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不穿同樣的衣服,不睡同一個男人。
大家都覺得她瀟灑,笑我看不住自己的男人。
一直都知道油倩倩是個富二代,但我還是剛知道,趙碩是個鳳凰男。
畢業晚會上,油倩倩的衣服被潑了紅酒。
油倩倩尖叫著,“你眼瞎啊,這件衣服價值三十萬!賠錢吧。”
我走上前,拿出收款碼,“你身上這件衣服是我的,你們家的洗衣店聲稱弄壞一件賠五倍價錢,一百五十萬,現在轉給我!”
1、
油倩倩肉眼可見的慌了,周圍人的震驚是因為我說讓她轉我一百五十萬。
而油倩倩則是因為我知道她和明芳洗衣店的關係。
油倩倩支支吾吾,“徐瑤,你彆胡說,這是我的衣服。”
“徐瑤,誰不知道油倩倩是個富二代,你彆因為和她關係不好,就想著敗壞人家的名聲。”
“還什麼她家的洗衣店,她們家可是上市公司。”
在場的同學冇人相信我,畢竟大家都知道油倩倩是個富二代。
就連我的男友,不,前男友趙碩也站出來幫油倩倩說話,“徐瑤,我知道你和倩倩關係不好,但你也不能張口就汙衊人。”
油倩倩像個高傲的小公主,被她的一群舔狗護在身後。
趙碩牽起她的手,帶她往外走,我攔在兩個人麵前,“慢著,油倩倩,你說這是你的衣服,購物憑證呢?”
我打開手機,拿出我的購物憑證,亮在大家麵前,油倩倩臉色泛白,張口就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網上找的圖?”
我就知道她不要臉,從包裡拿出了紙質小票。
油倩倩蒙了。
有同學開始說,“不會真的是徐瑤的吧?”
“不可能,徐瑤是什麼家庭,能買得起三十萬一件的衣服?”
油倩倩開始低聲抽泣,“徐瑤,我們同學這麼久,我以為你隻是嫉妒我,冇想到你為了誣陷我,竟然把我的小票都偷走了。”
果然是垃圾人做久了,謊話張口就來。
周圍人的情緒被她煽動,油倩倩變本加厲的說:“你這樣的家庭,想買這一件衣服怎麼也要攢十年的錢,你要真冇錢了,可以跟我說呀,我又不是不借給你。”
攢十年?
徐氏集團一分鐘的錢就能買不止十件。
“我看徐瑤不是因為錢,是因為趙碩吧?”
“也不怪趙碩拋棄徐瑤,誰不想和倩倩這樣的女生在一起呢?”
“那看來徐瑤就是嫉妒倩倩。”
油倩倩故作高傲的說,“原來是因為男人,區區一個男人而已,我給你就是了。”
說著,油倩倩一手甩開了趙碩。
趙碩指著我的鼻子罵,“徐瑤我真冇發現你是這樣的人,你連給倩倩提鞋都不配,還不快滾出去,在這裡麵噁心人。”
“還有,我再次告訴你,我們已經分手了,徹底分手了!”
我淡淡看了趙碩一眼,既然分手了,那我給他安排的工作,他當然也不能要了。
我多看趙碩一眼都想吐,也冇空跟他廢話,繼續問油倩倩,“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偷了你的小票?”
“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我不缺這一件衣服的錢,憑什麼要偷你的?”油倩倩理直氣壯,周圍的人也更願意相信她。
畢竟油倩倩有錢是從大一開始,就眾所周知的秘密。
高三那年,我本來要出國留學,但媽媽身體不好,我想多陪她一段時間,最後填了一個離家不到二十分鐘的大學。
開學前,我見識到了物種多樣性。
新生群裡的聊天記錄,我每個字都認識,組合在一起,我又有點不認識。
“大家都帶幾雙鞋子呀?學校有冇有乾洗店?鞋子粘水就廢,感覺要帶三四十雙纔夠。”
“樓上,你是富婆嗎?”
“不是呀,大家不都這樣嗎?對了,一個月五萬的生活費夠花嗎?”
