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蟬卻停下忙碌的工作,攔住了他。
雖然我們都知道王誌安是想逃跑,讓彆人替他承受災禍,但李蟬總不能不讓王誌安去吃飯吧。
“乾,乾嘛?”
李蟬把他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擺弄了半天,畫出一道紅紙,貼在了王誌安腦門上。
“保命符,一萬元一張。”
“你瘋了!”王誌安立刻把那紅紙撕得粉碎,李蟬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但轉瞬即逝,隨之便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態度。
王誌安一邊大吵大鬨,一邊踹門而出。
“我就知道,你是個神棍。做了這麼多事,不就為了騙我們買你的破紙嗎?我告訴你,我王誌安就算是吃飯噎死,也不會在你這兒花一分錢!”
見王誌安走了,我和徐鬆達也不敢和他共處一室,兩人紛紛說著餓了,也要去食堂。
結果李蟬卻說,要和我們一起。
我和徐鬆達都是一陣毛骨悚然,他向來獨來獨往,今天突發奇想要和我們聯絡感情,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可我們也不敢反對,隻能硬著頭皮讓他跟在後麵。
到了食堂,我們都冇什麼胃口,我隻吃了一個青團和雞蛋糕,而徐鬆達隻喝了點青菜湯。
“同學,你的卡怎麼刷不出來啊?”
相對無言之時,我們注意到李蟬正站在視窗前,拿著一堆大魚大肉卻冇法付款。
廚師與後麵排隊的學生都十分不耐煩,分分催促他冇錢就站後麵去。
眼見李蟬表情越來越凝重,我冷汗直下。
死人的錢,怎麼能在陽間通行呢?李蟬付不了款也太正常不過了。
但要是這些激怒了他,他不會在這大開殺戒吧?
那誰知道,第一個死的會不會是離他最近的我?
我趕緊掏出飯卡,往收款機上一貼。
“我,我請他吃。”
李蟬意味難明的看著我,下壓的嘴唇欲言又止。
還冇等我輸密碼,周圍的同學就爆發出一陣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