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蠱的話才說完,後脖頸子就被一隻大手揪了起來。
四肢爪子在空中亂舞,喵喵喵的慘叫連連。
我隻覺得突然間雞飛狗跳的,吵得我腦袋都大了。
攔又攔不住,我隻好雙手環胸,站在一旁觀龍虎鬥。
正看著他們兩個鬨時,脖子倏然被一雙從身後圍過來的手狠狠掐住。
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發不出半點兒聲音。
我下意識伸手去扯掐著我脖子的手時,手卻因著濕滑的皮膚直打滑。
我這才注意到,勒著我脖子的,竟然是一雙血淋淋的,冇有皮膚的手!
捏著貓蠱後頸的殷玄辰突然發現異常,猛地朝我這邊看過來。
待見到我正被那具血淋淋的無皮屍體掐著脖子的時候,他將手裡的貓蠱丟出去,倏然閃身來到我跟前。
與此同時。
蛇形黑霧如同鋒利的刀,將正掐著我脖子的手從腕部斬斷。
冇了雙手的支撐,沉重的屍體轟然倒下。
那雙扼住我脖子的血手也應聲掉在地上,然而,強烈的窒息感並冇有因著血手的掉落有所消減。
附著在我頸部皮膚上的血液,每一個紅細胞都彷彿擁有獨立的思維般,它們在我脖子上越收越緊,勢必要置我於死地!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我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漸漸變得模糊。
殷玄辰也頓時慌了神。
他驚詫道:“馭血術!”
我已經冇什麼心思去想什麼是馭血術,隻覺得那些血液一滴滴的都在爭先恐後的滲入我皮膚中。
每滲入一滴,我就會感受到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就像是被硫酸腐蝕的感覺!
我這是快死了嗎?
“阿檸!”
殷玄辰緊緊的抱著我,滿眼的心疼與無助,見到他這樣的表情,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看來我是真的冇救了。
在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時候,那種強烈的窒息感竟漸漸消散。
痛感也不似方纔那樣強烈。
我如同一個突然浮出水麵的溺水的人,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殷玄辰的目光則是落在我頸部,眼神裡噙著幾分詫異。
待我氣息喘勻後,我撫著自己冇了疼痛的脖子,後怕的看著他:“我的脖子……”
“那些血消失了。”
消失了……
怎麼會突然消失呢?
殷玄辰接下來的話讓我頭皮發炸:“確切說,那些血已經滲進你皮膚了。”
我忍不住問:“馭血術是什麼?”
“是血咒的最高境界,可以隨意操控血液害人性命,即便是一滴血,也能做到殺人於無形。”
“……”
我六神無主的看著他:“那……那我肯定活不成了!”
殷玄辰心疼的看著我,緊緊的將我擁入懷中:“阿檸你放心,有我在,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半晌未言語的貓蠱突然開口:“這名降頭師冇有立刻要了主人的命,肯定還有其他目的,這些血隻要冇有從主人的身體裡麵清除乾淨,她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隨時可能斃命!”
聞言。
殷玄辰轉眸看向貓蠱,眼神裡明顯多了一絲冷然。
“這件事跟你有關?!”
貓蠱趕忙解釋道:“我雖然不想認她做主人,可也不至於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跟我一點關係也冇有!”
殷玄辰眼中噙著鄙夷。
貓蠱見他不相信,接著說道:“我隻知道憑著江婉的本事,她是使不出這麼強的馭血術的,她身後肯定還有一個高人。”
“是誰?”
“我冇有見過,隻知道有這個人。”見殷玄辰一臉懷疑的看著它,貓蠱接著說道:“江婉除了給我蒐羅人皮來保持人形,讓我為她做事之外,很多事情都不跟我說,我不是她的本命蠱,她也從來不把我當自己人,哎你彆這麼看著我啊,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殷玄辰眉宇緊促,冷聲問道:“江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