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扯了扯。
這男人,真是得便宜還賣乖。
出來賣還要立貞節牌坊。
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跟他浪費口舌,我眯起眼睛笑著說道:“好好好,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最喜歡我了,不過我不能再跟你聊天了,今天上午還有課,得趕緊去學校。”
我隨即從殷玄辰的懷裡掙脫出來。
離開房間時,我回眸看看他:“你要送我去學校嗎?”
吃過早飯後。
殷玄辰再次幻化為祁川的模樣,開車送我去學校。
下課後林夕把我拉到一邊,問我昨天晚上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還十分八卦的問我昨晚的體驗如何。
我很是無語。
也不想再去回憶昨晚上驚心動魄的生死時刻,我隻說道:“這件事不需要求殷玄辰,我自己應該就可以辦了。”
林夕很是意外:“什麼意思啊?”
我說:“祁思遠是我的本命蠱,如果我要求他在你麵前現出真身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
林夕問我本命蠱是什麼意思,我就給她解釋,她聽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那他豈不是要喚你一聲主人?被那麼漂亮的一個花美男叫主人,這也太酷了吧!”
想著祁思遠對我的稱呼,我就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他可能不太喜歡叫我主人……”
“那叫你什麼?”
當著林夕的麵說祁思遠叫我寶寶,似乎是不太好。
我有點兒說不出口。
好在上課時間到了,我們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中午和林夕一起去餐廳吃飯時,我隱約覺得頸部傳來輕微的燒灼感。
林夕驚訝的瞅著我的脖子,問道:“白檸,你脖子上怎麼那麼紅,是過敏了嗎?”
她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遞給我,我對著手機看了看,果然發現脖子上出現了兩片紅暈。
但我並未感覺到強烈的窒息,看來並不是馭血術發作。
我估摸著是那隻惡靈在躍躍欲試,卻又擔心漓兒會吞噬它,所以纔沒敢現身。
被這麼一鬨,我中午冇有好好吃東西,便匆匆的回宿舍休息去了。
我才睡著就被林夕的電話吵醒。
“白檸,你能來學校後門一趟嗎,我突然親戚造訪,裙子弄臟了,不敢回宿舍了!”
我掛斷電話,趕忙去洗手間給林夕拿了一片姨媽巾,又選了件深色的外套便出了寢室。
直奔著學校後門跑去。
同為女生,我太瞭解這種尷尬了。
因著情況緊急,我甚至都冇有細想,林夕乾嘛好端端的去了學校後門。
蔭城是典型的山城。
四麵環山。
我們學校就建在山腳下。
從後門出去後,就是一片荒山,周圍除了叢生的雜草就是一排排茂密的樹林。
樹木以柳樹和槐樹居多,都是幾十年前建校時為防止山體滑坡種下的,當時又圖便宜成活率高,才選了這種樹。
蔭城裡上年紀的老人們都說,這種樹陰氣太重,虧了是建學校,用學生們的陽氣鎮著,不然指不定山上會孕育出什麼邪靈惡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