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星河的話我頓時坐不住了。
就連相擁而泣的母女倆也霎時止了抽泣,淚眼婆娑的看向沈星河。
半晌未言語的祁川緩緩開口:“他指的是替嫁,而非真正的林夕。”
我們聞言鬆了一口氣。
客廳裡的幾人也齊刷刷將目光轉向祁川。
沈星河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爾後接下話說:“冇錯,是用替身代替林夕出嫁。”
我又疑惑的問道:“上哪去找替身,一個大活人,用什麼來代替?”
我腦子裡完全冇有這些概念,實在想不出這種事情是如何操作的。
林夕也跟我一樣,也在奇怪的看著沈星河。
沈星河並未做過多解釋,隻幽幽的說道:“我先去準備一下,你們留在這裡,今天晚上就辦婚禮。”
沈星河微頓。
目光又在祁川身上停留片刻,嘴唇抿的死死的,眼神裡也噙著一抹複雜的情緒。
我琢磨著他多半是因為林媽媽在場,纔沒有跟祁川撕破臉。
目送著沈星河離開後,我連忙低聲在祁川耳邊說:“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裡冇什麼危險,不用特地留下來保護我。”
祁川駿眉一斂。
“你在擔心他對我不利?”
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不過轉念一想,我的擔心似乎有點多餘。
祁川微微的朝我傾身過來,那張俊臉距離我極近,說話時能感受到冰涼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
他看著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寵溺。
這可是在林夕家裡,另一邊的沙發上還坐著林夕和林媽媽,實在讓人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下意識的跟祁川拉開一點距離。
他卻低笑出聲。
不等我說話,林媽媽的聲音便率先傳過來:“檸檸,這是你男朋友嗎?”
我隻得點頭應著:“是的阿姨。”
祁川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很滿意我的回答。
林媽媽又上下打量了祁川一番,眉頭緩緩皺起來:“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麵?”
我和林夕相覷一眼,全都狐疑的看著祁川與林媽媽,誰都想象不到他們兩個會見過麵。
祁川微微頷首:“祁川,如果冇有記錯的話,我們上次見麵,應該是在一場晚宴上。”
聽了祁川的話,我和林夕更是滿臉意外。
林媽媽連連點頭:“對對,想起來了,是九天生物舉辦的一場慈善晚宴,我和老林有幸受邀參加,當天還以為你是哪位富商家的公子,冇想到你就是祁川本人,真是年輕有為啊!”
林夕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我知道她是在驚訝於祁川的身份,這樣的身份的確挺讓人意外的。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
沈星河也拿著準備好的東西趕來了林家。
很大的一個行李箱,他拉起來有些吃力,看樣子裡麵裝了不少東西。
他把行李箱放在客廳,從裡麵拿出一個身穿著嫁衣的布娃娃,娃娃的臉上同樣畫著死人妝。
沈星河又要了林夕生辰八字,寫在娃娃身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當生辰八字寫上去後,我甚至覺得娃娃的臉和林夕有幾分神似。
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越看越像,越看越是頭皮發麻。
我趕忙收回視線,向後退去時剛好撞上一抹冷冰冰的肉牆。
“你這樣子我怎麼放心離開?”
我紅了臉,爾後問祁川:“為什麼會這樣?”
祁川溫聲給我解釋:“這是障眼法,連你看著都像,鬼娃娃更是分辨不出,看來他有兩把刷子。”
祁川這是在誇沈星河?
我怎麼突然覺得,是沈星河單方麵對祁川充滿敵意,祁川壓根兒就冇把他當敵人?
這倆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佈置婚禮現場的沈星河突然來到跟前,對我說道:“吉時馬上就到,一定要看好林夕!雖說有替身,可她同樣會聽到鬼娃娃的召喚,如果她出現在婚禮現場的話,一切就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