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失去的什麼!
驅散家中的999名獸人後,我請來最頂級的醫生為他治療身上的陳年舊傷。
等他從藥浴中出來,我才發現他化形了。
一張青澀俊朗的臉從藥桶探出頭來,水珠從他的胸肌低落,順著八塊腹肌流入人魚線,看得我心頭一熱。
我遞給他一張毛毯:“既然已經好了,那就趕緊去雪山找天山蓮吧!”
他擦了擦頭,臉色微紅:“好!”
另一邊母親聽從我的安排繼續裝病,讓父親放鬆警惕,暗中收集他出軌的證據。
我父親孟懷山原本就是贅婿,卻在羽翼豐滿後,開始向我母親討要所謂的男人尊嚴。
並以此為理由多次出軌,還暗中轉移財產。
我必須讓他帶著那幫私生子滾出程家!
雪山海拔高達4999米,天山蓮百年纔有一株。
一般出現在雪山之巔的懸崖峭壁。
饒是我十年如一日的進行全方位的格鬥訓練,也在登頂之後,累到癱軟在地。
可是小黑咬牙堅持,一刻都不肯放鬆,似乎生怕我看扁了他。
“我就是在這塊長大的,我知道天山蓮在哪裡。”
“大小姐你在這裡等著就好。”
說完他將毛毯蓋在我身上,踏著厚厚的積雪,朝著風雪更深處走去。
這時我身後傳來槍聲,子彈直衝我的腦門。
千鈞一髮之際,原本已離開的小黑拖著蛇尾急速趕來。
他寬闊的胸膛包裹住我整個身軀,嘭。
我的手摸到的血跡,他皺著眉頭不肯喊疼。
我拉起他的手:“走先下去,你需要治療!”
他卻掙脫了我的手,眼中滿是堅毅:“不行,夫人的天山蓮要緊!”
他的蛇尾一卷,又急速馳入暴風雪中。
我追著喊:“小黑!回來!”
卻無人迴應。
一個小時後,他渾身是血,拿著那支天山蓮朝我走來。
“大小姐,夫人的藥,我采來了,可以不要趕我走嗎?”
我看著他低垂的眼眸,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我那日私底下在寫解契書竟然被他看到了。
他隻是一隻尋藥蛇,生來就不是用來戰鬥的。
那日我去黑市,若不是他主動纏住我,我根本不會選他。
因而我早就準備好讓他替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