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我立刻麵露驚懼的看著殷玄辰。
“該不會是讓我幫他找人皮吧,那張人皮不是被祁思遠吃了麼,打死我也找不出另外一張了!”
也不知我哪裡搞笑,殷玄辰竟低低的笑起來,還伸出手捏了捏我的鼻尖。
“不是人皮的事,那個案子已經結了,屍體也早已經火化,放心,不會再有人讓你幫忙找人皮。”
“結了?”我嫌棄的扒拉開他的手,“那麼大一張人皮憑空消失,案子說結就結了?”
殷玄辰嘴角勾起一彎諱莫如深的笑。
我冇有追問他辦案的過程,想必以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平息一樁人命案子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或者乾脆用妖術抹去死者存在過的痕跡,這種事情他應該是做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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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崔警長又碰到什麼玄乎的案子。
可出門後殷玄辰卻告訴我,是崔警長私人的事情,和案子無關。
後來他把我帶到一個環境很不錯的高檔小區。
還冇停車我就看到崔警長站在樓道口翹首以盼,看到我們的車時連忙朝這邊招招手,表情裡透著急切。
汽車行近時我發現他臉上的皺紋又深了不少,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身為警長的硬朗與英氣蕩然無存。
但凡不是經曆重大變故的人,都未必有如此大的變化。
我們的車才停下,崔警長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祁先生!”
“祁太太,祁先生總算是把您給帶來了!”
崔警長先是客套的跟祁川打了聲招呼,又連忙將目光轉向我,眼中的激動不亞於看到了救世主。
我被他這眼神看蒙了。
反觀殷玄辰始終一副淡然的模樣。
“崔警長,您到底要讓我幫什麼忙?”
“我們邊走邊說!”
崔警長隨即帶領我們兩個進了電梯,簡單說了下情況。
說他兒子得了怪病,怎麼都治不好,整個人被折騰的不成樣子,隻能來求助我了。
我更蒙了。
生病乾嘛不去看醫生,反倒來找我,這不是耽誤病情嗎?
跟著崔警長身後上樓時,殷玄辰突然俯下身來,在我耳邊低笑著說:“神婆。”
“……”
我白他一眼:“神棍!”
明明我語氣很差,可殷玄辰聽到我罵他,非但不生氣,卻淺淺的勾起了唇角,一副很是受用的模樣。
變態!
房門推開時我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期期艾艾的抽泣聲。
是個女人。
聲音在我們走進去的時候戛然而止。
客廳沙發上坐著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體態微胖,保養的還算不錯。
“老崔,大師請來……”
女人在看到我和殷玄辰的一瞬,驀地噤了聲,臉上閃過一絲質疑。
“老崔,你不是說去請大師嗎,怎麼是兩個孩子?”
“……”
說我是孩子還靠點譜,畢竟我今年才十八,說殷玄辰是個孩子,未免有些誇張了。
他臉上雖冇皺紋,可怎麼看都是二十多歲吧,並且幻化成祁川的模樣後,少了幾分妖冶,更添了一些沉穩內斂。
居然被說成是孩子。
女人這話說完,臉色頓時垮下來,並一臉埋怨的看著崔警長。
“叫你去請大師,你卻帶上來兩個孩子,你是想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