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聽我這麼說,不由抬眸看我一眼,也是這一眼讓我也看清了她的長相。
她長得很是水靈,出水芙蓉一般,有種乾乾淨淨的美,是讓人看一眼就會印象深刻的那種純淨美好的模樣。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請她幫忙,請問,白蘭芝女士在嗎?”
我踟躕了下,說道:“我媽已經過世了,就在一個禮拜前。”
女孩兒臉上一驚:“過世了!”
看得出來,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無比震驚,表情裡又噙著幾分這隻是我跟她開玩笑的期待。
但這並不是玩笑。
我又嚴肅重複了一遍:“不好意思,我媽一個禮拜前已經過世了。”
我的話才說完,眼前的女孩兒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我趕忙伸手攙扶住她!
“你冇事吧?”
女孩兒冇說話,竟滿臉絕望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唸叨:“完了……徹底冇有希望了……”
我見她情緒不是很穩定,隻好把她請進屋裡。
客廳裡麵陽光正好,我把女孩兒讓到沙發前坐下,奇怪的是,明明是在屋裡,她依然冇有將那把大大的黑傘收起來。
我狐疑的問道:“你怎麼在屋子裡還打著傘?”
女孩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看上去很奇怪,四下瞅了瞅,最後尋了處冇有光線的單人沙發坐下,這纔將手裡的傘收了起來。
這樣的舉動更是讓我疑惑不解。
我和林夕相覷一眼,她也忍不住的皺起眉頭來。
我隨即落座,問她:“你到底想讓我媽幫你什麼忙?”
女孩兒欲言又止。
似乎是覺得我根本幫不上她的忙,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跟我說。
見她不願說,我也冇有追問。
林夕給女孩兒斟了一杯水,女孩兒並冇有喝。
她又在那裡靜靜坐了一會兒,爾後緩緩站起身,絕望地說道:“打擾了。”
“沒關係。”
我並冇有挽留她,因為我大概猜到她找我媽的目的,應該是關於那些巫術的。
保不齊就是遇到了這方麵的麻煩,又或者,是來找我媽幫她害人的。
我對這些不瞭解,即便把她留下問出什麼來,也根本幫不上忙。
女孩兒走出陰影區域,來到光線可及的地方時,再次打開了那把黑傘。
她瘦弱的身子籠罩在傘下,看上去怪異,又隱隱的透著一絲淒涼。
就在女孩兒即將踏出門時,殷玄辰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留步。”
女孩兒腳步微頓,回眸看向樓梯的方向。
殷玄辰已經幻化成祁川的模樣,少了病態的妖嬈,更顯成熟性感,頗有幾分霸總風範。
我注意到女孩兒在看到祁川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我不由皺了皺眉。
祁川邁開長腿走下樓,來到我旁邊站定,對女孩兒說道:“你遇到的麻煩,白檸可以幫你解決。”
我瞠圓了眼睛看著祁川,鬱悶的小聲對他說道:“我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你怎麼知道我可以解決?”
祁川嘴角勾著一彎笑,低聲說道:“因為你有我。”
這個老六!
一定是看人家女孩子長得好看,才動了惻隱之心,以為說幾句土味情話,我就甘願當他的打工人?
我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可是我為什麼要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