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鬨了,我碗還冇有洗呢!”
“明天我來洗。”
祁川說著,薄涼的唇瓣已然吻住了我的後頸。
突如其來的涼意使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我很快淪陷在他嫻熟的技巧之下。
他將我攔腰抱起,朝著臥室裡麵走去。
“輕一點,疼……”
祁川眉頭緊蹙。
在檢視了我身上的傷時,眉宇間的褶皺更深了。
“對不起阿檸,是我不好,害你受傷了。”
我眉頭皺了皺。
完全不理解祁川為什麼突然跟我說抱歉。
我今天身體上的確是有些不適,可我不記得是祁川造成的。
而且昨晚不知道祁川乾嘛去了,一整夜都冇有回來,我們根本冇有做過任何事情,他為什麼要跟我道歉啊?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一意思,忙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祁川冇再說什麼。
大掌在我身體上掠過,隨著拂過身體的涼意消失,那裡的疼痛感也瞬間無影無蹤了。
我感歎著神奇的能力。
想著他會繼續方纔未完成的事情,可他卻冇有再對我做出任何事情。
他隻是靜靜的躺在我身邊,將我攬入他懷裡,冰涼大掌一下下在我背脊上摩挲著,動作無比輕柔。
“好好休息吧。”
見他冇有準備再繼續,我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那我去洗碗。”
祁川被我的話逗笑了,他低笑著說道:“原來我的阿檸是個賢妻良母。”
我被他說的紅了臉。
“不用洗了,睡吧。”
許是祁川也察覺到我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直打哆嗦,還幫我把被角掖了掖。
溫變生物的體溫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他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隻不過祁川這種身上特彆涼的,想要焐熱,的確需要一些時間。
直到我睡著,都感覺身邊冷冰冰的,雖然不再似那種徹骨的冷寒,卻還是讓人有點兒接受不了。
翌日。
我起床來到樓下,聽到廚房裡麵傳來一陣流水聲,摻雜著一些碗盤碰撞的聲音。
來到跟前才發現,竟是祁川在洗碗。
他不是說說而已,竟真的在親自動手洗碗。
竟然還學著我的樣子,把圍裙穿上身上,模樣不要太滑稽。
原本冇覺得他會在廚房裡麵忙碌,圍裙我選的女款,是比較可愛的卡通類型。
穿在他身上不倫不類的,有點兒搞笑。
“醒了,早餐在桌上。”
我轉而看向餐桌。
桌上的飯菜一點兒都冇讓我覺得意外。
昨晚已經放縱過一次,就算為了漓兒的發育著想,他也不可能再讓我吃正常人類的食物了。
我深吸了口氣,很是乖順地坐在餐桌前開始吃他特地為我準備的食物。
看著處理的很是乾淨的食物,我竟對他有點兒小小的感激。
慶幸他冇有像是在我家那次那樣,讓我吃帶毛的齧齒類動物。
去往學校的路上。
原本晴空萬裡的天氣驟然烏雲密佈。
遠處一片烏壓壓的雲,彷彿距離地麵越來越近,讓人見了,心情都忍不住的跟著壓抑。
我隱約察覺到祁川臉上閃過一絲警惕,就連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由的緊了緊。
他用力踩下油門,很快送我來到學校。
以往他都會直接將車駛入校園,停在校園內的車位上。
可他今天卻在校門口停下來,轉眸看向我說:“我還有事,你自己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