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殷玄辰是怎麼做到的,可我知道,我現在應該是被他帶入某個幻境或者結界中。
所以食堂裡纔沒有其他人,林夕也消失不見了。
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我定定的看著殷玄辰,期待他能良心發現,放我離開在這裡。
殷玄辰眉頭微蹙,沉著臉色道:“就這麼不想跟我獨處?”
“我對跨物種交流冇興趣。”
聞言,殷玄辰眉宇間的褶皺更深了。
現在我滿腦子都充斥著吃了一大桌生肉活蟲的怨氣,根本顧不了殷玄辰聽了這話會不會生氣。
讓我意外的是,他並冇有表現的氣憤,反而嘴角勾著一彎似有若無的弧度。
疑惑使我不由多看了他兩眼。
隻覺得他這會兒看上去更加虛弱,臉色也更是慘白,唇色已經完全與膚色融為了一體。
為什麼我總是能見到他這麼病懨懨的模樣?
他是患有什麼先天疾病麼?
都這副模樣了,竟然還不消停!
我狐疑的看著他:“你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殷玄辰眉峰輕挑,不答反問道:“是不是覺得,現在正是擺脫我的好機會?”
“……”
我心虛的抿抿唇。
怎麼我心裡想的什麼他都知道?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殷玄辰嘴角輕勾:“你想的什麼都寫在臉上,難不成覺得我有讀心術?”
聽他這樣說我便放下心來。
冇有讀心術最好,這樣省得我做什麼都像是當著他麵似的,一點**都冇有。
不知是不是我看錯,突然發現殷玄辰唇角的弧度裡似乎噙著幾分戲謔,像是在嘲笑我的單純。
“你笑什麼?”
“笑你可愛。”
“……”
我狠狠白他一眼,他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隻見殷玄辰倏然單手一揚,寬大的黑色衣袖在我麵前掠過。
當眼前遮擋消失的瞬間,耳邊原本的寂靜變得嘈雜,麵前的殷玄辰也瞬間不見了蹤影。
我發現自己正站在食堂中央,林夕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狐疑的問道:“喂喂,白檸,你在想什麼呢?”
我猛地回過神來。
“我發呆多久了?”
“幾秒鐘吧。”
我明明在幻境裡麵待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隻有幾秒鐘?
“你想吃什麼,我去幫你打飯!”
我能說剛剛吃了一大桌子生肉和活蟲麼?
要不是打嗝都是一股混淆著蟲子味道的血腥味,我真覺得方纔的經曆隻是一場夢。
現在看什麼都想吐。
我隨便找個藉口先離開了食堂。
許是正值飯點,宿舍樓裡麵很安靜。
我和林夕的宿舍在四樓,往樓上走時就發現樓道裡的燈光比平時暗,就像是電壓不足似的,時不時還會忽閃一下。
擱在以往我並不覺得怎樣,可這幾天經曆的事情多了,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
我隨即加快腳步。
眼見著快到四樓時,樓道裡的燈光突然熄滅,到處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寂靜空間裡,我彷彿聽到了自己漸漸加快的心跳聲。
我不會這麼倒黴,又遇見什麼可怕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