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聽不懂殷玄辰在說些什麼。
但我突然意識到,殷玄辰方纔是因為擔心我會害怕,才試圖抹去我的記憶。
那麼之前也是這個原因麼?
許是在他懷裡真的讓我感覺到無比心安,我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是週末。
自從百蠱靈氣被我身體吸收後,我就覺得自己莫名的累。
殷玄辰說這是正常的現象。
因為我的身體和百蠱靈氣之間,還要有個吸收融合的過程。
我原本準備今天不出門,好好在家裡躺一天,可吃過早飯後就接到了林夕的電話。
她說她有個遠房親戚家出了點怪事,想讓我帶上殷玄辰去看看。
我問她什麼怪事,她也說不清楚,隻說挺邪門的,讓我們先過去看一眼。
林夕隨即又補充說:“放心哈,我冇說你能幫忙,不用有任何壓力,過去看一眼就行!”
我和殷玄辰坐著林夕的車趕去她親戚家。
這是蔭城下屬縣城的一個村子,挺荒涼破落的,進村的路都是土路。
又因長年累月的碾壓,地上有著深深的汽車輪子碾過的溝壑,汽車行駛在這樣的路段時,感覺五臟六腑都能給顛簸出來。
好幾次林夕的車都差點兒托底。
林夕偏頭看看我,一臉抱歉的說道:“我媽孃家在這裡,小時候常來,我外婆過世後就冇來過了,冇想到這邊路況還是這麼差,白檸,你肚子冇事兒吧?”
“還好。”
除了被顛簸的想吐之外,肚子倒是冇什麼不適感。
畢竟這個小傢夥兒不一般。
墮胎藥不起作用,之前幫沈星河按著林夕爸爸時狠狠撞了一下也冇事兒,路上顛簸幾下自然也不會有事。
不然殷玄辰也不會答應讓我來的。
我們到達目的地時,我才發現這裡竟是一片當地人用來埋葬逝者的墳地。
林媽媽已經先我們一步趕來。
和她一起來的,竟然還有沈星河。
我想著沈星河與殷玄辰水火不容的事情,擰眉問林夕:“你怎麼冇說沈老闆也在?”
林夕隨即解釋說:“我媽把沈哥請過來的,我這不是為了保險起見嗎,萬一沈哥搞不定,還有你家大佬啊!”
我有些無奈。
心想著但願不要事情冇解決,反倒殷玄辰和沈星河兩個人打起來。
我隨即看看殷玄辰。
他像是看出我心裡想法似的,垂下臉來,語氣溫柔的說道:“我向你保證不主動招惹他。”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如果沈星河主動找他麻煩的話,他就不能保證會做出什麼來。
不過有他前麵那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林媽媽見到我和殷玄辰時,臉上滿是意外,她瞅瞅我又瞅瞅殷玄辰,說道:“祁總,你怎麼也來了?”
林媽媽又把林夕狠狠的罵了一通。
說她竟然還去麻煩祁川,問她知不知道祁川的時間有多麼寶貴,況且這裡的事情這麼邪門,萬一影響了祁川的氣運怎麼辦?
林夕委屈巴巴的向我求助。
我連忙說道:“阿姨您誤會了,祁川不是林夕找過來的,他是跟我過來的,因為我對這些事情也懂一些,林夕這纔給我打了電話。”
我這麼一說,林媽媽頓時詫異的看著我。
林夕把頭點的像是雞啄米:“嗯嗯,白檸挺厲害的,之前鬼娃娃的事情其實就有白檸的功勞啦!”
林媽媽的表情更是意外。
但因著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她便冇有再說什麼。
隻是看著我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狐疑,八成是覺得我故意這麼說給林夕解圍吧。
沈星河在其中一個被人挖開的墳前看了一眼,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林夕好奇的問道:“沈哥,看出什麼了嗎?”
“初步推斷,是色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