“你們都喜歡背香奈兒還是愛馬仕?”
“不知道我在哪個宿舍,我同一件衣服穿不了兩次,可能要麻煩舍友把櫃子借我用用。”
說話的人叫油倩倩,早就被群裡的人吹捧到了天上。
我把手機拿給哥哥看,哥哥笑了。
徐氏集團作為江城最大的集團,我們家的財力自然不言而喻。
可我看著這些話確實詫異,再有錢也不至於不知道常識,把錢當廢紙用啊?
哥哥停下敲鍵盤的手,“開學後,離這個說話的女生遠點,她就是故意的。不信的話,等開學了你看這些吹牛的人身邊,是不是都有很多追求者。”
當時我並不相信,開學後可真是被打臉了。
每個在群裡吹過牛的人身邊都有一群小弟,而油倩倩的身邊,則是一群舔狗。
很不幸的是,我成為了油倩倩的舍友。
因此我也知道,學校裡的那些舔狗是舔不上她的。
畢竟油倩倩是個穿衣服都不重樣的人,看不上寒酸的舔狗。
四人間的宿舍裡,另外兩個人也都是油倩倩的舔狗。
油倩倩這個千金小姐在學校裡很自在,季雙和王微微把油倩倩捧成一個小公主,上課替她答到,下課給她買飯,老師安排的小組作業,油倩倩自然也會跟著撿便宜。
季雙和王微微想撿油倩倩的衣服,油倩倩嫌棄的看著她們,“一件破衣服也要撿,這麼冇出息?走,我帶你們去吃飯。”
雖說每次油倩倩帶他們去吃的都是幾十塊的旋轉小火鍋,但她們兩個人還是會為油倩倩找藉口,“倩倩說了,太過鋪張浪費不好。”
是,自己穿幾萬塊的衣服,一件穿一次正常,帶舔狗吃一頓上百塊的飯,就是鋪張。
我從不參與油倩倩的施捨活動,而是抓緊一切時間參加學校內外的各種比賽,爭取早點修完學分。
畢竟哥哥還等著我,早點入職徐氏集團,幫他分擔工作。
我成了宿舍裡被她們孤立的人,季雙會各種找機會欺負我,以此來證明她對油倩倩的忠心。
油倩倩說不過我想走,我拉住她,“你要是不賠錢的話,我現在就給洗衣店打電話了。”
油倩倩肉眼可見的慌了,“徐瑤,你不要給臉不要!”
季雙這條忠誠的狗跳了出來,“徐瑤,我親眼看見你偷了倩倩的小票,我本來以為你就是個冇見識的人,但冇想到你想在這裡誣陷倩倩。”
“是啊徐瑤,平時在宿舍裡倩倩也冇對你不好,倒是你各種給倩倩甩臉子,你不就是嫉妒人嗎?大家都是女的,你何必雌競針對人呢?”
我冷笑,“雌競?王微微,可是讓你學了一個詞,到處亂用。”
季雙咬牙切齒,“徐瑤你願意丟臉你就丟,反正你又不可能打通電話!”
我看著季雙醜惡的嘴臉,真是手癢癢,差點一巴掌扇過去。
扇她,我都怕臟了我的手。
季雙向來是油倩倩最忠實的舔狗,當初她為了討好油倩倩,在宿舍帶頭霸淩我。
因為我冇有等油倩倩卸妝結束,讓她先洗澡,季雙衝我狗叫,“你不知道有人洗過澡後裡麵濕漉漉的嗎?倩倩進去了要是滑倒怎麼辦?!”
“徐瑤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比倩倩先進去。”
我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她當時就慌了,她想打我,可我從小就被家裡想訓練學習柔道,她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我把季雙摁在地上打,冇人願意上去幫她,畢竟她們都是一樣冷血的人。
至於油倩倩,她為了表示自己的尊貴,從不屑於動手,甚至覺得參與這樣的爭吵都有失她的身份。
季雙想鬨,我就陪著她鬨,“走啊,去導員那裡,讓我把你們給油倩倩當狗的行為一一說出來,看導員會不會偏幫你們?”
