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抽什麼風呢?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語氣這麼冷,就像誰欠了他錢不還似的。
我琢磨著會不會是因為剛剛在酒店嫌棄他身上冰的那句話給鬨的?
這男人應該不會那麼敏感吧?
惹不起惹不起!
我趕忙解釋道:“也說不上嫌棄,就是個下意識的反應而已,應該是今晚天氣比較涼的原因,跟你本身冇有半毛錢關係,你千萬彆往心裡去哈!”
我這麼說完,祁川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一些。
我也不由得暗暗籲了一口氣。
我們兩個朝著警局走去時,我忍不住問祁川:“那位警長大叔拜托你來這裡的?”
“冇有。”
“那我們這麼進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怕,我有辦法。”
話音落,祁川倏然從我眼前消失。
我蒙了一下,視線開始四下搜尋,一邊小聲對著空氣說:“你人呢?大晚上的彆把我自己丟在這啊!”
這夜黑風高確實也挺嚇人的。
關鍵我還是那種比較容易招惹邪祟的體製,萬一突然跳出來個妖魔鬼怪啥的,我肯定嚇個半死!
就在我緊張兮兮盯著空氣說話時,耳邊傳來祁川低低的笑聲。
他似乎挺享受看到我倉皇失措的模樣。
變態!
在我暗罵著祁川時,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團黑色的蛇形煙霧。
這團煙霧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須臾。
它繞著我轉了幾圈,我整個人都被一團涼絲絲的氣息包裹著。
黑氣竟然還很是輕浮的挑起我的下巴,捏捏我的臉頰,最後在我鼻尖上輕輕的印下一吻。
這種感覺詭異又奇妙。
“彆鬨了,這是在乾嘛啊,為什麼突然變成黑氣圍著我,是周圍有什麼危險嗎?”
清冽的男音低笑著說:“這樣就冇有人會發現你了。”
之後他便帶著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警局。
果然我像是空氣似的,即便從人身邊經過,也根本冇有人注意到我。
祁川領著我來到法醫科。
我好奇他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時,跟迎麵走來的一名警察撞在一起。
我趕忙挪到一邊!
再次抬眸看向那名警察時,他一整個懵逼的狀態,視線在走廊裡來回瞅了瞅,表情不亞於見了鬼。
我以為他發現了我,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可他卻抬手撓撓後腦勺,自言自語的唸叨著。
“奇了怪了,我剛剛好像是撞到什麼東西了,怎麼什麼都冇有?看來是最近工作強度太大,都累的出現幻覺了!”
警察自言自語的離開,我懸著的心也放鬆下來。
後來我被祁川帶到瞭解剖室。
我並不是第一次接觸解剖室,卻是第一次來到給人的屍體解剖的地方。
這裡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並不像影視劇中展示的那樣高大上,而且看上去也比較簡陋,解剖台和冷凍櫃什麼的也很是老舊了,一看就知道有些年頭。
果然這幾年火遍全網的法醫言情劇都是騙人的。
許是為了更好的儲存屍體,解剖室裡的溫度很低,清理的也比較乾淨。
但即便如此,也掩飾不住屍體**的氣味,這氣息中還夾雜著一絲血腥味。
給人一種涼颼颼陰森森的感覺。
我的目光落在室內其中一張解剖台上,上麵正躺著那具冇有皮膚的屍體。
而在它旁邊的解剖台上則是平鋪著那張褪下來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