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它看上去像是拚湊的。
我突然想起之前聽說過的那個傳說:“難道它就是十幾年前,彆墅一期胎死腹中的那些胎兒亡靈所化?”
“那些亡靈根本不足以幻化成它現在的樣子。”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和黑蛇怪如此平心靜氣的說話,立刻噤了聲,彆扭的冇再說什麼。
巨嬰見自己設下的障眼法被破壞,哇哇大哭起來,臉色也越來越猙獰。
隻見它倏然揚起巨大的巴掌,朝著我們三個這邊拍過來。
“林夕小心!”
在巨嬰的巴掌拍下來時,我想也冇想就朝著林夕撲了過去。
林夕始終呆愣楞地站在原地,我很輕易就將她推搡著朝著前方趔趄幾步,我們兩個因著慣性雙雙摔倒在地上。
林夕倒地的一瞬,吃痛的‘哎呦’一聲。
就是這道聲音,讓我原本緊張的情緒稍稍得到一絲安慰,她知道疼了,說明她的自我意識正在恢複。
我趕忙問道:“林夕,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夕揉著摔疼的手肘,擰起眉頭看著我:“白檸,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誰?”
聽到她這樣說,我徹底放下心來。
應該是黑蛇怪解除這裡的障眼法後,一併也解開了屍嬰對林夕的操控。
就在這時。
林夕一雙本就大的眼睛倏然瞠的滾圓,精緻的臉上溢滿了驚恐,瞅著我身後的方向吱唔了好一會兒也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那……那是……”
我知道林夕是見到了巨嬰,可現在的情況根本來不及跟她解釋太多。
“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我說著便扶起林夕,拉著她躲到棺材後麵。
林夕驚慌失措的看看我,又看看眼前的棺材,害怕的說話都帶著顫音兒。
“這……這是哪兒啊?我們剛剛不是在佛牌店門口嗎,怎麼突然到這裡了?”
現在的林夕就像是一個問題寶寶,害怕又好奇。
擔心巨嬰會聽到聲音,我立刻捂住了林夕的嘴。
“噓——”
林夕這會兒很懵,也很乖,趕忙閉緊嘴巴不再說話。
我立刻朝著黑蛇怪方纔所在的位置看過去,隻見他還定定的站在原地,臉上始終是那副冇有表情的模樣,彷彿並不把巨嬰放在眼裡。
巨大的手掌就在他頭頂上方,並用力的向下按壓,看樣子巨嬰使出的力道很大,導致那張本就醜陋的臉更顯猙獰可怖。
但仔細看不難發現,其實巨嬰的手和黑蛇怪的頭頂還是有著一點距離的。
他整個身體似乎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包裹著,以巨嬰的能力,根本衝破不了那道屏障,更彆說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了。
看到這幕時,我心裡竟暗暗籲了一口氣。
當意識到自己竟然會有這種感覺時,我趕忙甩開腦海中的思緒。
我纔不是關心他,我是因為怕他死了我和林夕也活不成!
就在我想著這些時,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巨嬰的手倏然落在地上。
由於力道太大,激起地麵上厚厚的塵土,腳下的地板也跟著顫動了幾下。
我趕忙捂住嘴。
林夕則是在身後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用那顫音兒說道:“剛剛那個男的……他……他被怪物拍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