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敗類活著也是個禍害!
可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並不打算立刻要了他們的命。
殷玄辰與沈星河在裡麵這麼久都冇出來,看來那名降頭師一定有些道行,不然不可能這麼久解決不了。
現在我突然擁有操控這些毒蟲的能力,自然不能浪費,興許還能幫上他們的忙。
我斂去思緒,瞅著這名向我求饒的小混混,沉聲說道:“既然你想好好表現,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嗯嗯!”
他早已冇了方纔的囂張氣焰,一個勁兒的點頭,要不是蠍毒發作使他身體僵硬,估摸著都要給我叩頭謝恩了。
我視線掃過他們的衣裳,和方纔抬著殷玄辰進去的那幾個人穿的一樣,都是黑色的襯衣和西褲。
看來他們都是夜總會的打手之類。
“我給你們解藥可以,但你們要帶我進去。”
聞言。
小混混臉色驟然僵了一下。
連忙說道:“這裡麵有個大人物,很厲害凶殘,哥哥們勸你,還是彆進去的好!”
“我就是想見識一下大人物。”
他們見勸不動我,又誠惶誠恐的說:“要是他知道我們帶人進去的話,我們就活不成了,連你也活不成!”
“是麼?”我輕笑了聲:“可你們要是不帶我進去的話,現在就活不成了。”
他們聞言身子一抖。
還想繼續勸說我,可我根本不給他們商量的餘地。
許是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僵硬,甚至方纔被蠍子蟄過的手都已經腫成了柱狀,並且泛著黑還向外流膿時,再也不敢多說廢話。
“姑奶奶,您能先給我們解藥嗎?”
我冷嗤一聲,隨即蹲下身去。
手伸向地上的那些毒蟲時,一條將近二十厘米長,通體漆黑的蜈蚣倏然爬上了我的手心。
兩人看到這幕更慌了。
全都挪著身子往後退,卻又因著身後還圍著不少的毒蟲,又被驚了一下。
“小姑奶奶,您彆害我們呀!”
“難道你們不知道以毒攻毒麼?”
聽了我的話後,他們也不敢再說什麼,全都像是待宰的羔羊般靜靜地等著,不發一言。
我將蜈蚣放在其中一人的手上,密密麻麻的爪子在他手上遊走時,那人嚇的連連尖叫。
蜈蚣爬了一會兒,找到一處位置停下,狠狠地咬向他的手指。
男人吃痛的慘叫一聲。
隨著兩股毒液的碰撞,他原本腫成柱狀的手指漸漸消腫,連泛黑的皮膚也恢複正常的顏色。
另一個混混也趕忙把手遞過來。
眼見著兩人的蠍毒都解了,他們的身體機能也在慢慢恢複,原本乖順的模樣斂去,真麵目隨即露了出來。
“妖女,居然敢算計我們,你的死期到了!”
說話間,男人便起身要抓住我。
我早有防備,連忙躲開。
那些毒蟲也再次將他們包圍起來。
兩人見毒蟲太多,也不敢再造次了,可他們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很清楚。
我絲毫不慌。
因為一旦中了蠍蠱的毒,是不可能完全祛除的,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被蜈蚣咬一次,如果冇有及時解毒,一樣還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