫使我身體與他胸膛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我明顯看到他在觸碰到我的身體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欣喜,似乎也在驚歎著我身體的變化。
須臾。
噙著幾分戲謔的男音,在我耳邊輕吐著氣息道:“你說呢?”
殷玄辰話音落,倏然將我耳垂含在口中,耳垂碰觸到他口中幾顆鋒利的尖牙,傳來疼癢參半的觸感。
我的身子也因著這樣的觸碰整個僵住。
方纔滿腦子都是想知道殷玄辰到底有冇有偷看我洗澡,這會兒纔想起害怕。
這個不知饜足的傢夥,昨晚才折騰完我,今天又要來!
我掙紮了好一會兒,累的氣喘籲籲,卻還是冇能掙脫開他的桎梏。
這傢夥看上去越來越病態,好像活過初一就活不過十五似的,冇想到力氣還是這麼大!
“林夕馬上就回來了,你這樣會被她看到的!”
“放心,她不會看到。”
殷玄辰說得篤定,薄唇微張,殷紅的蛇信子從中吐露出來,發出‘嘶嘶’的聲音,並一下下在我臉頰與脖頸上遊弋。
“唔……”
我正要求他放過我,他涼薄的唇瓣便落在我唇上,堵住了我即將脫口的話。
恐怖的是,那條蛇信子竟然撬開我的齒關,滑進了我口中。
人的舌頭本就靈敏,一旦觸碰到物體就能判斷出物體本身的形狀。
我也不例外。
用眼睛看到他細長的蛇信子,是視覺上的衝擊,可此時此刻,用舌頭感知到蛇信的形狀,卻是觸覺上的。
此刻眼口的雙重感官在腦海中拚出了異常完整又詭異的畫麵,讓我久久無法忽視掉。
我閉緊眼睛,以為不去看他,恐怖噁心的感覺就會緩解一些。
可才閉上眼睛,就感覺到手上碰觸的地方發生了變化。
手心裡抓著的不再殷玄辰的衣裳,而是冰涼粗糲的鱗片!
就連嘴唇碰到的那抹冰涼柔軟,此刻也變得堅硬,並且涼意更甚。
當我倏然睜開眼時,我瞬間驚恐的叫起來。
我特麼,正在跟一條大黑蛇接吻!
今天要是註定被他吃乾抹淨我也認了,但千萬不要再是蛇身了啊,這真的太倒胃口了!
“變回去!”
黑蛇轉瞬用蛇尾纏住我的身體,並朝著我睡衣裡麵鑽,所到之處,皮膚上都起了一層的栗粒。
耳邊傳來殷玄辰略顯虛弱,卻透著該死的性感的聲音:“乖,下次再用人身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