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傢夥,居然不分場合調戲我!
我咬緊牙根,用手肘狠狠地撞向他胸口,下一瞬,我的手肘差點骨折!
狗男人胸口是銅牆鐵壁嗎?
我不服氣,又卯足了勁兒倏然踩在他腳上,他卻依舊巋然不動,反而是我有點腳抽筋了。
“……”
我憤懣的回眸瞪向他時,他卻倏地俯下身來,擔心他搞偷襲,我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卻低笑著說道:“再這麼可愛,就要立刻抱你回家了。”
“回家做什麼?”
“做讓你開心的事。”
“……”
我不敢再與他對視,重新回眸看向婚房,卻發現那張紙紮床上空空如也,方纔交織在一起的兩個詭異的娃娃已經消失不見了。
“鬼娃娃呢?”
“怨念已化解,隨怨念消散了。”
我再次感歎世間的神奇。
祁川朝著沙發的方向單手一揚,籠罩在客廳裡的屏障頓時消失不見。
林夕身上的禁咒也隨之被解開。
熟睡中的林媽媽也醒轉過來,一睜眼就看向沈星河,問他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已經解決了。”
林媽媽拉著沈星河的手,一個勁兒的說著感謝的話。
沈星河卻下意識的看向祁川。
其實今天這個事情如果冇有祁川在場的話,肯定不會這樣順利。
單說控製著林夕不被鬼娃娃召喚這一點,若冇有祁川的話,定是不太容易的。
在他們說著話時,祁川已經拉著我走出了林夕家。
來的時候為了保護林夕方便,我們是坐著林夕的車來的。
站在黑漆漆的夜幕下時,我竟有些犯了難。
“這個時間根本打不到車,我們要怎麼回去?”
祁川臉上始終一副淡然的模樣。
下一瞬。
他竟在我麵前幻化為一條通體黑色頭頂紅冠的巨蛇。
我被這一幕驚得不行。
這裡可是彆墅區,他就不怕這樣子被人看到嗎!
我壓低聲音說:“你瘋了嗎?”
“嘶嘶……”
黑蛇嘶嘶的吐著蛇信子,不答話,卻倏然將蛇尾伸向我。
我被它輕輕捲起,放在蛇頸上。
“坐穩了。”
熟悉的聲線從黑蛇口中發出來,轉瞬它便騰空飛起。
我再也忍不住的驚叫起來。
隨著我響徹雲霄的驚呼聲響起,我看到原本黑漆漆的彆墅區裡,接連又幾家亮起了燈。
而此時。
我已經被黑蛇帶到了百米高空,徹底融入進漆黑的夜幕裡。
我不敢再往下看,倏然收回視線,雙手死死的環抱著蛇頸。
它身上的鱗片成菱形,像糙鱗綠樹蛇那樣粗糙,摸上去的時候有些剌手。
我想起前兩天蔭山上電閃雷鳴的事情,特地朝他頭頂看了看。
發現那頂紅色蛇冠旁邊冇有一絲絲的凸起。
按說像殷玄辰這樣法力高強的蛇妖,一旦渡劫成功的話,即便不飛昇成龍,也該是蛟了吧?
可它頭上竟然一點長犄角的跡象也冇有。
難道不是他在渡劫?
那他消失的那段時間究竟在做什麼,又為什麼好端端的每年都給蔭城政府捐錢修電網?
說他隻是在攢口碑,我自然是不信的。
這麼厲害的蛇妖要什麼得不到,有必要像個商人似的費這些心思?
我最近身體似乎出了問題,每次專心想問題的時候,就會感覺到頭痛欲裂。
正當我準備放棄琢磨這些時,腦海中突然出現一些陌生的場景。
這些場景越來越清晰。
似是在學校後山,隱約中我還見到了一隻很大的紅色蜘蛛。
畫麵裡竟然還出現了江婉的身影?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過了今天,這世上再無白檸,我倒要看看,他該怎麼複活心裡的白月光。”
江婉表情得意的說著這番話的一幕,猛然出現在我腦海中。
我身子驀地一抖!
漸漸地……
我又想起自己坐在祁川車裡,求他放過我,他不顧我的懇求,將冷冰冰的魔掌伸向我。
那天起,我就忘記了被江婉帶進幻境裡的事情,忘了江婉說的話。
當我醒來時殷玄辰說我是低血糖暈倒,並且還告訴我江婉已死的訊息。
所以說……
江婉的死,是殷玄辰殺人滅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