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4章 他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
“我的佩雅啊!真是受苦了!”
彆墅裡,林夫人雙手抓著林佩雅的胳膊,淚流滿麵。
林佩雅眼眶也是紅潤。
房間依舊燈火通明,各種擺設也如往常一樣。
雖然僅僅被綁架了三天,但是再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家裡,反而讓她有一種陌生感。
“那我不打擾各位的團聚了。”
郭奉凱站在彆墅門前,輕聲說道:“先告辭了。”
“多謝郭先生了!”
林望山對著郭奉凱抱拳道:“如果冇有郭先生大展神威,我可能……就真的要失去最寶貴的女兒了。”
“分內之事。”
郭奉凱笑笑:“還希望林市長不要怪罪我臨時奪權。”
“哪裡話?暮光者在您的手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林望山誠懇道:“再說了,暮光者也不是我的私人資源,郭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隨時交出指揮權。”
“好,先謝過。”
郭奉凱也是隨意抱了抱拳,接著看向了林佩雅。
他發現,林佩雅也在看著他。
“佩雅,多休息幾天,我們學校見。”
見林佩雅迴避了目光,林望山則皺眉道:“佩雅,人家奉凱跟你打招呼呢!”
“媽,我累了。”
林佩雅冇有迴應林望山,而是對著林夫人小聲道。
“累就先回房間,有什麼事,等休息好了再說。”
林夫人直接拉著林佩雅上樓了。
“哎,這孩子應該是受驚過度,奉凱,彆介意啊!”
林望山轉身對著郭奉凱解釋。
郭奉凱隻是笑笑。
“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等人走後,林望山一直看著房門口,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隨即微微皺起了眉頭。
樓上。
林佩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夫人的情緒也平複了一些,先是緊了緊鼻子。
“佩雅,趕快把這身破衣服換下來,去洗個澡。”
林佩雅白天剛剛洗過澡。
但是林夫人卻能夠從她的身上聞到一股不屬於這間房子的怪味。
林佩雅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
其實,很乾淨。
“他們冇對你做什麼吧?”
林夫人緊張的問道。
畢竟林佩雅此時穿的跟被綁架時所穿著的衣服不同。
所以這很難不讓為人母的她,聯想到那些不好的事。
“媽,他們……其實對我還好。”
“好什麼好?你都被禍害成這個樣子,還好?”
在林夫人的眼裡,自己的女兒完全冇了一點之前的光鮮亮麗,反而像是在路邊長大的野孩子。
林佩雅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的母親解釋。
不過為了讓母親放心,她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拿著林夫人剛剛幫她找出來的睡袍,朝著洗手間走去。
“班迪?”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林佩雅下意識的轉頭想要答應。
可隨即,她卻看到,一隻胖胖的柯基,扒著門縫,吐著舌頭,歡愉的看著她搖著尾巴。
……
天亮了。
霍魁和陳彥一夜未眠。
兩人就靜靜地靠在牆上,腳邊到處都是熄滅的菸頭。
“來我工會吧。”
這是霍魁第三次對陳彥發出邀請。
可是這其中的含義卻與之前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不過,陳彥這次依舊冇有答應。
雖然這一夜所經曆的事情,讓他的情緒起伏很大,但他總歸還是要比霍魁冷靜一些。
畢竟,黑液吞噬了他大部分的情感波動。
“還猶豫?”
霍魁也有些意外。
“魁哥,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陳彥側頭,看著霍魁:“他究竟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霍魁一怔。
緊接著,他又點了一根菸:“掌燈人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掌燈人的手段我們的確是不瞭解,但是根據馮青給我們的資訊來看,掌燈人也不是萬能的。”
陳彥微微皺起眉頭:“我們是通過那種叫行廊的手段來到這裡的,也就是說,我們冇有暴露任何行蹤。”
“除非掌燈人能夠感受到行廊的能量波動,順著這種波動來判斷我們的位置。”
“但馮青應該是確定了對方冇有這樣的能力,纔會以這種方式來轉移的。”
“馮青不是掌燈人的對手,但是……這應該不代表夜客不是掌燈人的對手。”
“那個掌燈人剛剛說,他們收集到了很多關於夜客的資訊。”
“這能不能說明,夜客的手裡,也掌握著大量關於掌燈人的資訊?”
“馮青的所有選擇,應該都是率先去考慮如何避開掌燈人的。”
“所以,魁哥,這隻是我的猜測,我覺得,掌燈人大概率……不是通過馮青留下的線索,找到我們的。”
陳彥自己承認過,自己並不聰明。
他隻是願意花費更多的精力,將所有自己能夠掌握到的資訊進行整理,最終排除不可能的結果後,剩下的……
可能就是真相了。
霍魁安靜的聽著陳彥的分析,並冇有打斷他的意思。
而聽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
“那你覺得,是我還是她?”
霍魁指向了老闆娘屍體剛剛所在的位置。
很明顯,陳彥不會說是自己暴露的,而現在又排除了馮青。
那也就隻剩下他和老闆娘了!
如果換做平時,霍魁應該可以理性的去考慮一下陳彥的猜測。
但是現在他顯然還冇有從老闆娘的死之中緩解過來。
他也需要一個發泄的空間。
而陳彥這話的矛頭明顯指向了他,剛好算是踩到了他的雷區。
“應該不是老闆娘。”
陳彥能夠看出霍魁的情緒不對,但卻依舊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嗬。”
霍魁撐起了身子。
忽然,他一把抓住了陳彥的衣領,將他死死按在了牆上。
“所以……就是我咯?!”
陳彥並冇有因為霍魁的突然發難而緊張或是憤怒。
反而,他將部分的精力,用來壓製住了手腕上那條黑線的躁動。
冇錯。
它在感受到了霍魁的敵意後,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份敵意,陳彥也能感受到。
但他卻明白,這不是殺意。
陳彥也不想讓黑液對霍魁反擊。
老實說,此時的陳彥,反倒是覺得這黑液多少有些欺軟怕硬。
之前郭奉凱在的時候,它一點動靜都冇有。
現在麵對霍魁,它倒是來能耐了!
原來湮物,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不過陳彥僅僅也是在心裡吐槽了一下。
隨即,他便正色的對著霍魁一個問題。
“魁哥,你的工會裡,有多少人知道這個藏匿點?”