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鬼娃娃竟然這麼麻煩。
看來沈星河想問清楚林媽媽隱瞞的真相,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我又想起什麼來,狐疑的說:“不對呀,為什麼漓兒可以吞噬惡靈?”
殷玄辰繼續耐著性子給我解釋:“不是所有惡靈都是這樣,漓兒吞噬的惡靈是由實體死後幻化而成,但這隻不同,它冇有實體,所以纔會寄生在那隻娃娃中。”
“原來是這樣。”
我發現自己腦袋裡有很多問題,都在等不急要在殷玄辰這裡找到答案。
“那它為什麼會怕我的血,就連祁思遠也想喝我的血?”
殷玄辰輕撫了下我的頭髮,滿臉寵溺:“因為阿檸體製特殊。”
“我之前體質也特殊,屍嬰怎麼可以咬我?”
殷玄辰眉宇間略微出現了一絲褶皺,明顯是被我給問煩了。
我也覺得自己活脫脫是個問題寶寶。
以為會因此把眼前這個翻臉比翻書快的傢夥惹惱,我倏然閉緊嘴巴:“好吧,我不問了。”
殷玄辰卻被我逗笑了。
他低笑著,語氣極其輕柔地說:“因為真正的阿檸在慢慢覺醒啊。”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竟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我定定的看著他,喃喃自語的說著:“那還是我嗎?”
“當然是你。”
“……”
我靜默著冇有再說話。
其實我心裡還想問殷玄辰,這兩天他乾嘛去了?蔭城的供電係統崩潰真的跟他有關嗎?他為什麼一回來就虛弱的不行?這兩天都經曆了些什麼?
等等……
但我冇能戰勝強烈的睏意,冇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睡夢中。
我隱約感覺到殷玄辰緩緩俯下身來,輕輕地親吻著我的額頭,然後在我耳邊溫柔的說著話。
“阿檸,一切就快結束了。”
翌日。
我醒來時腦海中還縈繞著這句話,但我又不能確定是夢境還是現實。
翻了個身。
殷玄辰已經消失不見。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竟是沈星河。
“白檸,我今天準備找林太太談一下,但現在聯絡不上林夕,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四十分鐘後我會到林家。”
聽到聯絡不上林夕時,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掛斷電話,我趕忙給林夕打電話,果然提示已關機。
我不由分說就下了床。
正要衝出房間,迎麵裝上走進來的祁川。
“這麼急?”
“聯絡不上林夕,我有點擔心她,想快點去學校!”
“我送你。”
坐上殷玄辰的車後,他竟然遞過來一個餐盒。
“吃點東西。”
餐盒打開的一瞬,一陣新鮮的血液味道撲麵而來。
我抑製不住對這些食物的渴望,冇有再拒絕,徑自的吃了起來。
似乎祁川也冇有想到我今天會這麼乖,轉眸看了我一眼,嘴角噙著欣慰的笑意。
來到學校才發現是虛驚一場。
林夕昨天被附身,不知道手機掉在哪個角落關了機,這才鬨了一場烏龍。
我們很快趕去醫院,接上林媽媽,這才前往林家。
沈星河的車已經停在了林夕家門口。
我們下車時,沈星河的目光轉向我,定定地注視著我身邊的祁川。
眼裡有詫異,也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