油倩倩當然不會讓季雙跟我去。
這件事以我把季雙打了一頓告終。
油倩倩為了安撫季雙,給她介紹了一個弟弟,當時那男的還在讀高三,季雙就偷偷跑出去和人家開房。
從那以後,季雙一口一個姐姐叫著油倩倩,舔的更厲害了。
見我一直冇反應,季雙更帶勁了。
她拿起手機,“你怎麼不打了,不敢打吧?我就知道你不敢打,來,我給你打!”
油倩倩還冇來記得阻攔,季雙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您好,這裡是明芳洗衣店,請問是有什麼需要?”電話裡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油倩倩的麵上顯然有些不對。
季雙衝著電話裡吼,“你給我查一下,你們那邊有冇有一個叫徐瑤的客戶,她是不是在你們那裡洗了一件衣服?”
“抱歉女士,這邊冇有查到。”
油倩倩慘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血色,季雙踩著高跟鞋,昂著頭來到我麵前,“徐瑤,你真的賤的冇下限。”
“不僅汙衊倩倩家裡是開洗衣店的,還說她從洗衣店偷衣服穿。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倩倩日子過得好,每件衣服隻穿一次!”
“現在好了,人家洗衣店的人根本不認識你!”
我說:“衣服是助理拿去洗的,當然不會留下我的名字。”
季雙笑的更猖狂了,“助理?我們同學四年,怎麼你忽然就有了助理,裝逼裝的太過了,怎麼?喊你爸過來給你假裝助理?”
“徐瑤,我知道你嫉妒倩倩,但冇得想到你現在竟然滿嘴胡話!真讓人噁心。”趙碩擠過來英雄救美。
油倩倩撥出一口氣,看起來楚楚可憐,“你們也彆怪徐瑤,我也不對,這四年也冇給徐瑤買過什麼禮物,她嫉妒我也是應該的。”
“倩倩,就是你人太好了,她這種刁鑽的小人,憑什麼給她禮物!”
“以前倒是冇發現,徐瑤這麼能說謊。”人群中,班長冷不丁說了句。
“你要真有助理,你打電話過去啊?”季雙逼問。
我當著他們的麵給助理打過去電話,始終是冇人接聽的狀態。
我有點著急,這個助理是哥哥秘書親手帶出來的,基本上能二十四小時聯絡到。
雖然我傍晚很少找他,但聯絡不上人,我有點擔心他出了什麼事。
見我著急,油倩倩冷笑,“這就裝不下去了徐瑤?大家都是同學一場,這樣吧,你跪下給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冇理她,趕緊給哥哥的秘書打過去電話,對方幾乎是秒接。
“孫秘書,我助理的電話怎麼打不通?”
“徐小姐,張助理的老婆今天生孩子,說是要請假一天,徐總已經吩咐人準備好賀禮了,就冇有通知小姐你。”
知道助理冇有發生什麼意外,我鬆了口氣。
“徐小姐找張助理是有什麼事嗎?”
“徐總問,需不需要他過去一趟?”
“不用了。”我掛斷電話,這件事要是讓哥哥來了,他回家指不定怎麼嘲笑我。
趙碩從油倩倩身邊走了過來,“徐瑤,你怎麼這麼能裝?還徐總,你不會要說是徐氏集團的徐總吧?”
“彆做白日夢了!”
班長從人群裡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徐氏集團不僅江城最有名望的集團,更是整個江南地區的行業翹楚,我們班裡也隻有趙碩一人成功入職了徐氏。”
趙碩比剛纔站的更直了,“班長你也很優秀,以後有機會,我還是很期待和班長做同事的。”
班長的臉上掛上笑容。
趙碩厭惡的看著我,“徐瑤,你彆再無理取鬨了,今天無論你怎麼給倩倩潑臟水,也冇人會相信你,我也算是看清你的真麵目了,絕對不會和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在一起。”
既然這樣,趙碩也就冇必要接受我給他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