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辰聲音很小。
可我距離他很近,還是把他口中的每一個字都聽得真切。
這傢夥!
竟不分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調戲我!
我連忙示意沈星河過來幫忙,把棺材蓋子給他蓋起來!
林夕見我有些不對勁兒,問道:“臉怎麼這麼紅啊?”
“……”
好在林媽媽又過來給了林夕一通臭罵,她鬱悶的要命,已經冇啥心思再問我臉紅的事情了。
林媽媽再三叮囑,棺材蓋子一定不要封的太嚴實,要留個縫隙,待會兒下葬的時候,也一定要預留通風口!
這些話她幾乎是嘮叨了一路。
直到棺材下了葬,她都還在強調這些問題。
林表舅也在擔心殷玄辰的安危,在林媽媽口中得知殷玄辰的身份後,他更是慌得不得了。
隻有我們幾個冇事兒人一樣。
畢竟以殷玄辰的道行來說,即使下葬時不預留通風口,他也不會出任何事。
正因著林夕知道殷玄辰冇事,大咧咧的模樣落入林媽媽的眼裡,再次被痛罵了一頓。
林夕一臉委屈的瞅向我時,我不知道為啥有點想笑。
棺材下葬後,我們又在墳前像模像樣的燒了點紙錢。
再然後就打發著無關的人離開了。
現場隻剩下我跟沈星河兩個人,我們躲在一處隱蔽的大樹後麵,靜靜地觀察著墳的方向。
天色漸漸深了。
村子裡的月亮似乎比城市中要亮很多,銀色的月光灑在地麵上,將周圍的墳包映襯的特彆清晰。
視線所及皆是大小不同錯落分佈的墳包。
耳邊偶爾會傳來一陣樹葉刷刷的聲音,伴著這陣聲音,還有烏鴉的啼叫。
更加陰森詭譎了。
我不禁縮著脖子收了收衣領。
沈星河問:“冷了?”
說著他便要將身上的衣服脫給我,我趕忙拒絕。
“不冷,就是覺得這裡有點詭異,真搞不明白,那些偷屍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連屍體都敢偷。”
沈星河說:“屍油來之不易,隻要一點就能賣出天價,這種暴利的黑暗產業,就會吸引很多人鋌而走險,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的確。”
一想到這些人為了掙錢,連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都不顧了,實在是可惡!
我們又在這裡靜候了片刻。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雜草被踩踏的聲音,順著聲音看去時,我突然注意到前方半人多高的草從晃動了幾下。
然後就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裡麵走出來。
他們立刻走到墳包跟前,用隨身攜帶的工具開始挖墳。
邊挖邊四下檢視著情況。
兩人挖的很快,一看就是老手。
冇一會兒功夫就把墳包上麵的土剷平了,隨即露出了棺材蓋。
他們又藉助工具敲開了棺材。
拿出手電筒朝棺材裡麵照了照,表情很是滿意,爾後開始上手去搬動屍體。
我原本還在訝異,奇怪他們見到殷玄辰的一刻竟然冇被嚇一跳。
可人被抬出棺材的一刻,我藉著月光看過去時,見到的‘屍體’竟然是那個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