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連陳彥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聽起來,簡直極其不合理。
但他之所以會想到這個可能,是因為孫大展既然說了,他和林望山想要將夜見“交”給一個人。
而林佩雅被綁架的時候,正好又是自己遇到夜見的前後。
這裏麵是否有著必然的聯係,陳彥不敢肯定。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僅僅是他的一個猜測。
陳彥拍了拍腦袋。
大量資訊的湧入,讓他的大腦有點過載。
資訊也開始變得淩亂了起來。
迷迷糊糊睡著,進入夢境後的陳彥在看到夜見後,也嚐試著問它一些問題。
不過很顯然,陳彥的問題對現在的它來說,是有些超綱的。
當陳彥問它是怎麽從冥夜走廊出來,並且找到自己的……
單條腿的夜見歪著腦袋,懵懂的看著陳彥。
這小家夥,沒有腦子的弊端已經開始越來越明顯了。
它現在能迴答陳彥的問題,幾乎都已經被陳彥掏空了。
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陳彥也沒有太過於糾結,而是重新投入了訓練。
現在的好處就是,即便無法確定孫大展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最起碼,這個家夥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特殊性了。
既然如此,陳彥也就沒有什麽好隱藏的。
最起碼在那個家夥麵前,自己可以大大方方的使用湮能了。
清晨鍛煉結束後,剛打算出門的陳彥接到了陳九江打來的電話。
“彥子,關於你說的那個孫大展,我們查到了一些訊息。”
對於不流來說,他們的戰鬥實力雖然不如狀元樓,但查資訊可是他們的老本行。
陳彥眼睛頓時一亮。
“你說,九江叔,我這邊方便。”
“嗯。”
陳九江立即迴應:“這個孫大展,不是我們北丘人,根據我們打聽到的訊息說,他好像從是垞海市那邊的。”
“不過這個訊息的準確性,我這邊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確定,目前隻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他是大概三四年前才開始出現在北丘的,而且他也並不是一直在北丘生活,在這裏也沒有固定的住所。”
“可以肯定的是,他跟我們敬愛的市長確實私交不錯,私下裏會有一些會麵。”
“所以一些有機會接觸到市長的人,都覺得這個孫大展很有可能是幫他做一些特殊的事情的‘專職人員’。”
“我跟老伍分析,他去46號找你,很有可能是想要調查一下,你手裏的髒東西究竟是哪來的。”
“畢竟這個量實在是太大了,彥子,說句我的個人看法,買賣大是好事兒,但是我們最近……”
“有點太出彩了!”
有些話,陳九江並沒說。
最近不流大量銷售暗核,雖然是提供給林佩雅,確切的說,是林望山,但是這卻依舊引起了不少同行的關注。
不流在北丘,算得上小有名氣,但要說頂尖,肯定是談不上。
而他們最近出入北丘一路順暢,明眼人不可能看不出一點端倪。
這種優待,自然也讓同行產生各種各樣的想法。
其中,嫉妒肯定是占多數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在調查孫大展的時候,也更加小心,生怕被人惦記上,所以得到的資訊也是極為有限。
陳九江的帶隊風格跟霍魁不同。
他不喜歡太拚。
在他看來,穩住團隊,長久生存,纔是首要目標。
所以,他也想用自己的經驗去告誡陳彥,不要因為手裏掌握了大買賣而太過於出挑,容易被有心之人盯上。
老實說,陳九江給陳彥提供的資訊,用處並不大。
有很多情況他都已經瞭解了。
但這也不妨礙他對陳九江以及不流的感激。
“我明白了,九江叔,你們小心著點,有什麽問題可以跟我說。”
陳彥並不是在畫餅。
如果不流真的遇到什麽無法解決的事情,說不定……
他還真有辦法幫幫忙。
不知不覺之中,陳彥已經成了可以反過來幫不流托底的人了。
“我們倒是不會有什麽大事,幹這行的,懂得規避風險。”
陳九江笑了笑:“就是不知道這些情況對你有沒有幫助,本來想著多查點東西再告訴你的,後來一想,還是能查到多少就先告訴你多少吧,好讓你也提前有個準備。”
“行,這些資訊對我很有用。”
“有用就行。”
陳九江也不廢話:“那你就先忙著吧,這批貨還得送三次,有什麽話,見麵聊也行。”
“好,46號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陳彥並沒有失望。
既然孫大展給了自己考慮的時間,那他現在也不用把自己逼得那麽緊。
其實目前讓陳彥最在意的,是孫大展昨晚對他的評價。
太差了。
即便陳彥覺得自己的成長已經很快了,但是在孫大展看來,自己比他想象中要差得多。
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對於陳彥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激勵。
在狀元樓吃過早飯,陳彥按部就班的開始與佟海進行訓練。
一上午的時間,陳彥可謂是火力全開,將自己投入到更加專注的狀態,也讓佟海險些招架不住了。
陳彥就是這個性格。
不會因為他人的詆毀而心生怨念,而是更願意死磕自己。
而原本下午的訓練,則被武飛的電話給打亂了。
“小彥哥,忙不忙呀?”
“有客戶?”
陳彥已經習慣了武飛偶爾招呼自己過去做個兼職了。
“客戶倒是沒有,我想你了。”
武飛笑嗬嗬道。
陳彥忽然迴想起昨天孫大展對自己的囑托。
對此,陳彥覺得確實是需要重視的。
到目前為止,圖書館雖然沒有對陳彥表現出過多的惡意,甚至從武飛的角度來說,陳彥認為這還是個不錯的人。
但陳彥已經懂得了一個道理,任何事情如果隻關注表麵,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甚至是危機。
“沒錢我可不去,忙著長身體呢!”
陳彥也笑著迴了一句。
“錢肯定是沒有了,我比你還窮呢!”
武飛酸溜溜的說道:“不過買賣倒是有一樁。”
“什麽買賣?”
陳彥好奇道。
“你來了就知道了。”
武飛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