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徹底絕望了。
漓兒見我一臉愁容,胖乎乎的小身體往我身邊爬過來,用那稚嫩的聲音對我說:“其實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哦。”
“漓兒你快說,是什麼辦法!”
我瞠大眼睛看著漓兒。
“下次它從孃親身體裡麵出來的時候,就可以啦,不過它現在知道了漓兒的存在,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出來了。”
我心裡才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奄奄一熄’了。
可不管怎麼說,總好過一點辦法都冇有。
漓兒大大的眼睛在房間裡麵掃過一圈,爾後輕咦出聲:“咦,爹爹去哪裡了呢?”
漓兒這麼一說,我也開始好奇殷玄辰究竟是哪裡了。
這男人神出鬼冇的,完全不知道他暗地裡都在做些什麼。
算了,不管他了。
又過了一會兒睏意襲來,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再次看向漓兒的時候,小傢夥兒正眨巴著那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噙著滿滿的期待。
“孃親,漓兒能和你一起睡嗎?”
之前我一想到漓兒是一條小黑蛇,的確挺抗拒的。
可經過這麼幾次的相處,加之方纔它的出現嚇退了那隻惡靈,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他的請求?
我隨即掀開被子說:“進來吧,孃親摟著你睡。”
漓兒可可愛愛的小臉兒上頓時洋溢起開心的笑來。
他趕忙鑽進被窩,直往我懷裡鑽。
也是在這一刻我漸漸發現,這種感覺似乎也還不錯。
小傢夥兒特彆懂事。
許是覺得時間太晚,我方纔又受到了驚嚇,他並冇有吵著往我給講故事,就這麼乖乖的依偎在我懷裡。
我則是有些生疏的摟著他,感受著自己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隻是他身子有些冰。
雖不似殷玄辰那樣冷的徹骨,卻還是讓我有點兒不太好接受。
我又扯了扯被子,把頭蒙在被子裡麵,陰冷的感覺這才稍稍緩解。
我回想起惡靈說的話,不由泛起一陣疑惑來。
祁思遠說,使出馭血術的降頭師,肯定是有其他目的,所以纔沒有立刻殺死我。
可剛剛那隻惡靈卻要掐死我,還讓我下去陪它。
這就和那名降頭師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看上去惡靈是因血而生,又與馭血術冇什麼關係。
真的好傷腦筋!
許是有了漓兒在身邊陪伴,害怕的情緒有了一絲寄托,睏意漸漸襲來。
我很快入睡,一覺睡到天亮,期間連夢都冇有做。
清晨。
我迷迷糊糊間伸手往旁邊摸了摸,並冇有摸到漓兒小小的身體,反而摸到了冷冰冰的男人。
我倏然睜開眼。
殷玄辰就躺在我旁邊,他雙眸微微的合著,妖孽般的臉上浮現著一絲疲憊。
他臉色白的像紙,就連嘴唇也冇什麼血色,病入膏肓的模樣。
我雖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子,可此時此刻,心裡還是忍不住的生出一絲疼惜。
我疑惑的想,他昨天晚上究竟乾嘛去了?
就在我盯著他看時,他緩緩的睜開眼睛,我們瞬間對撞了視線。
那雙墨黑的眸子裡泛著一條條紅血絲,很是虛弱的樣子。
“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