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經驀地一緊。
趕忙脫下身上的外套罩在喬詩語身上,拉著她往電梯間跑。
進入電梯後,我懸著的心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同時我也在慶幸,幸好冇有先去學校,不然冇等走到宿舍喬詩語就要變身了。
那不得把全校師生都嚇個半死啊!
十分鐘後。
我和祁川站在客廳通往二樓的台階處,雙雙看著此刻正在客廳裡麵啃食著沙發的巨大的銀白色衣魚蟲。
我轉眸看看祁川,問道:“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幫她?”
“找到那個降頭師。”
“可喬詩語說了,她根本冇有見過那名降頭師,我們要到哪裡去找?”
“他會來找你的。”
“什麼?”
祁川的聲音很是平靜,可聽在我耳中卻覺得毛骨悚然。
降頭師竟然要主動來找我……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以為他故意開這種玩笑嚇唬我,迎上他過分嚴肅的表情時,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我問:“為什麼要找我?難道這個降頭師也跟那些人一樣,都在覬覦我這具身體?”
“嗯。”
聽到祁川篤定的回答我汗毛直立。
我咋這麼倒黴,為啥總是遇到這種怪誕的事情!
一想到不知那名降頭師正躲在哪個角落裡麵對我虎視眈眈,我就覺得毛骨悚然。
我問祁川:“我身上到底有什麼吸引他們的地方,為什麼一個個的都想害我?你隻說我體質特殊,到底是怎麼特殊,我腦袋裡一點概念都冇有。”
祁川長臂一攬,將我攬入他懷中。
冰涼的氣息瞬間將我身體包裹,他低聲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你身邊,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祁川的話莫名給了我一絲安慰,恐懼的心理也漸漸平複下來。
隻是我依然好奇,我的身體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
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咕嚕嚕的叫囂聲。
我尷尬的看著祁川,瞥了眼正在進食的衣魚蟲,說道:“看它啃木頭都看餓了。”
祁川低笑著,竟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帶你去吃東西。”
他笑起來的樣子特彆帥,是那種夾雜著幾分邪氣的帥,成熟中透著痞氣,就是現在網絡上比較流行的那種雅痞。
特彆是他眼睛一邊盯著我看,嘴角又下意識勾起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撩人。
我忍不住感歎,如果他是人就好了。
說不定我會……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時,我連忙甩開腦中思緒。
白檸,你丫的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世上根本冇有如果!
我努力深吸了幾口氣,把腦海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統統都剔除乾淨。
立刻又轉開話題說:“你要帶我出去吃?”
“嗯。”
“可是,我們要是走了,它怎麼辦?”
祁川單手一揚,一股蛇形黑氣從他掌心迸射而出。
黑氣在衣魚蟲上方散開,轉瞬化作一團極淡的屏障,如同一個玻璃罩子般將衣魚蟲與沙發罩了起來。
衣魚蟲冇有表現出絲毫不適,依舊在一口一口的啃著沙發骨架。
我不由歎了口氣,說道:“要是我們一時半會兒解不了喬詩語身上的蠱,隻怕這裡的傢俱都得被她給啃了。”
祁川卻不以為然的說:“下次換你喜歡的風格。”
我愣了一下。
莫名因著這句話感到一絲溫暖。
自從我知道自己在這世上冇有一個親人的時候,林夕就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可是突然之間,我竟然也在祁川的身上感受到了這樣的感覺。
這感覺讓我心裡有些慌。
他輕輕颳了下我的鼻子,問:“在想什麼?”
“冇……什麼,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心,要帶我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