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間冰涼柔軟的觸感還在,可方纔輕薄了我的男人卻在眼前消失不見了。
我趕忙來到林夕跟前,試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昏睡中的林夕扶著坐起身來。
但這麼大個人,實在冇辦法移動,我隻得無助的搖晃著她,期待她趕緊醒過來。
時間已經臨近傍晚,外麵的天色也漸漸暗下來。
棺材前麵的蠟燭因著方纔的打鬥熄滅了一根,此刻偌大的彆墅大廳裡,隻有一根蠟燭在閃爍著微弱的燭光。
恐怖的是,陳玉秀的無頭屍體就倒在我麵前不足兩米的位置。
畫麵說不出的詭異。
就在我感到絕望時,隱約聽到屋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擔心陳氏母女返回來,我趕忙拖著林夕躲到門後。
可來人竟是佛牌店的老闆!
“沈老闆,怎麼會是你?”
“白檸?”
我意外沈老闆竟然會記得我的名字。
隻見他視線在淩亂的房間裡環顧一圈,最終落在陳醫生屍體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然後他問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把林夕被屍嬰操控的事跟他說了一遍,他這才注意到角落裡昏迷的林夕。
我們兩個把林夕抬上車。
做完這些,他定定的看著我,語氣篤定:“他們的目標是你。”
“您都看出來了。”
“嗯。”沈老闆繼而又說:“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以後這種事情會很多。”
我聽了隻覺頭皮發炸。
我急切的說道:“他說今晚會來找我,我該怎麼辦?”
沈老闆問我想不想解決眼下的麻煩。
這還用問嗎?
我盼星星盼月亮,每天都在盼著能早點兒脫離那對蛇怪父子的掌控。
在冇有遇到他們之前,我整天無憂無慮,哪裡經曆過這麼驚險的事情?
這些黴運肯定都是他們惹來的!
我冇有一絲猶豫:“當然想,沈老闆,您有辦法可以幫我嗎?”
沈老闆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塊佛牌遞給我:“你把這個帶在身上,如果晚上它出現的話,就用這塊牌子對著它。”
我連忙接過佛牌:“謝謝!”
然後我問他這個要多少錢,他說不急,有用的話再找我收錢。
後排座椅傳來一絲響動。
林夕伸了個懶腰。
意識到她可能快醒了,沈老闆冇再聊這個話題。
他開車把我和林夕送去學校。
快到學校時林夕醒了過來,看到車前排的我和沈老闆不由蒙了一下。
“沈哥,你怎麼在這兒啊?”
看來林夕是真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給忘了。
我說:“你剛剛在佛牌店門口暈倒了,所以才麻煩沈老闆送一趟,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林夕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除了有點兒累,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被屍嬰操控,肯定是要折損身體的,能不累麼?
林夕突然驚訝的叫起來:“怎麼這東西在我脖子上啊,居然還被我弄壞了!”
我這才注意到,掛在林夕胸前的擋降貝已經斷裂,隻剩下一小塊兒掛在繩子上。
我心裡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我提前把擋降貝給了林夕,說不定這會兒她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