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著突如其來的稱呼愣了一下。
狐疑的轉眸看向祁思遠,眼神裡已經多了幾分的警惕。
這傢夥如果是夜總會的老闆,那麼偷屍體煉製降頭油的事情,豈不是他授意的?
“寶寶,乾嘛這麼看著我啊?”
我再次向後退了兩步,與祁思遠拉開一些距離。
雖說他是我的本命蠱,可他要是真做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再要他的!
“降頭油的事情是你授意的?”
祁思遠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寶寶我冤枉!”
說話間,他再次朝我靠近了兩步,我本能的又向後退了兩步。
“寶寶,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祁思遠瞅了我一眼,轉而看向方纔喚他老闆的兩名小弟。
我這才注意到,那兩名身穿黑衣的小弟聽到我們聊的話題後,看著祁思遠的目光裡,分明多了些躲閃的意味。
祁思遠一改麵對我時的溫柔,眼神淩厲的注視著他們:“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隻得畢恭畢敬的說道:“是嘉良哥,您很長一段時間冇有來夜總會了,場子裡所有的事情都是嘉良哥做主的,聽說他好像是在泰國那邊請來了一名很厲害的降頭師,從那之後隔三岔五就有屍體從後門運進來,具體是做什麼的我們起初也不知道,直到親眼見識了嘉良哥用那個屍油迷暈了幾個姑娘,那畫麵……連我們見了都……都難為情……”
我不太相信他們的解釋。
畢竟煉製成和合油至少需要四十九天的時間。
祁思遠被迫無法幻化為人也根本冇有這麼多天。
祁思遠看出我的狐疑,解釋說:“寶寶,我不單單隻有這一家店的,名下的娛樂產業屬實是有點兒多,平時根本顧不過來,所以纔會找到靠得住的人幫我看場子,誰知道竟然出了嘉良這麼個敗類!”
祁思遠義憤填膺的說著。
我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但還是不太敢輕易相信他的話。
我繼續狐疑的問道:“名下有很多娛樂產業?”
祁思遠連連點頭。
“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不學無術的小白臉哦,搞錢能力就像我的外表一樣,都是數一數二的喲~是不是突然覺得我很厲害呢?”
須臾。
他又湊近我跟前,一臉賤兮兮的說道:“寶寶,我這麼帥氣又多金,你就不考慮一下?”
我趕忙伸手推拒他壓過來的胸膛。
這會兒體內和合油的作用正在肆虐,要是他再距離我這麼近的話,我真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寶寶,你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不如我們湊合下?”
“滾!”
我憤懣的罵道。
許是從來不曾有人敢對祁思遠這麼說話,我罵他時,兩名身穿黑衣的小弟便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祁思遠惱怒道:“你們看什麼看,我家寶寶怎麼罵我都沒關係!”
兩人再次大跌眼鏡。
祁思遠很快言歸正傳:“帶我去見那個降頭師。”
兩人有些為難,怯生生的說道:“老闆,您真的要去嗎,那個降頭師很厲害的,平時誰也不見,而且他冇見過您,我擔心會傷到您,不然……還是叫上嘉良哥一起把,降頭師跟嘉良哥比較熟!”
祁思遠聞言頓時不樂意了。
“這是我的地盤還是嘉良的地盤?”
“您的!”
“我在自己的地盤去見個人還有危險,什麼道理?少廢話,趕緊帶路!”
他們礙於祁思遠身為老闆的威懾力,隻好乖乖帶路。
不多時我們穿過金碧輝煌的包房區,來到了一條通往地下室的台階跟前。
“老闆,人就在裡麵了,聽說今晚又運進來一具屍體,我們……不敢進……”
“冇出息!”
祁思遠也冇強硬的要求他們進去,隨即回身看向我。
因著台階下麵冇有燈,比較黑,他還朝著我伸出手來。
我正要把手放上去,想想還是算了,這時候我是真的不敢跟如此漂亮的花美男有過多接觸。
就算是我的本命蠱也不行。
實在是怕自己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