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想通了事情關竅。
一般的宿舍要麼四人,要麼六人八人,怎麼會出現單數人數呢?
而且,正如王誌安所說,我們一直盯著李蟬,他就算想害人,也得找機會動手吧!
倒是徐鬆達,一直躲在床簾裡,不會是在施法吧?
或許,李蟬根本不是周付玉奶奶說的那個宿舍裡的絕命,徐鬆達纔是!
而李蟬,其實一直想救我們。
怪不得徐鬆達一直在暗示我和他單獨行動,還故意告訴我“不要跟著他”。他是想引我回宿舍,對我下手!
我又抬頭看了看李蟬,他也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
我一時間,竟不知作何選擇。
徐鬆達和李蟬,究竟誰是絕命之人!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跺腳,冇有選擇食堂,也冇有選擇宿舍。
而是奔向了後山。
既然是死人,必然有墓。我隻要去看一看墳墓上貼的遺照,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天色漸晚,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三天之內,要湊齊五人。
今天王誌安死了。
明天我和另一位,必有一死。
而且一定是死於微獨缺失的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